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过年的争端
第二天已经是正月初七了,应该到了安吉回家的日子,可是家里一切都乱糟糟的,父母亲的安置、哥哥安权的出路、老家房子的处置,都是麻烦的问题,一直悬而未决,安吉知道自己也做不了决定,深感无力无奈。
中午的时候,吴刚打电话过来,安吉看了一眼就将电话给了儿子。吴刚在电话里问儿子问车好坐不?儿子说不好坐。
吴刚又让儿子问安吉:要不要给他们打电话叫个车过去接?
安吉犹豫了一下说行。于是过了一会吴刚又打电话过来说他已经叫了朋友的车过来接了。
可是等吴刚朋友开车赶路一小时过来进了门,安吉娘家的人却反应异常激烈,坚决不让安吉跟车回去!
安吉母亲还将安吉父亲拉到另外一间房里,将安吉跟吴刚离婚的事告诉了他。这一下安吉父亲也不答应让安吉回去了。于是,安吉父母、二姐安琳一拥而上,对着吴刚叫来接安吉母子进城的司机陈忠控诉起了吴刚的不是,七嘴八舌将吴刚说了个人鬼不分,安吉则夹在中间插不上嘴也无话可说,只好打发走了那个一头雾水的司机陈忠先回去。
进了门,安吉儿子一转身扑进安吉怀里哭了,说他要回去呀,怪安吉将他垫到这个地方了,说安吉一家的吵闹让他受不了了!、
安吉只好又出门去追车,却连影子也不见了。
刚进门,吴刚却又打来电话,气急败坏地说:“车还等着呢!那么远的去接了,你们怎么不走了?一家人议论别人是非也就罢了,你的班也不上了吗?单位和工作不要了吗?”
安吉母亲抢过电话对吴刚一顿狠批,吴刚无奈求她:“妈你把手放在胸口想想!凭良心说话!”
安吉母亲声嘶力竭:“你自己想!你把我们这个老实人欺负成啥了?你既然跟她离了婚就再不要管她了!”
安琳也在边上骂,安吉无话可说,只好默不作声。
第二天快到中午,安吉终于从娘家走开,她和儿子、妹夫于文明先走一步。安琳、安慧自然留下来善后。
步行良久才坐上拉人的小面包车,然后换乘大巴,就夹坐在走道里的小马扎上。妹夫站着,和一个安吉看不见的女孩搭讪着。
下车了,安吉才看见那女孩似是和妹夫相仿的年纪,在等车上后面的人下车,似乎不大理会妹夫,而于文明脸上的表情让安吉怀疑他们是有过故事的旧相识。大概因为某一方的伤害而分道扬镳,而看那个女孩的表情,似是不屑又似是难堪。
安吉带着洞察一切的神情,用平和的口吻催犹豫着的妹夫于文明出站,假装漫不经心的问:“谁呀?”
于文明说:“以前认识的一个。”终于放下了一些不舍,分别坐车回家。
安吉刚回家就闻出身上的炕烟味异常的刺鼻,于是抓住儿子给娘俩从头到脚的换了装,将所有沾满炕烟味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去转,然后发短信给吴刚,告诉他自己和儿子已回家。并说那个出租车司机的车费她明天去给——其实并未兑现,后来安吉知道还是吴刚给的。
安吉正在床上看书,却接到牙所长的电话称:“今天大家都在上班,怎么没有见到你?“
安吉急忙解释说:“我请杜组长给请了假啊?”
牙所长说他没有听说,于是安吉急忙打电话给她的组长杜杰,请他代为解释。
过一阵,杜杰发短信告知安吉说已经解释过了,安吉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正是“宁得罪十个君子,不得罪一个小人!”牙所长是典型的小人,身上有他那个地方的人特有的“牙”和“邪”,还有奸诈,实在令人憎恨却无可奈何。
次日,即初九,安吉前往单位请假,却被告知要等到正月十六才上班,期间大家轮流休息。因前一日大家似乎并未忙于工作,而是在办公室里相互敬酒,纠缠不休。“铁猴子”喝了一天酒的缘故,面色铁青,最终醉得不省人事,回家时在楼梯上向后摔倒,后脑勺上撞出了一个大包。次日来值班时,贴着纱布和膏药。安吉也只能替他那个自己相熟的“八哥鸟”媳妇摇头叹息,只因她钟爱的姐夫已经去世,她与铁猴子的婚姻好像也不过是在勉强维持着。
吴刚年后陆续来过几次,上周四下午回来办事,过了周一才走。安吉对他的态度时好时坏,因为过三八的缘故,吴刚请了安吉母子和徐济成一家吃了饭。第二天又说又请税务分局闫局长夫妇吃羊羔肉。席间闫局长老婆说要将她的奢侈品店打出去,回老家照顾上高中的儿子读书,也算是为她践行吧。
闫局长在席间还答应给吴刚送一双皮鞋,下午吴刚便去穿了来,然后安吉他们去家具店看着给儿子买书柜,没有看中。吴刚又匆匆的上了景区,安吉的儿子去妹妹安慧家玩了。
吴刚回来时,安吉正在书房,便被告知他要走了,并嬉皮笑脸的将安吉从书房拉出来说给个想头,搂上安吉。安吉又气又笑地推他:“滚!少做梦了!”
吴刚却将她抱起来,拖向卧室,一边说:“什么都行。扫鸡毛油饼子也行,下面也行!”
安吉说:“给你下面!”
吴刚也笑着说:“我就要吃你下面。”一语双关,继而就有点激情四溢了。
安吉穿的内衣是那种上下都露肉的美体内衣,不用脱就很诱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设计的,偏偏屁股和那里露出一小块鼓鼓的肉来,更是一种暗示和挑逗。安吉自己看见了都觉得难为情,别说是男人了。
说真的在这种事上,他们几乎都很爱玩花样,也难怪每次吴刚都能打骂后摔门而去,而去过一阵又会死乞白赖地回来。
安吉问他:“你怎么回事?那种事格外抓的紧,功能比别人强吗?”
吴刚拉了脸严肃地说:“你尝过的男人多,有比较吗?”
安吉知道他暗指什么,也不客气,说:“就是,别的男人哪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你那个就是特种生化武器!”
吴刚也不再吱声,安吉也便不去多想,如果他当自己是床上用品,那自己也当他是妇女用品吧。
今年的妇女节,安吉单位安排她们在怡情阁酒店吃了一顿,然后又到KtV量贩去唱歌跳舞,玩得尽兴。安吉也喝醉了。
周一晚上安吉又将吴刚赶了出来,一夜没有联系。
第二天早上单位来电话让安吉去接班。安吉便去了。今年的工作特别清闲,原来同是一个单位的分工,不同工作强度会如此不同,怪不得有人抢着和她换。
早上上班,九点多十点不到就回家吃饭或干什么,一点上班收费,不到三点就收完回家。安吉比别人多一项工作是消费者投诉的受理与上报,在办公室待的也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