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说的有点道理。”黄立说着便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黑乎乎的枪口对准路桐,“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敢一个人前来了吧?”
路桐立马老实回答,“明白了。”
“可你身为神武堂的长老,居然用枪,这不符合你的身份吧?”
黄立嗤之以鼻。
“杀了你们俩,不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了?”
“再说了,都什么年代了,还玩拳脚刀剑那一套。”
“懂不懂什么叫与时俱进啊?”
路桐狠狠地认同黄立的观点,总算遇到了一个同道中人。
他不慌不忙,从乾坤袋里拿出s686霰弹枪,两指粗的枪管对准黄立的胸口,口径比黄立的手枪粗了不少。
“黄长老,你说得很对,我非常赞同,时代已经不同了。”
原本黄立胜券在握,就没注意路桐的动作,没想到路桐居然也随身带枪,而且还是传说中的神器——喷子。
路桐此时颇为得意,“黄长老,你的美式居合和我的众生平等比起来,哪一个威力更大?”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言而喻。
黄立吃了哑巴亏,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话憋在心里。
刚刚就应该直接开枪的,还和路桐啰里啰嗦这么久,结果被人家抢占先机,丢人丢大了。
“咱俩现在要是都扣动扳机,只会两败俱伤,何必呢?你说是吧?”
他不得不赔着笑脸,劝说路桐和他一起放下枪。
“咱俩都是修行之人,用枪不合规矩,还是收起来,免得外人看见笑话。”
“那就听黄长老的,咱俩一起收起来吧。”路桐也是一副明事理的模样。
但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死死盯着黄立,等对方收枪了之后,他的枪口依旧死死的对准前方。
黄立顿感不妙,脸色慌张,“路桐,不是说好了不用枪的嘛,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难道不明显嘛?我骗你的。”路桐无赖道,“黄长老,枪这么好用,为什么不用呢?”
“你……你小子玩阴的!”黄立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那不然嘞?”
路桐一脸理直气壮的模样,耸了耸肩膀。
“你们神武堂三番五次派杀手来杀我,还都是长老护法级别的高手!”
“我难道还得和你讲公平公正,然后一对一单挑?”
“黄长老,时代变了。变的不只是杀敌手段,还有人心。”
“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也会不要脸,杀人也会不择手段。”
话音刚落,路桐就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连开两枪,又送神武堂的一位长老去面见阎王。
枪声刚停,路桐立马招呼身后的周英明念咒。
“念什么咒?”
“就是可以驱散魂魄,不让他们凝结成恶鬼的咒语。”
“人死之后的灵魂很虚弱,需要七天之后才会变成恶鬼,现在念咒语太早了些吧。”
“我比你清楚,之前我遇到过两次人死后灵魂瞬间变成恶鬼的事。”路桐急匆匆地催促道。
“你快念,不然黄立的灵魂要是也不用七天就变成恶鬼,咱俩还得再和他打一架。”
周英明虽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但是家中的长辈走南闯北,整日和鬼魂打交道,见过不少人死立马变鬼的事,所以周英明也不再迟疑,马上念起来《驱鬼散魂咒》。
可怜黄立长老,身为神武堂目前为止最长寿的人,一百二十岁的高龄,居然死得如此之快,而且死得如此意外。
被路桐两枪打死了,灵魂还没来得及离开尸体就被周英明念散了。
黄立的尸体不断往外溢出黑色阴气,就像是浓烟一样。
路桐立马用炼丹炉收集阴气,准备炼制蛟级丹。
过了五分钟,黄立的尸体不再往外冒阴气了,周英明也停止念咒语。
“老周,你怎么不念了?继续呀!”
“他的阴气都被你吸完了,魂魄连一丁点儿渣渣都不剩了,再念咒语也没意义。”
“保险起见,你多念几遍。”
“已经念三遍了。”
周英明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他已经没有变成鬼魂的可能性了,顶多是诈尸。”
“诈尸?会变成僵尸?那也大意不得。”路桐一听又有些紧张。
他自顾自念道:“对付僵尸可以用糯米、黑狗血、童子尿……”
“老周,你还是处男吧?借你的童子尿用一下。”
“你难道不是?”周英明又是惊讶又是好奇。
路桐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周英明望向远处的理发店,“你们两个人……进展得……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不是和我对象。”路桐小声解释,他又想起了一个不愿再回忆的名字——柳晴。
“啊?什么!你在她之前,居然还有一段故事?”
“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个事情了,现在麻烦你脱下你的裤子,然后撒一泡童子尿在黄立身上。”
“我做不到。”周英明摇头拒绝。
“为什么?难道你也不是处男?”
“我守身如玉好嘛!你以为和你一样不知道洁身自好?”
“你说你自己就好好说,干嘛要踩一捧一!我又没得罪你,再说了,你为什么不能尿?”
周英明解释道:“对着人的尸体尿尿太羞耻了,我做不到。”
“我靠,你居然还有这种心理洁癖。那现在怎么办?万一他真的尸变了呢?”
“不用担心,尸变没那么容易的,需要有活的动物,而且还需要雷电劈中动物和尸体,这样才会激起尸变。”
“万一这个黄立生前练过什么奇怪的邪功妖法,保证他死后会变成僵尸,那可咋办?”
“那你把他尸体烧成骨灰不就行了,尸体都没了,还怎么尸变?”
“送殡仪馆去烧吗?”路桐问出了一个憨憨的问题。
“对呀,赶紧送过去吧,工作人员看不见他身上的枪伤,也不会理会他的死因,更不会报警。赶紧送过去吧,越早越好。”
“我忘记这个事了,你好好说话嘛!干嘛阴阳怪气地凶我?”
“凶你?你和别的女人滥交的时候,就不担心有人凶你,现在怎么害怕了?”周英明看似说得很随意,其实不然,他很好奇路桐之前的失身经历。
“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事,我不是让你别再说了嘛。”
“你敢做还不敢让别人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