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掌教们喃喃自语,他们看向顾墨的眸光与神情皆不同,暗中皆各有盘算。
“话我就放这了,即使你们是老夫子的弟子,即使此龙乃儒宫兵圣所斩,可你们想分龙,却还不够格。”
“这是势力之间的瓜分,其中涉及许多东西,你们二人想要插一手,没资格,让你们老师、师姐来还差不多,或者让儒圣来。”
诸掌教也不藏着掖着,直接点明了出来。
这是一场利益的交换,儒宫已然从中得到了它们想要的,而这二龙是属于它们诸教之间的利益,其它人想要插手,得拿出“东西”来。
顾墨了然。
“诸位前辈,此言差矣。”
“我们二人,为此战出过力,为此战流过血,理当分一杯羹才对。”
顾墨据“理”力争。
可,诸位掌教、长老,却并不按常理出牌。
“小子你,还是太过稚嫩。”
“若以你之理论,若是出工出力,就该有份收获,那么天下便该无饿死之农,我说的话与道理,你可了然?”
“哈哈哈。”
诸掌教话罢,皆大笑了起来。
它们笑的很猖狂、很快乐,不知怎么的,让顾墨觉得这些人,好似那太古时期的凶兽:“饕鬄”。
饕餮者,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食人。
《左传·文公十八年》又载:“缙云氏有不才子,贪于饮食,冒于货贿,侵欲崇侈,不可盈厌;聚敛积实,不知纪极;不分孤寡,不恤穷匮。天下之民以比三凶,谓之饕餮。
公孙羊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诸位掌教的这副嘴脸,可他嘴巴微微张开,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若是出工出力,就该有份收获,那么天下便该无饿死之农】
这句话,好难听啊。
可难听归难听,却又不无道理。
恰如:大瀚亿万万百姓,他们辛辛苦苦耕作、劳力,结果却连自己都供养不起,反而是那些士绅权贵,享受着这一切,而再上面,则是修士。
这对嘛?
不对嘛?
对乎?
不对乎?
公孙羊轻叹了一口气,他不善于于此道,多想无用。
不过嘛。
他知晓一人,此人以“民”为本命字,有为“民”请命之宏愿,但奈何即使借了其师弟的一份“气运”,却依旧蛟困浅滩,难以挣扎。
“诸位前辈,说的好啊,说的实在在理,简直让晚辈醍醐灌顶。”
顾墨收敛起笑容,轻笑着拍着掌,眉宇之间流露出一丝不屑与轻蔑。
彼其娘。
道理讲不通,那就别怪我放大招。
其话锋一转,道:“我乃儒家德宫,老夫子新收的弟子,亦是儒家新任德圣亲传弟子之一,老师、师兄、师姐,皆对我宠爱有加。”
顾墨说着一番无厘头的话,可就是这么一番无厘头的话语,却是让原本嬉笑着诸掌教与长老,笑声戛然而止。
“我身旁这位,既是我师兄,亦是老师的爱徒之一,同样的他还是儒家年轻一辈中堪称天骄的存在,小小年纪就入了五境,前途不可谓不远大。”
“我若是诸位,不说讨好,必然不会得罪,得一个善缘,日后或有用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