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说的都是真的?”苏璃有些诧异。
楚渊紧紧的搂住她,嗅着她身上的芬芳:“夫人你学坏了,居然不信任夫君了。”
“夫君,我没有……”苏璃有些焦急,本就泪眼婆娑,这下更加楚楚动人。
在楚渊身边,她永远是那个沉溺爱河的小女人。
“去吧,相信为夫,回去后,宁儿会跟你解释的。”楚渊笑着松开了她。
朝廷的马车接走了苏璃。
之后楚渊又单独和姜栩、苏沐雪见了一面。
“姜栩,你太让我失望了。”楚渊看着姜栩。
“楚渊,是我害了你。”姜栩的情绪很是低落,她此刻的状态,让人觉得她仿佛下一秒就会寻短见一般。
“不,我失望的不是这个,我失望的是京城第一才女,号称不输男儿,聪慧过人的长公主,居然被几个老不死的,耍得跟狗一样!”
楚渊的用词很粗鄙。
姜栩听了也是紧咬着嘴唇,想要发怒,发现自己没有发怒的资格,只能哀怨无助的看着楚渊。
楚渊笑了笑,至少还没有到哀大莫过于心死的地步嘛,还是有点反应的。
“你也是蠢。”楚渊继续刺激着姜栩:“当你大权在握的时候,直接将这些碍事的人都给杀了不就行了,若是那时候你雷厉风行大开杀戒,不就已经给姜兄报仇了么?
非得搞什么证据确凿那一套,宁杀错,不放过懂不懂?
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心里负担,你的最初的宏愿是什么你给忘了?就你的宏愿来说,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该死的?
该矫情的时候不矫情,不该矫情的时候瞎矫情。这辈子认识你,还答应姜兄照看好你也是我的福气!
不过嘛也是我欠你的,若是没有你,也没有今日的楚大将军!”
楚渊几乎把姜栩贬的一无是处,这个人渣,初心未改啊!
“都是我的错,父皇太太过精明了,我自愧不如。”姜栩神色晦暗。
“他精明?”楚渊嘴角满是不屑的嘲讽:“他若是精明,也不会让偌大的王朝发展到如今这摇摇欲坠的地步。
他这哪是精明,无非就是更加心狠手辣罢了。
你要是继承了他一半的心狠手辣,我现在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这一点,你不如姜少兴继承得多。”
姜栩沉默了,头压得更低了,现在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了。
楚渊愿意数落自己就让他数落吧,只要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姜栩!”楚渊的语气突然严肃,姜栩下意识的抬头对上楚渊的视线。
“姜兄的仇还报不报了?”楚渊问。
姜栩眼中满是无助和懊悔,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自暴自弃,自己只是个失败者,一个自以为是的失败者。
楚渊说的没错,自己被人当狗一样耍!
可是,少轩的仇,真的就不报了么?
“姜栩,你监国的这段时间,一些列的政策我也听说了,至少你没有我说的那么无能,百姓确实能够喘口气了,但这还不够。”
“楚渊,已经结束了。”
“姜栩,这这辈子算是交代了,你也指望不上我替姜兄报仇了,看来姜兄只能含恨千古了!”
“不!”姜栩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我一定要给少轩报仇!”
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哦~”楚渊随意的哦了一声,直接起身。
只要心中还有一个念头就好。
他可不想自己还在和姜云天博弈较量的时候,姜栩先自行短见了。
楚渊其实也发现了,自己现在的心境和以前比较已经变化了很多很多。
因为他已经亲自体会到了一次真正意义上大权在握的感觉,他亲自见识到了更为广阔的天空,当个操盘手执棋者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
楚渊和苏沐雪四目相对,苏沐雪的眼中满含热泪,看向楚渊的视线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楚渊叹了口气:“沐雪,许久未见。”
“楚渊……”苏沐雪的声音充满哭腔,她飞扑过去紧紧的搂住了楚渊,这是她最为大胆的一次。
楚渊抬起手、又放下,抬起放下,反反复复。
最终,他也搂住了苏沐雪,轻拍她的肩头:“安心吧,我来了。”
她愈发的泣不成声:“楚渊,我想我可能是喜欢上你了,我没法再欺骗自己了,楚渊,你不用给我回应,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两人下意识的看向门口。
“大将军,时候到了。”门外传来男人催促的声音。
楚渊看向苏沐雪,笑了笑,转身。
苏沐雪抓住楚渊的手:“楚渊,不要走。”
“这由不得我,也由不得你。牢饭我吃过,就是不知道这古代的牢饭是什么滋味,来都来了,总得体验一下。”楚渊不以为意的笑着。
苏沐雪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死死的拉住楚渊的手:“楚渊,或许我能带你杀出去……”
苏沐雪的战力一直都是一个迷,因为一对一没人能打得过她!
哪怕是凶恶的战场之上,她也能杀个七进七出!
“沐雪,相信我。”楚渊朝她笑了笑,转身打开了房门。
屋外,押送的禁军已经等候多时。
苏沐雪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楚渊被带走,几次想要强行将楚渊劫走,都被楚渊那句“相信我”劝退。
她虽然心思单纯,或者说缺根筋,但就是这样,才让她察觉到,楚渊似乎一点没有身陷敌营的紧迫和不安。
……
“嘎吱~”伴随沉闷的枷锁声,楚渊被关押进天牢。
牢房很大,也收拾得很干净,没有那种恶臭,也很干燥并不潮湿,甚至是有一扇窗户可以让阳光照射进来,不存在暗无天日度日如年。
这是姜云天的安排?这老不死的这么大方的?
楚渊本以为等待自己的,是一场惨无人道的酷刑,可这些似乎都没有出现。
就在楚渊打量牢房环境的时候,牢房外传来脚步声。
“狱头。”看守楚渊的狱卒对着来人行了一礼。
来人点头看向楚渊:“你们先退下,我跟大将军单独聊几句。”
狱卒退下,楚渊好奇的打量着来人,二十七八左右,面容正直,颇有一副阳光大男孩的既视感。
“小人柳千斤,拜见大将军。”柳千斤居然是直接朝着楚渊跪下了。
楚渊皱起眉头,疑惑不解。
“我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