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魔兵来报,树妖刚刚在景国掳走了小妖,用不用…”
话未说完,宝座上一向冷酷无情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
姒婴怔在原地,不是说死活都不用管了吗?!这是?!
在树妖的地盘,藤蔓缠绕的树牢里,林小夕还是没有呼叫到狗系统,现在身陷险地,这吕小布什么时候能出现助她脱身。
“林姑娘,那树妖必然不会放过你,你若是有什么法术可以逃,不用管我,一定先保全你自己…”
“这是什么话?是我连累了你…你伤怎么样,还能撑得住吗?”
“不碍事,我是担心你…”姜子渊脸上满是担忧,此刻他若是有能力护她就好了。
树妖正欲想办法逼狐妖乖乖就范…一袭黑色锦衣华服,戴着金色面具一脸杀气的魔神出现在了树妖的面前。
从他漆黑的眼眸中,射出阵阵寒光,彻骨的寒意,锐利如刀地让树妖感到了莫名的恐惧。
“魔,魔尊大人来此不知有何吩咐?树妖定誓死效忠魔尊大人…”前一秒还威风凛凛的树妖此刻卑微无比。
披着黑色貂皮大衣的男人把弄着自己黑色的长指甲,已然高高在上的将跪在地上的树妖狠狠地踩在脚下,声音极具肃杀之气地问道:“告诉吾,你是用哪只手掳走小妖的?”
没等他说话,一只手已被他废掉,树妖苦苦求饶道:“魔尊大人,我,我马上把她放出来,我保证没有碰过她,求魔尊饶我一命…”他苦苦哀求道。
倏地,另一只手又迅速地废掉,他抬眸看了眼…树妖的手下,他们吓得立刻去树牢将关着的小妖和姜子渊放了出来,小妖一头雾水走在前面…
远远地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还有被他踩在脚下的树妖,她怔在了原地…
任凭树妖如何苦苦哀求,他抬了抬森冷又邪魅的眸子,正欲处死树妖…
小妖赶忙上前拉住了魔神的衣袖,小声地劝道:“魔尊大人,你不要吃他的妖丹好不好?”
他一脸错愕地看着小妖…
“树妖他身上有太多人命,而且无恶不作,你不能吃他的妖丹,你吃他的妖丹,他的罪业就在你的身上…”
“吾本就是罪业的化身,本就无恶不作,小妖莫不是傻了…”
“不是的,你可以选择的,其实你不坏的,你不是来救我了吗?”小妖满脸真诚地说道。
“小妖,你不要以为,吾来此你就可以自认为了解吾,在吾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我,我没有这样想,你相信我…”
一脸寒气的男人挥了挥衣袖,一阵灵力涌来,树妖被他一击致命…
小妖以为他下一秒就是要树妖的妖丹,赶忙上前想拦住他,却没想到他甩她的阻拦,转身离开,并没有打算要树妖的妖丹。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小妖的话让眼前的男人停下了脚步回过头…
两人的视线对上,他的眼神闪烁意味不明,带了点威慑力,清清冷冷,灿若星辰…
此时,姜子渊的身影拉回了林小夕的视线,她才想起他身上的伤,赶忙上前扶住了他。
“魔尊大人,你先回去,我等把他治好了就回去…”林小夕小声说道。
男人却没有再往前一步,好像是打算等她的样子…
姜子渊因她而受伤,小夕自然要将他治好了再回去…
回到小院,小妖用灵力给姜子渊治伤…又是给他包扎,又是给他煎药,愣是把一直冷脸不吭声的男人给忘了…
她煎好药,细心地将人扶起,一勺一勺地给他喂药……
一直站在门口的黑色身影,手上的力度攥了又攥,没有说话。
床上的姜子渊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林小夕放下了碗,对他说道:“姜公子,是我连累了你,我给你治伤是出于道义,你不要多想什么…”
姜子渊眼眸里满是恳求,痴痴对她说道:“林姑娘,你信我一次,不管你是人是妖,我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不,不是,我们只是朋友,你又因为我受伤,我照顾你是应该的,莫要再说那些话了…”
林小夕有些尴尬地回头…这一看,可不得了,那尊大佛的眼神恨不得在她身上戳个洞出来…
“只能是朋友吗?还是姑娘已有心仪之人…”姜子渊抬眸看了看门口那个看起来身世显赫,又不苟言笑的男人…
可是感情是自私的,他很想为自己争取,他试探地看着门口的身影…
林小夕随着他俩抬眸对视的那种瘆人的视线,只能小心翼翼地说道:“是的,我们都是朋友,只能是朋友…”
林小夕赔着笑脸说道:“姜公子,你既无大碍,那我就先回去了…”
“林姑娘,我,我这伤还疼…”这一走,又不知道林姑娘何时会再回来,他只好装作柔弱道。
“姜公子,我会去找你的随从,让他们来带你回去,再休息几日应该就好了…“林小夕说着又小心地扶他躺下,给他盖上了被子。
一直不苟言笑的男人瞪了床上的人一眼,将一瓶看起来很名贵的药塞到她手里,说道:“给他,三天必然痊愈!”
林小夕也是奇怪,这尊大佛怎么突然会管别人的死活了…
她将药交给了姜子渊,又叮嘱了几句…
“还走不走了……”黑色的身影,说罢便迈着步子离去…
“啊,我马上走,姜子渊,你记得用药啊,我等有时间再来看你…”
她快速追上了那尊尊贵的大佛,瞥见他眼眸里满是寒气的样子,心虚地说道:
“今天多亏魔尊大人了,我,我出魔宫是为了交代一下胭脂店的事情…”
好像不太满意她的解释,冷冷拆穿道:“吾瞧着倒像是来魅惑人心的…”
“不是的,那姜子渊我只是拿他当朋友…”
“再说,我怎么会知道树妖会来…”林小夕小声嘟囔着。
“呵,吾看你日后是不想出魔宫了…”
林小夕急急道:“别介啊,不让出魔宫,那我不得无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