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揉了揉太阳穴,任凭他把傻柱祖宗十八代骂个遍也没用,傻柱依旧是那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二比样儿。
“傻柱,我就一句话,你想不想把这事平息下来。”
“那还用说嘛一大爷,我肯定想这事赶紧消停了啊。”傻柱一屁股坐板凳上,翘起二郎腿。
揉太阳穴不大管用,刘海忠使劲揉了把脸,缓缓说道:“那行傻柱,你听我的,先去给许大茂赔礼道歉,真心诚意的那种。”
一听要给许大茂赔礼道歉,傻柱脖子立马硬了:“凭什么啊,他要是不改口,我弄不死他。”
刘海忠算是没辙了,仅仅是去给许大茂道个歉,傻柱都不愿意,就甭提让他站那让许大茂打了。
“行,那我也不说别的了,这事我管不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刘海忠起身走到门口,扭身看向依旧坐在板凳上耍脾气的傻柱:“街道办追查下来,大不了我这个一大爷不干了,可你考虑清楚,到时候秦淮茹的班也别想上了。”
“等阎埠贵我们都从管事大爷的位子上下来,你傻柱当一大爷得了。现在秦淮茹还没成为正式工,也吃不着定粮,再没了工作,贾家这一大家你看他们能不能活得下去。”
“这一切都是你傻柱一意孤行导致,别说我没提醒你。”
说罢,刘海忠打开门就要走。
傻柱咽了口唾沫,窜起来拉住刘海忠:“哎呦,我的一大爷,您这是干嘛啊,事哪有这么严重。”
刘海忠使劲一挣,差点甩傻柱一个跟头,回过身死死瞪着傻柱。
“傻柱,我告诉你,你少跟我在这嬉皮笑脸的,事儿我已经说明白了,既然你不配合,那这事发展成啥样我也不管了。”
“别啊一大爷,您说咋办我就咋办还不行吗!”
傻柱见刘海忠来真的,立刻认怂,再次上来拉着刘海忠胳膊不松手。
刘海忠见目的达到了,冷哼一声:“你知道许大茂是怎么说的吗?你怎么打的人家,人家就想怎么打回来。”
挠一下,没给傻柱反应的机会,刘海忠直接给他上了强度。
傻柱眼珠子还差点瞪出来:“啥玩意,就那孙子还敢跟我动手,我看是没修理够他。”
这会刘海忠不急了,反正掐着秦淮茹就不怕傻柱不妥协。
“那行,许大茂就在阎埠贵家呢,你去修理他吧,用不了两天秦淮茹这工作就没了。”
“一大爷,您这意思是让我过去挨打?”
傻柱缓缓松开手,盯着刘海忠问道。
刘海忠差点被傻柱气笑了:“这不是我的意思,是许大茂的意思,这事要想平,要想他许大茂改口,就得打回来。”
傻柱掏出烟递给刘海忠,随后自己也叼上一根:“给我两三分钟,让我想想。”
整整五分钟时间,傻柱接连抽了两根烟,将烟屁股摔在地上,“走,不就是挨顿打么,没什么大不了的,许大茂这人我打心眼里就瞧不上,我就当被狗咬了。”
前院,老阎家。
“大茂,不是二大爷说你,你这要求费劲,老刘他肯定带不来傻柱。”
阎埠贵侧着身子坐在桌边,小眼睛在镜片后头眨着,“你不如来点实际的,让傻柱赔你五块钱得了。”
许大茂拎起茶壶给王大宝和他自己续上水,结果惹得阎埠贵直敲桌子:“你就稍也给我倒上啊!”
许大茂倒完水,端起来一口闷嘴里:“我说二大爷,那可是两顿打,耻辱你知道吗,那是赔钱的事么,再说这口气我出不来,以后没法在院里见人。”
“得,我也不说了,还是让大宝说两句吧。”
阎埠贵摆摆手,将目光看向王大宝。
王大宝正听的起劲,没成想自己成了发言的。
“我看出来了,大茂也不图别的,就是想把这口气出了。可老阎说的也有道理,人不可能站着任凭你打吧,别到时候你俩在老阎这屋干起来。”
王大宝不说还好,听得旁边阎埠贵激灵一下。
“我可告诉你许大茂,你们要打去外边打,我家可盛不下你们。”
三人正说着,刘海忠带着傻柱来了。
阎埠贵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没想到刘海忠还真把傻柱说动了。
进了门,傻柱打眼扫了一圈,朝着王大宝勉强一笑,随后看向许大茂,咬牙道:“许大茂,之前打你是我不对,我来给你赔礼道歉了。”
许大茂哼唧一声:“哟,你傻柱也会道歉啊?光嘴上说说可不行。”
傻柱嘴角一抽:“你说咋办都行,只要你肯改口帮秦姐澄清。”
阎埠贵和事佬的性格又上来了,“话说大家都是邻里邻居,何必搞得像仇人一样。我看不如这样,傻柱你让大茂打两拳得了。”
“行,老阎这办法可行。”刘海忠附和道:“傻柱挨了打,许大茂也解了气。”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一愣,“那可不行,你们是不知道晚上他是怎么打我的。”
“他打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还手?”刘海忠一瞪眼,“最多三拳,打就打,不打拉倒。”
一时间屋里沉默起来。
片刻后,许大茂点点头:“行,三拳就三拳,不过不能还手。”
“废话,要打就打,当我跟你这个孙子样似的。咱先说好,我让你打行,打完你得按说好改口供。”傻柱摇了摇脑袋。
只打三拳,阎埠贵也就没把二人赶到外边去。
“砰!”
许大茂势大力沉的一拳,打了傻柱一个趔趄,要不是旁边王大宝扶住他,就撞到了柜子上。
又是一拳直接干在了傻柱眼眶上,立马青了一片。
“许大茂你特么没吃饭吧。”
傻柱挨了打,嘴依旧是硬的,“最后一拳你使点劲,别跟个娘们似的。”
“砰!!!”
许大茂咬着牙冲上来就是一拳,直接削在傻柱脸上。
只见傻柱往后倒的瞬间,鼻孔里窜出一道血箭。
看到傻柱的鼻血喷的桌子地面哪都是,阎埠贵急得直拍大腿,他可不关心傻柱鼻子有没有事,他在乎的是这些鼻血怎么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