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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学宴不仅是学子们的聚会,还汇集了帝辛和大商群臣。

在这样的场合下口出狂悖之言,无疑是对帝辛和大商权威的公然挑衅。

随着侍卫带着一丝惶恐的声音落下,宴会厅里瞬间弥漫起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场上众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安,心中暗暗猜测,究竟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做出了这般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举动。

一时间,台上原本舞姿婀娜的舞姬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停下了舞步,身姿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恐惧。

乐师们也停止了演奏,原本悠扬动听的丝竹之声戛然而止,整个宴会厅安静得可怕,落针可。

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帝辛,满心忐忑地等待着他的反应,仿佛空气都在此刻凝固,时间也停止了流动。

而听到侍卫的禀告,帝辛眼角猛地一缩,原本深邃如渊的眼眸瞬间眯成了一条细缝,

眼神犹如出鞘的利刃,凌厉得仿佛能将空气都切割开来,所到之处,让人感到如芒在背。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脸上迅速闪过一丝浓烈的怒色,

随后,众人便听到帝辛冷冷地开口问道:

“是谁,都说了什么?”

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寒而栗。

侍卫闻言微微一顿,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似乎在犹豫是否要说出这般悖逆之语。

但感受到帝辛那冰冷的目光,他不敢有丝毫隐瞒,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微微颤抖地开口说道:

“有悖逆之言者乃西伯侯之子,伯邑考!”

说到这里,他又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

“他说... 他说,王上无道,处事不公,有此王上,大商终有覆灭一日。”

随着侍卫的话说出口,整个宴会厅瞬间哗然,

原本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厅内,此刻被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所填满。

众人满脸震惊与惶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帝辛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握住座椅的扶手,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仿佛要将坚硬无比的扶手生生捏碎。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随后怒不可遏地咆哮道:

“大胆狂徒!竟敢在本王面前如此放肆!”

声音瞬间响彻整个宴会厅,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

一时间,宴会厅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帝辛的怒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原本因之前谣言之事,帝辛便对伯邑考心有芥蒂。

那时都城之内谣言甚嚣尘上,纷纷传言伯邑考与妲己之间存在私情。

尽管最后查明伯邑考与妲己之间并无私情,但这桩事还是让帝辛颜面扫地。

身为一国之君,后宫竟传出如此不堪的流言蜚语,哪怕不实,对于一国之主也是极大的侮辱。

若不是学馆之师出面求情,再加上帝辛加上担心伯邑考与人族祖庙有联系,

贸然对伯邑考下手,极有可能引发祖庙的不满,帝辛是绝不会让伯邑考继续留在世上的。

本来帝辛以为自己的这一番 “仁慈” 之举,能让伯邑考有所收敛,从此对自己这个王上敬畏有加,却不想伯邑考根本 “不领情”。

居然在学宴之上,口出谋逆之言,难道是欺他帝辛手中之剑不利?

出了这样的事情,帝辛此刻已然无法顾及伯邑考是否与人族祖庙有关了。

哪怕伯邑考真的是人族祖庙内定之人,犯下这般十恶不赦的大罪,他也绝无可能无动于衷。

再说,此番自己若是不加以严惩,日后何以服众,何以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伯邑考今日的所作所为,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以儆效尤,让天下人都知道,大商的威严不容侵犯,任何胆敢挑战他帝辛的人都将粉身碎骨。

同时姬昌身为西伯侯,肩负着教化子民、拱卫大商的重任,却连自己的儿子都管教不好,致使其犯下这等弥天大罪,自然也难辞其咎,

自己也要好好敲打敲打这姬昌,让他明白谁才是这天下真正的主宰。

想完这些,帝辛心中已然有了决断,眼神也是愈发冰冷,犹如寒夜中的深潭,没有一丝温度。

此刻帝辛心中翻涌的滔天怒火与决绝杀意,姬昌自然不会知晓。

听完侍卫那字字如刀的禀告,姬昌只觉头顶一道惊雷轰然炸响,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刹那间,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生气。

眼神之中,原本的坚毅与沉稳全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

整个身体也像是被抽去了脊梁,绵软无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怎么也止不住指尖传来的颤抖。

姬昌缓缓闭上眼睛,心中暗自叫苦,他太清楚伯邑考这次酒后失言意味着什么,

如此大逆不道之语,无疑是捅了天大的篓子,已然给西岐带来了灭顶之灾。

甚至自己在西岐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或许都会毁于一旦。

但伯邑考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哪怕他犯下再大的过错,自己这个父亲都不可能视若无睹,

姬昌也是第一时间拜倒在地,他上身前倾,双手伏地,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诚惶诚恐地对着帝辛说道:

“犬子伯邑考,年幼无知,又因多饮了几杯酒,这才口不择言,犯下这等弥天大错,皆是臣平日疏于管教,才让他如此放肆,求王上看在西岐多年来对大商忠心耿耿,未有一丝二心的份上,网开一面。 ”

“臣愿以己身,来弥补犬子的过错,还望王上开恩,饶伯邑考一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罢,姬昌再次重重地叩首,额头在坚硬的地面上磕出了斑斑血迹,却浑然不觉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