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识,原书中萧泽鸿发现田翎稚没死,又再次用木棍活活把后娘打死。
耽搁了一些时间,萧泽扬和萧泽朗被那两个人发现一起抓住,卖给了别人,一家人彻底分散。
田翎稚单手撑地,挣扎着站起来,“你先等会再弄死我,现在最要紧的是去追你弟弟妹妹们,救回他们再弄死我也不迟。”
顾不得旁边杀气腾腾的萧泽鸿,只丢下一句话。
“我去找小四小五,你在这边等我回来。”
转身便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奔向小四小五消失的方向。
萧泽鸿冷哼“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我还会弄死你。”
说完自己也追了上去。
田翎稚心里着急,脚下的步子便飞了似的,嗓子里有一团火每吞咽一下都灼烧般疼痛,胸口的剧痛,几乎让她坚持不住。
终于在镇外不远的山脚下追上了那两个人牙子。
果然就像书里写的那样,人牙子又捉住了老二,老三。
他们嘴巴被塞了抹布,双手双脚都被粗麻绳紧紧捆住,装在一个木制的小囚笼里。
老二,老三在不断挣扎,老四,老五,两个小豆丁蔫蔫的躲在角落里着,面如死灰。
萧泽雅看到田翎稚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转瞬又黯淡下去。
不是大哥是后娘,她可能是来找人牙子要钱的吧。
委屈的眼泪像珍珠一样,啪嗒啪嗒掉在老四的手背上。
萧泽桢握紧小拳头,嘴唇抿紧,挪动着身体把泽芽挡在身后。
很快萧泽扬和萧泽朗也注意到了田翎稚。
“毒妇,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毒妇,我哥会给我们报仇的。”
萧泽桢,“后娘你只卖我一个好不好?家里只有我是白吃饭的。哥哥妹妹他们可以干活的。”
“娘娘雅雅不想被卖,不想离开后娘,雅雅可以少吃一点,雅雅可以给你干很多很多活。”
田翎稚看着几个,鼻子酸酸的。
江泽雅跪下央求后娘,被人牙子骇人的目光生生吓得往后退了半步,整个人贴在牢笼的壁上。
萧泽桢拍拍萧泽雅的后背,“不要怕哥哥在,哥哥保护你。”
“还有二哥。”
“还有你三哥,我们都会保护你。”
萧泽雅撇着小嘴“雅雅不怕,雅雅最勇敢,勇敢了娘娘就会带我们回去是不是?”萧泽雅声音发颤。
田翎稚心里说不上的难过。
她已经是个大学生了,妈妈还放在手心里捧着,放在心尖尖疼着。
他们还这么小原主怎么忍心看他们受这么多苦。
她隔着囚笼伸出手拭去雅雅脸上的泪疙瘩,“雅雅不哭。”
“老二,老三,老四,后娘带你们回家。”
雅雅听到这话,脸上的愁云立马散了大半“娘娘说的是真的吗?”
田翎稚点头回应。
老二老三,狐疑的看着田翎稚。
这个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样?难道找到了出价更高的买家?
这时一直在旁边看好戏的人牙子终于看不下去了。
其中人牙子怒目圆瞪,“小娘子孩子既然已经卖给了我就是我的了,段没有追回的道理。”
欺身上前,田翎稚眼前一黑,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
萧泽雅委屈巴巴说道:“雅雅不要去别人家,雅雅不想吃香喝辣,雅雅只想跟在娘娘身边。”
田翎稚眉头轻挑,指着老二和老三说“那他们两个怎么回事?”
人牙子嘿嘿一笑,“那是半路捡的孩子,怎么样?长的不错吧!估计能卖个好价钱。”
您可真会捡,直接捡了一家子。
“你捡的孩子是我的儿子,那两个小的我也不卖了,这是你给我的钱还给你们。”
牙子顿时拉下脸。
“你说卖就卖,说不卖就不卖,你当人市是你家开的吗?你要是识相点现在立马在我眼前消失,不然我连你一起卖了,虽然生过孩子,但还算有几分姿色。”
人牙子,搓磨着下巴,一脸淫笑。
田翎稚冷哼,“卖我?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本事了。”
人牙子忽然来了兴致,“呦,小娘们性格还挺烈,正对爷的胃口,给我填做二房如何?”
人牙子呲着一口黄牙贱兮兮盯着田翎稚。
田翎稚心中一阵作呕。
人牙子张开双臂便要抱田翎稚。
田翎稚眉眼弯弯,待人牙子靠到近前,猛的抬腿,一脚正中目标。
只听如野兽般的嘶吼划破夏日的天空,人牙子捂着小肚双腿并拢在地上蹦上蹦下。
另一个人牙子见状猛扑过来,田翎稚轻轻侧身将将躲过,眼疾手快将一直握在手里的木签子狠狠朝着男人的后背扎去。
“哎呦!”田翎稚将那个男人踩在脚下。
俯视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怎么,放人吗?”
男人被木签子扎伤口鲜血直流,嘴里不断求饶,“姑奶奶,活菩萨,今日算我倒霉,快放了我们吧。”
只是买两个孩子,他们可不想因为这两个孩子丢掉自己的小命。
“钥匙”田翎稚弯下腰伸出手,脚下的力度也重了起来。
人牙子疼的嗷嗷叫唤。“给给给,小娘子饶命啊!”
人牙子哆哆嗦嗦从亵裤里掏了半天,拿出一把钥匙。
田翎稚嫌弃的别过头,一脚踢在男人肋骨上“去,打开。”
男人爬到囚笼前,强撑着身体打开囚笼的铜锁。
田翎稚依次帮几个孩子解开四肢上的麻绳。
手脚瞬间得到自由的几人连忙互相查看对方是否受伤。
这时老大萧泽鸿也赶了上来,看到弟弟妹妹被解救,悬着的还没来得及放下。
在田翎稚身后最先被踢的那个人牙子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后娘和几个弟弟妹妹扑过去。
“小心身……”
萧泽鸿的“后”还没喊出口,一只脚正中人牙子前胸。
“噗——”一口鲜血喷出,阳光下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整个人直直向后倒下。
“噗通”人牙子倒地。
睁着双眼,嘴角的鲜血不停的往外涌。
另一个人牙子连滚带爬扑上去,“二弟,二弟,你怎么样了?你说句话啊,别吓哥,你说话。”
“活该!”
田翎稚无比嫌弃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子好像沾染了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