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亲队伍走后,张小瑜很是失落,一个人坐在那喝茶。当看到程处默他们四人也没被安排去接亲,张小瑜心里又好受不少。
此时张小瑜是真如同婚礼上的新寡妇,虽然是请来的,可是谁也不搭理你。
马上你就走了,以后就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话都说不上。
这期间只有程处默他们四人过来跟张小瑜闲聊两句。当然,也只是闲聊两句就被一些年轻官员拉走。
程处默他们几个跟着自己东征西讨,功劳不少,再加上老头子的权势,直接以火箭速度升官。
此时张小瑜如同病恹恹老者,不受人待见。而程处默他们几个此时如同新出水的鱼一样,有活力,光芒四射,大大小小官员纷纷簇拥着。
张小瑜甚至认为此时程处默他们几个比他们自己成亲那会都舒爽。
就连以前一直不受待见,历史上有污点的薛万彻因为跟着虎贲军东征西讨,此时地位也水涨船高被一众人围着吹牛打屁。还有苏定方也是,身边围满了人。
看着万人追捧的薛万彻,程处默他们,再看看自己身边冷冷清清,这种巨大的失落感让张小瑜莫名烦躁。
“镇国王,这种滋味是不是不好受?”就在张小瑜自顾自喝茶时,王初拖着老胳膊老腿的凑了过来。
“镇国王,其实老哥哥我和你是一样的。”
听到王初这话,张小瑜转头看了看正围在李世民,长孙无垢还有一大帮皇亲国戚身边转悠的王成恩。
“怎么?你也准备走了?”
“嗯,跟你一起。侄儿还算孝顺,在流球那边一切都安排好了。等你出发时,哥哥我就搭个顺风车跟着你一起走。”
“自古以来,能坐到你这位置上的人,哪个能顺利告老还乡?看来咱们的陛下还是可以的。”
“老弟,哥哥也是这么想的。自古以来能坐到你这位置上的,哪个能顺利离开朝堂?咱们的陛下确实不错。不过,纵然如此,哥哥还是觉得和你一同离开比较保险。”
看到王初说完似是而非的笑,张小瑜知道王初心里还是担心自己路上会被李老二派人给嘎了,跟着自己,谁敢动手。
“老哥,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兄弟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不说别的,就冲这些年你我之间的情意,我一定安全把你给带到流球。”
“得嘞,有你这句话就成。哥哥得走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招摇过市。”
王初走后,张小瑜继续自顾自喝茶。你们这帮王八蛋不搭理咱,咱也懒的搭理你。
就在张小瑜打定主意耐心等着婚礼结束,自己转身走人时,突然发现长乐和豫章带着孩子也不受那帮皇亲国戚待见。
虽然李老二两口子没有明着表现出区别对待的表情,可是其他皇亲国戚,那是相当不待见长乐和豫章姐妹俩。
那帮皇亲国戚带得零食,只是分给了其他孩子,唯独长乐和豫章生的孩子啥也没有。
其实那些吃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架不住孩子被区别对待,那可怜的眼神扣人心弦。
再看看一帮皇亲国戚,一个劲的簇拥着李世民和长孙无垢,包括高阳,丹阳在内的所有公主都喜笑颜开,只有长乐和豫章被冷落在那。
还有孩子也是,其他孩子都一窝玩,只有自己的孩子被孤零零的站在那跟村长家傻儿子一样。
看到这,张小瑜知道这帮官员都是倒向了李治,当然,这里面也有李老二的纵容,不然不管是官员还是皇亲国戚,他们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做的这么过分。
想到这,张小瑜莫名火起。你冷落咱,无所屌谓,咱不在乎。可是你们这帮王八蛋竟然敢冷落咱得女人和孩子?
玛德,本来想着和和气气离开,既然你们临了想恶心咱,那就别怪咱也恶心你一下。
张小瑜最后转头看看那帮官员和皇亲国戚,那帮王八蛋时不时的会扭头偷看自己这边一眼,然后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再然后就是爽朗的大笑。
看到这,张小瑜直接起身往外走。
走近那帮皇亲国戚和官员后,对方的议论声明显小了很多,可一些愣头青反应慢,闭嘴晚,议论声还是让张小瑜听到一些。
“没想到啊,张小瑜那王八蛋也有今天?瞧瞧他刚才那落魄样子,跟丧家之犬有什么区别?”
“就是,还是什么狗屁镇国王呢,都快被扫地出门了,还是个狗屁镇国王。”
“瞧瞧前两年他那样,查这个,查那个,我呸,什么东西。咱们做官为的是什么?为民做主?这种鬼话连老百姓都不信,他竟然信了,真特么的愣头青。”
…………………
“各位,我们皇亲国戚静坐那会,被雷劈死那么多。一开始我们还真以为是天打雷劈,可是听从流球读书回来的学子说,下雨天把铁杆子竖高,就能引来雷电。”
“还有这事?我记得当时镇国王就是给我们那帮亲戚搭了铁棚子,还竖了根大铁杆在上面,这难道说……………”
“什么狗屁镇国王,就是杀人凶手,丧尽天良的王八蛋。”
…………………
对于这些话,张小瑜充耳不闻,只当做没听到。
就在张小瑜走到宫门口时,李治他们迎亲的队伍竟然回来了。
玛德,早知道他们这么快就回来,自己就应该早点出去。现在刚好迎面撞上,咋整?打不打招呼?
算了,到底是小舅子,今天又是他成亲,就给他个面子。
李治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看到李治翻身下马,张小瑜赶紧迎上去。
“太子殿下,今日………………”张小瑜话说到这再也说不下去,不为其他,只因为李治这王八蛋竟然跳过自己冲向自己身后,和在自己后面迎上来的一众人寒暄。
就在张小瑜尴尬的不行时,世家众人也冲过来,王家家主走在最前面,龙行虎步。王悦满面春风,紧随其后。
然后就是其他送亲的人,接亲的人,乌泱泱一大片。
无一例外,所有人都对张小瑜不理不睬,仿佛张小瑜是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