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顾申,姜梨知道了我们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她逃出去啊!”林妙儿狼狈的往被子里钻,她烫伤的部位,又痛又痒。
此刻恨不得把君笙千刀万剐,言语之间,已经是把自己当成顾申的人了。
顾申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君笙,在他看来,君笙的举动不过是猎物的垂死挣扎。
先不说他这地理位置何其的优越。
别墅大门都是配置密码锁跟指纹。
就算是成年男人逃出去了也会暂时迷失在外面黑漆漆的树林之中。
但凡敢逃跑,届时,院子里的藏獒会毫不犹豫的冲出去,将人撕成粉碎。
更何况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片子,没有手机没有武器,还敢这么不怕死的挑衅他。
想到这,顾申黑沉的眸子死死的锁定君笙,趁人不备,一把将床上的被子给扯出来。
紧接着,雪白的被褥如同散开的捕鱼网往君笙身上飞去。
与此同时,顾申如同猎豹般扑了过去。
这样的场景怎么看都是顾申会赢啊。
林妙儿也顾不得的尴尬了,她用枕头挡住关键部位,然后兴奋的给顾申加油助威:“顾申,快抓住她……”
君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那被子在她的注视下被一缕看不见的黑气缠上,瞬间化为粉末。
而顾申的动作在君笙眼里更是慢的可笑。
她甚至都没躲,扬起手中的铁锅,朝着顾申的脸狠狠砸了过去,然后一脚踹了过去。
旁边,还搭配着林妙儿的加油词:“加油,顾申,你是最棒的啊!”
“砰”的一声巨响,顾申被扇飞了,他如同单薄的纸鸢一样高高飞在空中,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君笙挑了挑眉:“怎么不喊了,继续加油啊。”
林妙儿也愣住了,她还有一种从头尴尬到脚趾尖的无措感。
“这么弱的男人,你也吃的下去,林妙儿,我看,你也真是饿了。”
“咳,咳咳……姜梨,你少在那羞辱人。”顾申脸都气红了,他也没想到君笙的力气居然那么大,踹的他都想吐了,只当是自己轻敌了。
“羞辱?”君笙走过去,她居高临下的看着顾申,冷笑道:“我就是羞辱你了,你又能怎么样呢。”
说完,君笙拎着铁锅对着顾申的头又来了一下。
“咚”的一声,顾申被砸趴下了。
可这还不够。
君笙就跟砸地鼠一样对着顾申的头“砰砰砰”的砸,捶得顾申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鲜血顺着顾申的脑门一点点流下,将地板都染红了。
见君笙还在那砸,林妙儿这才回过神来想要阻止,她尖叫道:“啊啊啊!姜梨,你疯了吗?”
“你这样砸下去,他会死的啊!”
“死了就死了呗。”君笙无所谓道:“死了正合我意。”
“你!”林妙儿显然被君笙这番话给气到了,她怕君笙真的把顾申给砸死,想了想,决定以理说服君笙。
她深呼一口气,轻声细语道:“姜梨,我们好歹是同学一场,你又何必……”
“咚”的一声,林妙儿话还没说完,头上就迎来了铁锅的一锤。
“唧唧哇哇的,烦死了,少在那装无辜。”
林妙儿从床上被君笙砸下地了,她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花。
一股钻心的痛令她直不起腰,她痛苦的趴在地上,粘稠的液体顺着她脸颊滑落,人都被打傻了。
“既然这么心疼男人,那你就替他好好挨打吧。”君笙讽刺的勾了勾唇。
话毕,君笙就毫不客气的挥舞铁锅,“砰砰砰”对着林妙儿的头就是一顿乱砸。
“啊——”
房间里回荡着林妙儿的惨叫声。
别说,这铁锅质量还不错,这都没散架。
不愧是林妙儿特意买来送给顾申的,好像还花了不少钱。
君笙杀人诛心道:“林妙儿,你这锅买的真不错。”
“特别是砸在你们身上,看你们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我更喜欢了。”
“噗“听到这话,林妙儿直接被气吐血了。
“啧,这就受不了嘛。”君笙摇了摇头:“你不是要替顾申求饶的嘛,这么点承受能力,可不好啊。”
“不,不要动她……”顾申整张脸都浸透在血水里,他气若游丝道:“要打就打……”
“啊啊啊!!!”
顾申话都没说完,就化为惨烈的尖叫。
他身体下面空了一块,疼得他五官扭成一团,浑身都在颤栗,血水将裤子给染红了,显然痛到极点了。
尤其是旁边的君笙还在那剁肉,“噼里啪啦”的声响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了。
“瞧瞧,都这么晚了,你们都饿坏了吧。”
“我看了一下厨房里还有面粉,刚好可以给你们包饺子吃。”
“乖乖在这等着吧,不要妄想逃跑噢~”
说完,她拿起菜刀笑盈盈的走向厨房,一副要替他们做夜宵的好心模样。
走前,她不忘拿走两人的手机,还将房门贴心的给关上了。
——
疯了,疯了,姜梨这个疯子!
林妙儿害怕极了,她从来没有遇见像君笙这么反复无常的人,上一秒还喊打喊杀,下一秒又开始露出“和善”的微笑了。
更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先是厨房的铁锅,又是菜刀。
林妙儿都害怕自己会成为餐桌上的一道菜。
此刻,她一颗心像是抛在了寒冰中,刺的她心里拔凉拔凉,只能无助的看向顾申。
“走,快走……”顾申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他显然都快不行了,“趁,趁她还在做饭……走啊……”
林妙儿不敢多逗留,她忍着头晕跟酸疼,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脚一软,差点又要跪下去。
她咬了咬牙,强撑着身体来到门口。
然后,轻轻的打开门,看了一眼君笙在不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