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骑士帝骑在各个时空旅行,他会来到2018年也不奇怪。”
奥拉抱着手,毫不在意的说。
“那就这么着呗,等他来了之后,就可以把他的力量给我了。”
奥拉翻了个白眼说:“你以为要获得一个异类骑士的力量这么容易呀,更何况是帝骑。”
蔡余眼睛一垂,对于奥拉也渐渐失去耐心。
这也不行那也不容易,还是杀她简单一点。
“这样的话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你又不信我的话,看来……”
蔡余的语气渐渐沉了下来,与蔡余打过几次交道的奥拉当然知道,现在他已经起杀心了。
“你,你想干嘛!";
奥拉紧张得后退了两步,把手别到后背,准备先下手为强。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想杀你我不会给你提示,你现在就已经死了。”
蔡余没有生气,也没有杀意。
“那你想干嘛?”奥拉没有放松警惕,毕竟眼前这人是个神经病。
“我只想要帝骑的力量,在这方面我需要你。”
听到蔡余的话,奥拉才放松了下来。
“那行吧,只要有机会,我会把帝骑的力量给你的。”
蔡余点了点头,然后说:“对了,我希望今天跟你说的话你不要说出去。
这是我最大的秘密,现在也是你的。";
奥拉翻了翻白眼,“我当然知道,不过你的话我要考察一下,万一你说的是真的,我也好早做防备。“
合作没达成,蔡余也没办法,现在杀奥拉还太早了,自己怕的是老魔王,而不是时劫者,杀她对自己好处不大,而且还会打乱剧情,百害无一利。
两人回到2018年,此时的情况也并不容乐观。
虾饺把火野映司和泉比奈关了起来,还强迫泉比奈做他的王妃,最离谱的是,做这些事的人居然是常磐庄吾。
听到这些事从虾饺和常磐庄吾嘴巴说出来,蔡余当时就想打人了。
“把比奈放了。”蔡余对着奥拉说,他不敢对常磐庄吾动怒,简单的说,就是欺软怕硬。
但虾饺听到后就不乐意了,拄着权杖,看着蔡余。
“你是个什么东西,没人可以命令本王!”
看着虾饺那嚣张的样子,蔡余瞬间气不打一处来,老子怕逢魔就算了,但也不是什么东西也配骑在自己头上的!
看着蔡余眼神逐渐眯起来,常磐庄吾出来打圆场。
“蔡余你先别着急,过一会儿我会放了比奈姐姐的。”
蔡余看着常磐庄吾的憨笑,心里也知道这厮现在不会站在自己这边,自己总不能像盖茨那样对他喊打喊杀,并且以逢魔之力的成长速度,可能再过几天自己就不是他的对手了,现在与他交恶实属不智。
“庄吾你先跟我来。”蔡余拉着常磐庄吾出办公室,出去后蔡余一脸为难的对常磐庄吾说:“庄吾,我叫你出来是有事找你。”
常磐庄吾点了点头,“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我希望你不要夺取欧兹的力量,你一旦得到欧兹的力量,比奈就会失去记忆,我已经失去结花了,我不想失去比奈。”
常磐庄吾轻笑了一下,道:“这是当然,毕竟啊,蔡余你也罕见的找我商量了。”
蔡余轻松一笑,点了点头。
“我先去看看比奈,给我带路。";
常磐庄吾带着蔡余来到关着火野映司和泉比奈的仓库,蔡余走了进去,这时的泉比奈和火野映司正在相互认识。
蔡余走了进去,常磐庄吾也很识趣的把火野映司带走。
在他们走之前,蔡余还向常磐庄吾要了欧兹表盘。
在泉比奈一脸迷惑的表情中,蔡余抓起泉比奈的手,用她的手按表盘的按钮。
泉比奈本就是欧兹的变身者,和火野映司一样,她也可以借助表盘恢复记忆与力量。
“想起来了吗比奈。”
蔡余抓住泉比奈的手,仿佛找到了些许安慰。
他现在太疑神疑鬼了,简单来说,他已经有神经病了。
他不忿长田结花和别人在一起吧?但他又不想去破坏别人的家庭,而且也不见得菊池结花会选择他。
他害怕老魔王吧?但他又不敢对小魔王下手。
他想结束这个世界的剧情吧?但他也不敢对斯沃鲁茨动手,因为他还是害怕老魔王。
他想和主角团搞好关系吧?但他干的那些事又不能当做没发生。
想用时空魔神机修复吧?他自己又不愿意。
他是一个极度自私的人,与其让他看着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拥有,他宁愿把它毁掉。
现在他的压力可以说都是自己带来的。
像这样的普通人我见得多了,自以为看过几本不切实际的爽文就想入非非。
没有真才实学,只在书上或者短视频上看过几种方法就自视甚高。
自以为是,总幻想自己凭借着先知或见识叱咤风云,以为自己只是没有机会。
泉比奈拿开手,只是沉默着。
“比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蔡余还沉浸在他的幻想中,想着自己轻易就能挽回泉比奈的心。
“不用和我说,蔡余,我已经很明了的拒绝你了,我在8年前就说过,我会斩断我们的关系的。”
泉比奈没看蔡余,也不想看他。
“好了比奈,别生气了好吗?”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在为你感到悲哀,我已经不再留恋过去了,可你还是一点没变。
好,你要我原谅你,那我要你马上娶我,现在,立刻!”
“好,只要你肯嫁,我就敢娶。”
结婚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
泉比奈愣了一下,转过头去。
“你还是这样,我现在已经不是学生了,我要一个家,一个我可以依靠的男人,可是你看看你,你能值得托付吗?
你走吧,我早就已经有了新的男友了。“
听到泉比奈这样说,蔡余瞪大了眼睛,抓住她的手说:
“比奈,你在骗我是吧,我,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我现在是个成年人,我需要家,你给不了我。”
“你怎么知道我给不了!”
“你拿什么给!拿你这未成年的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