袁斌出于好奇,和对方打听那位高官的身份,无道师父却不肯说。
“任何来找我们求道的人,不管他是善是恶,我们都不会透露他的个人信息。”
袁斌对此表示理解,两人随后聊起了袁斌的事。
无道看了看袁斌的手相,脸色倏然一变:“真是不得了,你命格显贵,将来注定是达官显贵之人,而且官位极高。可惜你又命犯天罡,有三次生死劫,目前来看,你已经躲过一劫,还有两劫。”
袁斌心想,自己前几天遭枪击,如果不是卢思思替他挡了一枪,如今躺在床上的人或许就是他本人,甚至直接死掉都有可能。
由此可见,无道并不是乱说。
无道突然又摇了摇头:“你的姻缘线也很混乱。所谓姻缘多线通福门,却叫桃运无生根!像你这样的人,一辈子只能有一个女人爱上你,假如有两个或多个女人爱你,只有其中一个会平安,其他人皆有劫难。”
这话听得袁斌一愣,反复在心里回味无道的话。
难道卢思思有此劫难,是因为还有其他人爱上了自己?那个人会是谁呢?
这种命格还真是让人难办。袁斌只能控制自己的意识,让自己不做多情的种,如何能左右别人的思想?
官运和姻缘,这两件事袁斌都十分在意。
他本想让无道都帮他看看,结果无道一开口就让他深感为难。
“我今天只能帮你算你命里的一件事。我本来已经封门,决定此生不会再给任何人看相,今天为你破例,已经犯了忌讳,你就别再难为我。”
袁斌思虑再三,还是决定让他帮忙看卢思思。
他把卢思思的生辰八字拿给无道,并说明卢思思当下的情况。
岂料无道听完却摇了摇头:“你想要算的事情,光给我生辰八字是不行的,需要她人也在这里。”
袁斌一听就泄了气,心说自己难不能白来一趟?
无道却说:“不过你想算这个丫头的命,也不是没有办法。你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就行了。我看得出,你很爱这个丫头,假如她醒了,你这么爱她,应该会讨她做老婆吧?”
袁斌没有丝毫的犹豫:“我一定会!”
“那就好办了,我就算算你们两个的姻缘线中有没有婚配就行了。”
袁斌在纸上写自己的生辰八字时,无道还在感慨:“如今这世道薄情寡义,难得你这么重情重义,实属难得。”
等袁斌写完了生辰八字递给无道,无道看完连连皱眉。
“有什么问题么?无道师父?”袁斌试探地问。
无道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前世姻缘今世解,红线相牵草木歇。你们俩的纠缠还不小。”
袁斌听得有些迷糊,追问无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无道解释道:“你们俩前世的情缘未了,纠缠到了今生。可惜你们的八字相克太严重。她能不能醒,我算不出来,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就算她醒了,你最好也不要娶她。”
“为什么?”袁斌大为不解。
“你若是娶了她,十有八九会被她克死。我话点到这里,剩下的你自己选。可惜世人再聪明,总是难逃一个情字,是情让人得了志,也是情字让人犯了混...”
这次来找无道算命,袁斌一个问题也没有解决,却得到了很多不好的预言,这让他非常郁闷。
除了卢思思的事情,还有一件事让他格外苦闷。
按照无道的说法,他的升官之路,还会有两次生死劫。
要说不信无道的话吧,他竟然算出自己已经遭过一劫。
很多算命先生都是靠察言观色混饭吃,一般都很少说这种确定的信息,都是讲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来忽悠你。
毕竟确定的信息一旦说错,对方就不会再相信你。
由此可见,无道的确不是乱说。
要说信他的话吧,算出来的事情又都是烦心事。
袁斌越想心思越乱,董宇鹏在这时打来了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是董宇鹏的名字,袁斌不由深吸一口气。
这个时候他打电话过来,多半没有好事。
果然对方一开口就说出事了。
袁斌忙问:“出什么事了?”
董宇鹏说:“是商坤的女儿,她来找咱们,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讲,还指明要讲给袁书记你。”
袁斌稍稍松了口气:“大鹏,你注意用词,这不叫出事,我心脏要是脆弱点,要被你吓去医院了。”
董宇鹏连忙道歉。
“我马上就到县里,你们看出那个孩子,让她等我。”
袁斌火速赶到县开发区。
商坤手下的工人已经在开发区建了几间板房,袁斌在其中的一间板房里见到了商溪云。
袁斌用眼神示意,让其他人都出去,房间里只留下他和商溪云。
板房里的商溪云一直垂着头,其他人都离开后,她才把头抬起来。
此时的她身上还穿着校服,茫然无助的表情看起来楚楚可怜。
“袁书记,我终于见到你了。”
袁斌语气温柔地对她说:“孩子,你家里的事情我已经有所了解,也大概知道你现在的处境。请你放心,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其他人的伤害。你有什么难处,就立刻和我说。”
商溪云浅浅一笑:“伤害么?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这句话说完,她直接把校服的拉锁拉开,顺势把外套脱掉。
校服里面只有一件文胸。
袁斌立刻看到她满身的伤痕,尽管都只是皮外伤,可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看着也令人触目惊心。
“溪云,你这是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
商溪云不仅不照做,还把裤子也脱了。
校服裤子里也只有一件内心,遮住的范围极少。
她直接背过身去,袁斌发现她的臀部和大腿上的伤痕更多。
让袁斌看完这些伤痕后,商溪云才穿好衣服。
“袁书记,我并不是随便的女孩,这些伤痕只有让你看到,你才会知道我爸离开这几天,我在家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