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枫嫌VIp病房太贵,坚持不肯入住VIp病房,所以住在了有很多虫的普通病房。
顾枫的双手都被锁上铁铐,引得同病房的虫纷纷投来注目礼。
虽然周围的声音嘈杂,但是顾枫依旧没有提出要换房间。
顾枫嫌养伤的日子太无聊了,叫虫把他的古筝弄过来。
那些被顾枫杀了的雌虫的家属过来的时候,正好撞见顾枫在弹奏喜乐,气的想要动手打他,被警雌们拦下来了。
因为双方的官话说的都不是很标准,语言存在差异,所以双方的沟通很困难,巴拉巴拉一堆,还是没听懂,最后不得不用文字代替语言。
警雌告诉他,得到受害者亲属的谅解书,能减轻刑期。
顾枫不愿意给予被害者家属经济补偿,一句话都不说,自顾自的重复弹奏着同一首喜乐。
刚死了家虫的亲虫听着这喜气洋洋的古筝曲,气的再次想要对他动手,又被警雌们拦了下来,气愤之下对着顾枫吧啦吧啦一堆他听不懂的脏话。
顾枫对耳边的嘈杂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弹奏着古筝,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
看着他这副淡定自若,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模样,死虫的亲虫越发激动,警虫差点儿没拦住。
这场闹剧从中午一直闹到晚上,死虫的亲虫歇斯底里的声音越来越低,闹累了,情绪也慢慢地稳定了下来。
顾枫点了外卖,该吃吃该喝喝,像看戏一样看着他们歇斯底里不为所动。
死虫的亲虫骂了好几个星时,看着这一幕已经没有力气骂虫了,打算回去吃饭。
“哗众取宠!”顾枫吃饱了,有力气了,生怕他们不疯,对着他们背影冷嘲热讽:“怎么,不装了?”
警雌们:“……”
骂了几个星时,虫子们声音早就已经沙哑了,继续骂也没有了力气,半点儿气势都没有。
顾枫看着他们这副打打不过他、骂骂不过他的模样非常得意,对着他们就是一顿输出:
“不是死了雌子、兄弟很难过吗?怎么还有心情吃饭睡觉?”
“怎么不继续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只是伤心了半天就不伤心了?”
“你看看你们,穿的那么好。不是死了亲虫很难过吗?怎么还有心情收拾自己?装也不装的像点儿!”
“到我面前演了这大半天的好戏,不就是想要从我这儿勒索一笔钱吗?”
“把谅解书写了,我给你们一万金币私了。”
顾枫眼神厌恶、语气嘲讽,把当年星网上网爆他的评论吐出来刺他们。
不是被强奸了吗?
你怎么不哭不闹不难过?
你怎么还有心情打理自己?
你怎么还有心情吃饭睡觉?
你是不是想出名想疯了?
你是不是想要捞一笔?
顾枫只恨自己记性不好,没能记得下全部,只说了几句就词穷了。
“一句好言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顾枫的冷嘲热讽如同针扎一样刺进被他杀死的虫的亲虫的心口,有虫气不过,一句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
“一万块金币?你是想要打发乞丐?”
被顾枫杀死的两只虫都是十几级的军雌,一个月的工资都不止这个数!
虫的体力毕竟是有限的,骂了一个下午,早就体力不支了,这会儿不过是强撑着罢了,骂出去的话也有气无力。对比几个星时前的中气十足,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没有半分威慑力。
落在别虫耳里,就像是……底气不足,心虚了。
顾枫嘲讽的眼神落在他们的身上,讥讽的说:“贪得无厌,一万块金币还嫌少?”
“果然是和强奸犯流着同样的血,一样的无耻。”
“你们的亲虫仗势欺人强奸雄虫被反杀了,还好意思来恐吓、勒索受害者。”
“最多一万块金币,多一块我都不会给。”
“想清楚了,是现在写下谅解书和我私了,拿走一万块金币,还是继续和我闹?”
“出了这个门,我半块金币都不会给。”
“想和我对簿公堂也可以,到时候一起出名。”
“……”
人的同情和怜悯都是有限的,虫也一样。
从中午闹到晚上,闹得同病房的虫都不得休息,闹得警雌们饿着肚子拉架,再多的同情和怜悯都被耗光了,这回儿现场的虫只觉得那群死者家属烦得很。
听到这样的内幕,周围的虫对他们更是只剩下厌恶和鄙夷。
被顾枫杀死的雌虫的亲虫已经口干舌燥,依旧不甘的反驳,只是声音过于沙哑。
顾枫静静的听着,没有插话。
人在遇到突发状况时,很难保持冷静,头脑会一片空白,说出来的话很容易被人抓到痛脚、留下把柄,虫也一样。
他们越是焦急的想要反驳,越是容易落人话柄,越描越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