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外流动的云层折射出碎金般的光晕,顾潇潇攥着机票的指尖微微发白。头等舱淡雅的香氛里混杂着松木尾调,这味道让她瞬间绷紧脊背——贺璟惯用的那款须后水正强势侵入她的嗅觉领地。
\"借过。\"低哑声线贴着耳廓炸开时,她膝头的旅行攻略哗啦散落。墨色西装包裹的精瘦腰身堪堪擦过她发顶,定制袖扣在晨光中划出冷冽弧线。
贺璟长腿一跨便将她堵在38A座位,机舱壁灯的暖调将他睫毛投成小片阴翳,眼下泛着熬夜后的淡青。
\"贺总这是要体验民间疾苦?\"顾潇潇用杂志挡住发烫的脸颊,余光瞥见男人松领带的动作。
喉结滚动带起锁骨处的红痕,那是昨晚她的功劳。
闭目养神的男人突然倾身,温热的雪松气息笼罩过来:\"财产保全当然要贴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掠过她颈侧,勾住摇摇欲坠的珍珠项链。
金属搭扣擦过肌肤的颤栗中,他低笑:\"比如...防着某些小猫偷腥后逃跑。\"
后排传来空姐推餐车的响动,顾潇潇慌得去捂他的嘴,掌心却触到干燥的唇纹。
贺璟就势咬住她指尖,犬齿厮磨的酥麻直窜尾椎。\"你!\"她挣动时膝盖撞到操控板,座椅突然放平成双人床的宽度。
\"投怀送抱还口是心非,潇潇你在说谎。\"贺璟揽住她失衡的腰肢,西装料下绷紧的肌肉泄露了刻意隐藏的疲惫。
昨夜他确实彻夜未眠——今早不仅远程处理了三个跨国并购案,还亲自拦截了有关顾潇潇的六次恶评。
当乘务长过来询问是否需要毛毯时,顾潇潇惊觉自己正跨坐在男人腰间,立马捂住秀红的脸躲进贺璟的怀里,生怕被人撞见。
贺璟则是镇定地扯过天鹅绒薄毯罩住两人,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蝴蝶骨:\"抱歉啊,让你见笑了,我夫人太粘人了。\"那声线里的宠溺,听得空姐骨头都酥了几分。
她抬脚踹向男人小腿,羊皮靴尖却陷进他膝窝,“我没有……”贺璟闷哼着将她搂得更近,鼻尖抵着她锁骨处的淡香。
机舱顶部的星空氛围灯忽明忽暗,贺璟指腹摩挲着顾潇潇后颈薄汗,\"呦,还知道丢脸啊?\"
男人喉间滚出带着倦意的轻笑,指尖绕着她散落的发丝,似乎是在嘲笑她的无力反抗。
\"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静姐第八次经过时故意提高声调,余光扫见女人锁骨处晃动的钻石吊坠正卡在她丈夫第二颗衬衫纽扣间,那钻石项链和顾潇潇出席戛纳电影节时戴的一样。
男人喉间溢出餍足的轻笑,指尖缠绕的发丝在阅读灯下泛着蜜糖光泽,腕间百达翡丽折射的冷光刺得静姐眼疼——这表与上周《财经周刊》封面上贺氏总裁佩戴的竟是同款。
“不用了。”贺璟面无表情地说道,他戴着一副与顾潇潇同款的墨镜,将他的眼睛完全遮住。
这副墨镜让他原本就冷峻的面容显得更加神秘莫测,而此刻的他却展现出一种浪荡不羁的形象,与他平日里的禁欲人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站在一旁的空姐显然没有认出贺璟来,她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去。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同时扭动着腰肢,似乎对贺璟的态度感到十分不满。
旁边的同事注意到了这一幕,纷纷调侃起这位被称为“静姐”的空姐来:“静姐,你这是怎么啦?又撞见鬼了吗?”
静姐一脸鄙夷地回答道:“哎呀,真是活受罪啊!里面有个傻大款,正抱着一个假货,一口一个‘老婆’地叫着,那两个人啊,简直腻歪死了!”说到这里,静姐还不由自主地浑身抖了一下,仿佛被那场景恶心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刚好路过的追风听到了静姐的话。他原本那张苦瓜脸立刻变得神采飞扬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大新闻一样。他迅速站到工作室门口,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然后兴高采烈地跑回去,将刚才听到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讲给墨风听。
听到完描述的两人,身体都不禁猛地一颤,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蹿了起来,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们面面相觑,眼中都流露出惊愕和恐惧的神色,心中暗自思忖着最狠人秀恩爱的老大以及单纯得像白纸一样的女神的安危。
老大一向以狠辣和果断着称,然而在面对如此恶心人的情况时,他是否还能保持冷静和机智呢?而女神则是那么的纯洁无瑕,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她又该如何应羞捻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两人越想越觉得不安,焦虑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们坐立难安。
舷窗外云海翻涌如絮,顾潇潇在失重感中听见自己失控的心跳。
贺璟的掌心不知何时垫在她后脑,不让她磕伤却也限制了她的自由活动,顾潇潇气鼓鼓抬头,耳尖红透:\"贺璟!\"
抬眸却撞进贺璟盛满星河的眼底,以及自己的无数差评,一时间顾潇潇似乎失去了全部力气,眼睛不受控制的盯着贺璟手里的屏幕,贺璟也觉察到了顾潇潇的异样,将刚打开的平板关闭。
\"三十家媒体,六小时全网清除差评。\"贺璟打着电话吩咐着张国超,自然知道顾潇潇也在听,自然也顺水推舟,“当然你也知道我不做赔本买卖”说完递来刚刚熄灭的平板。
平板上此刻刚好弹出视频请求,瑞士钟表大师,正询问是否要将婚戒改镶成她喜欢的梨形粉钻。
“选一个吧!作为我为你删评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