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馨雨晓晓要推门而入时,一位护士快速的跑过来拦住了她。
“请不要进去,医生就会来看病人的情况。”
护士说完,漠文就急匆匆的走进病房。
“晓晓,你别担心,漠文已经进去看了。”
看到馨雨晓晓脸上流淌着的泪,琳明玉上前拿着纸巾擦着她的泪。
“玉姐姐,我怕轩哥哥他……”
馨雨晓晓看向琳明玉哭的泣不成声,目光落在病床上的蓝雨轩身上。
方皓落几人也走了过来,目光都带着担心。
“轩怎么了?”
这时姗姗来迟的季琛锡走过来看到众人凝重的神情,心中咯噔一声。
“漠文还在给他看,情况不容乐观。”
馨雨烨逸淡声开口,目光落在季琛锡身上
“三嫂呢?”
“我让暗卫送她和念熙回去了。”
季琛锡淡声开口,目光飘向IcU。
漠文走出来看着几人,神色凝重
“我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轩少的中枢神经受伤极重,现在已经出现了出血的状况,必须马上手术。”
说完,也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便离开去准备手术的事宜。
看到护士推着蓝雨轩出病房,众人连忙跟了上去。
“晓晓,轩会没事的。”
季诺欣和琳明玉陪着馨雨晓晓坐在椅子上一直安慰着她。
馨雨晓晓坐在椅子上,默不作声的哭泣着。
面对季诺欣和琳明玉的安慰,馨雨晓晓没有任何回应。
他们已经在手术室外等了三个小时了,馨雨晓晓的状态也越来越不好。
“晓晓,你别哭了,再哭下去你会脱水的。”
琳明玉焦急的看着泪流满面的馨雨晓晓。
馨雨烨逸见馨雨晓晓一直没有反应,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抱住她,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温柔开口
“晓晓,你别怕,轩他会有事的。”
馨雨烨逸一边说一边抚着她的脑袋,希望她放松。
有馨雨烨逸的安慰,馨雨晓晓渐渐的放松身子,察觉到她放松的身子,馨雨烨逸手一抬,劈向她的脖颈
“二哥,呜呜呜……“
馨雨晓晓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她双眸一闭,脑袋一歪埋在馨雨烨逸的肩上。
“逸哥哥!”
看到馨雨烨逸的动作,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馨雨烨逸松开她,将她放进季诺欣怀里
“让她睡一会儿,醒了就好了。”
馨雨烨逸起身走向手术室继续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在这漫长的等待中,没有一个人抱怨过,众人都等在手术室外。
“叮”的一声,手术室的灯灭了,漠文一脸疲惫的走出手术室。
“漠文,轩怎么样?”
看到漠文,馨雨烨逸急忙上前询问。
“颅内出血止住了。”
漠文看着众人神色凝重
“虽然轩少的颅内出血止住了,但轩少之前中枢神经受到的创伤极重,我之前特意联系了海外的脑科专家。
我们在线上讨论过轩少的病情,最后的结论是轩少就算救回来,也会造成长时间的沉睡中,也就是现在俗称的植物人!”
“怎么可能?!”
听到漠文的话季琛锡惊呼,上前抓住他的衣领
“你是说轩变成植物人了?你们不是已经成功的止住轩的颅内出血了?”
“轩少现在就是这个状况,谁也不知道轩少什么时候会醒,有可能是一个月,也有可能是一年,甚至是十年。”
漠文看着处于愤怒之中的季琛锡淡声开口。
“锡,你先松手。”
馨雨烨逸上前掰开季琛锡抓着漠文衣领的手,看向漠文
“那轩现在怎么样了?”
“轩少现在已经被送回IcU,三天后他会转到普通病房。”
漠文淡声开口,看向众人,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条手链递给馨雨烨逸
“这是在做手术之前从轩少手里拿出来的。”
听到漠文的话,馨雨烨逸一愣接过手链,眸中染上几分复杂。
看到这条手链,琳明玉惊讶的看着馨雨烨逸手中的手链
“是那条白色四叶草手链,轩一直很宝贝这条手铐来着。”
听到琳明玉的惊呼声,馨雨烨逸眸中染上几分精光拿着手链走到季诺欣身前,弯腰抓起馨雨晓晓的手将手链戴在她的手腕上,淡声对几人解释
“这条手链是轩亲手为晓晓准备的,里面刻了晓晓和轩名字的缩写。”
“逸,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琳明玉不解的看着馨雨烨逸。
“因为……”
馨雨烨逸语气一顿,声音里带着一抹苦涩
“当初轩在做这条手链的时候,问了我的意见,而且手链是空心的,轩还植入了一片很小的\\\"追踪芯片\\\"。”
馨雨烨逸的话一落,所有人都沉默了,良久之后琳明玉打破沉默
“我一直以为轩对晓晓没感情,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爱她。”
琳明玉小手捂唇,眸底带着雾气,声音哽咽
“晓晓好不容易才和轩在一起,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残忍的对晓晓?”
听到琳明玉的话,所有人都沉默了。
没错,之前轩一直在躲避着晓晓,不敢对她表露自己最真实的感情。
好不容易轩不躲晓晓了,居然出了这档子事儿。
“宝宝,别难过,轩一定会好起来的。”
方皓落最见不得琳明玉哭,上前将人拥入怀里安慰。
“嗯。”
琳明玉闷闷的点着头应了一声。
晚上七点,夜家家宴准时开始,不论是直系还是旁系都来到了半山腰别墅里。
“哎呦,大嫂,有段时间不见了吧?你这气色是越来越好了。”
沙发上,一个穿着当下新款旗袍看着一位穿着小西装的女人开口。
“我们前几天不是才见过?”
听到她的话,女人眉头微蹙。
“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不是想大嫂了吗?”
穿着旗袍的女人干笑两声,语气里带着得意的笑
“我们陌尘啊最近和魔都的陈氏谈了一个大合同呢,近期就会动工呢。”
“是吗,那恭喜你了。”
穿着小西服的女人淡声开口,眸底闪过一抹精光。
“哎哟,真是大晚上不能说人。”
旗袍女人看着走进的人说着。
西服女人白了她一眼,不接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