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时颜扭头朝着车窗外面看了过去。
这会儿,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不远处,高大恢宏的门楣上,几个封金的大字即便是在黑暗中也格外的耀目。
晏宅。
时颜俏脸一瞬傻白,赫然看着已经下车,朝着她走近的男人,“晏司夜,你把我带到老宅这边来做什么?你真的想要软禁我?”
晏司夜沉冷的眸子一闪,正准备说些什么。
突然,余光里有一抹影子正在暗处攒动。
他冷哼一声,眸子里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阴沉,“不然呢?”
时颜被气到浑身发抖。
本来,在宴会上,她大可有机会将时薇给晏司夜戴绿帽的事情揭发出来自保。
可,即便是在成为众矢之的的时候,她还是隐忍着。
为的,就是不想晏司夜在大庭广众之下,颜面尽失,成为笑柄。
她受了这么多委屈,为他隐忍到这个地步。
可这个混蛋,竟然真的要软禁她!
早知如此,她何必顾忌他!
看着时颜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晏司夜眼底讳莫如深。
最后慵懒开口,“还不下来?是不是还想我把你扛进去?”
“……王八蛋!”
时颜憋了半天,就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看样子,时医生是自己懒得走,要我帮忙了?”晏司夜走上前去,就要动手。
时颜连忙从车上蹦了下来,“姑奶奶自己有脚,会走!”
反正逃也逃不掉,自己走进去,说不定还能少吃点苦头。
她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
晏司夜将时颜带到了一间客房,跟上次她住过的客房装潢差不多。
时颜前脚刚刚踏进院子,一双伶俐的眸子就开始往四周打量。
如果这次关她的房间也在西厢的话,是不是也可以跟上次一样找个夜深人静的时候,翻墙逃出去?
她这个念头才刚刚冒出来,晏司夜就开口了:“我劝你,最好别想着半夜跑路这种事情。”
时颜身体一顿,不敢置信的瞪圆了双眼。
这个家伙是不是有透视眼啊?
否则的话,怎么会连她脑袋里在想些什么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看你的表情,我这是猜对了?”晏司夜慵懒的倚靠在门框上,“毕竟你是‘重犯’,客房这边十米就会有一个安保人员看着,为了避免缠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你现在最好乖乖进屋,好好睡一觉,脑袋里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时颜这一次是真的气惨了。
她一张俏脸铁青,直接逼到了男人的跟前。
一双清澈的眸子灼灼的盯着他。
绕是心理强悍如晏司夜,也被她火热的目光盯的竟有点不自然了。
他皱眉,“盯着我做什么?”
时颜皮笑肉不笑,“我觉得晏总说的很对,所以我现在要进屋乖乖睡觉了,你能不能滚远点!”
话音未落,她直接左右开弓,重重一砸。
咣当!
房门被砸上了。
若不是晏司夜反应够快,侧身退后,只怕是要被门砸伤了。
“时颜!”他不悦的沉了眸子,动手敲门。
刚刚有人在门口,有些话不方便说。
现在有机会了,怎么能被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