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琊退回到郑素水前方,一脸得意,”都是些华而不实的招数!“
贺承修有些恼火的看了一眼郑琊,突然身体一颤,仰面倒地,他已经尽力了,三天来,都是他在用精神力阻拦着这个男人靠近店门。
”嗡——“
突然远处的高楼没了,整个世界天地一色。
夯实的水泥路面龟裂,泥土翻滚,十几泥人从泥浆中爬了上来。
朱萱转头看向郑素水,
”他究竟是什么人?你究竟在哪里招惹到的?如果拿了他的东西,你交出去!“
郑素水说道,”我,我我真的不知道!”
苟浩又动了,一拳头击碎一个泥人,接着快速朝后退,
“符,用雷符!”
朱萱挥手一道符箓贴在苟浩身上,一道白光乍现,苟浩身上落下一片尘土。
苟浩看向郑琊,“他不是盯着素水,是盯着你,你让开!”
郑琊愤怒的盯着苟浩,“我让开?素水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我让开,她不就要死了?”
朱萱冷冷说道,“素水你到房间里去!”
郑琊说道,“我的职责只有一个,就是保护素水!”
说着转身也朝着屋内走。
郑素水猛然朝着左侧小跑一段,而那个短发的男人眼睛一直都在郑琊身上并未移动。
郑琊愣一下,接着脸色突然变得阴郁,“好,很好!做的够绝的,这是关键时候,要把我一个人抛下对不对?我要走,谁能留住我?”
说完郑琊猛然扑向郑素水。
郑素水刚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悬空,她张口尖叫,“啊——”
但很快她的声音终止,因为有一个东西突然窜入了她嘴里,她瞬间闭嘴,但那东西已经进入她的肚子里。
郑琊如灵猴一般,在这蠕动的泥浆上面飞奔朝着远处遁走。
苟浩冷着脸盯着郑琊,朱萱把身上三个藏符箓的袋子取出来,却没有从里面找到一张攻击用的符箓,三天时间,她的符全部都用光了!
“嗡——”
一声颤音。
上方那遮天蔽日的伞突兀消失了,接着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呃啊——”
那持伞的男人合十的双手被强行分开,但双手被念珠缠绕,念珠绳不断,那么只能他指骨尽断!
男人两手跟鸡爪一样举在前方,浑身颤抖。
那古井不波的脸,此时写满了痛苦和惊恐。
也是此时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传来,
“眼瞎吗?御尸门的天行令你不认识?还是我御尸门这几十年没有灭什么宗门,以为我御尸门好欺负了?”
这男人回头,身后路边一个一米九的高个脖子上骑着一个小孩。
一个皮肤白皙的小胖子此时正一脸阴郁的盯着他。
这男人忍着手指的剧痛,
“他偷走了我的元丹!”
白于谷看向郑素水,“过来!”
郑素水此时脖子泛红,双目充血,但她还是快步走到了白于谷跟前。
白于谷手从下而上平举,郑素水张口,一颗白色的珠子从她口中飞出。
白于谷转身将这白色的珠子直接送入这男人口中。
这男人瞬间整个人精气神都变了,身上陡然散发一阵涟漪,眼里冒出一阵精光,但很快精光散去,将掉在地上的珠串捡起戴在脖子上,把那悬在头顶的伞收起,弯腰说道,
“多谢前辈!”
白于谷淡淡问道,“你叫什么?”
男人弯腰,“前辈,冥修者余九夕!”
白于谷说道,“不用喊我前辈!这一桩因果就此了结,你同意不?”
余九夕眼睛眯起,“同意,不过我想让你接我一招,我想知道我的实力究竟离的能行走天下,还有多远。”
白于谷淡淡说道,”好!“
余九夕没有取脖子上的念珠,直接举起双手。
白于谷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
余九喜额头青筋裸露,可是双只手心如何都触碰不在一起。
白于谷摇头,”你空灵境都不稳固,心境提升不了,就别修炼了,别把自己炼废了!“
余九夕放弃了,冲着白于谷微微弯腰一拜,”谢了!“
说完余九夕转身大步离开了。
白于谷等余九夕走远,这才看向郑素水,“谁允许你带着没有认主的尸妖乱走的?!”
郑素水点头,“我,传男不传女,我又不是御尸门的.....”
白于谷说道,“但是你把天行令给他了,而且闯祸了。”
郑素水说道,“我不承认,你要处罚就去处罚那个尸妖。”
白于谷手一挥,一口棺材凭空出现,刚才逃走的郑琊双目空洞的从棺材里走出来。
郑素水冲过去朝着郑琊脸上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把我当....”
白于谷淡淡说道,“不用跟我解释,你现在把他彻底收服!如果不会,那我自己把他带走!”
郑素水说道,“你不会骗我触犯门规吧?”
白于谷认真的说道,“我姓白!”
郑素水吐吐舌头,然后笑嘻嘻的开始结手印。
显然这传男不传女,郑家可能没有真的落实到位,这郑素水功底并不算低。
苟浩看向白于谷,“白索醒来过,他说你要是再来,让转告你,别跟马岚提起他,他这次睡着可能再也醒不来了。”
白于谷挠头,“黄酒酿好没?”
朱宣说道,“第一次酿这种酒,酒曲不好做,就酿成功酿出俩罐,不过只能给你一罐。”
白于谷问道,“你们不酿了?”
朱萱看向苟浩。
苟浩说道,“我拿黄酒是想让一个老家伙跟我下一盘棋,输赢只有一次机会。”
白于谷愣一下,“你跟楚如儿下棋?”
苟浩微微错愕,接着点头,“是!我们来崇都的目的,就是找他,下完棋,输赢我们都要离开崇都了。”
白于谷说道,“哦,那我就喝一碗算了。”
苟浩笑着说道,“也没有什么能谢你的,我们现在会酿这黄酒,换个地方还可以重新酿造。”
白于谷点头,“好,那我就收下了。”
朱萱进屋拿了一罐酒出来,白于谷抱着罐子闻了闻,目光朝着楼上看看,
“他要是想埋在介宁,我可以送他回去,他要是醒来让他好好考虑一下。如果同意就给我打电话,如果不同意,就随他吧。”
白于谷说完,抱着酒坛就朝着商务车走去。
罗泽表面上非常平静,可是内心确实大浪滔天。
余九夕是一个冥修者,上丹田已经结丹,结丹是什么概念,铜尸体内有尸丹,大妖体内也有内丹,天师中期也可能开始结丹....
冥修者最难缠,也最残忍,这类修行者,即使拥有瞬杀对手实力,也会这么做。他们会使用极限压榨法,折磨的对手精疲力竭,然后杀死。
刚才白于谷把元丹还给余九夕,罗泽其实想阻拦的,可是战力提升十倍的余九夕在这白于谷跟前,依旧没有一点还手余地。
这个白于谷的实力强的有些离谱,完全是一个顶尖的修道者。他师傅面对白于谷,也走不过两个回合。
现在他跟安休甫一对一,即使手段全出,也被安休甫完全压着打。
安休甫全力一击拥有飞尸的层次,僵尸本来就以力量闻名,而安休甫的反应速度又弥补了僵尸行动迟缓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