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程郭酒楼开始售卖题案以来,陆永怡的心情就如同坐过山车一般,大起大落。起初,她对这些题案并不在意,甚至觉得这不过是些无聊的玩意儿。然而,当她看到那些文人墨客对题案的疯狂追捧时,她的心情瞬间变得极为复杂。
陆永怡自幼生长在宫中,一直以来都是金枝玉叶,对于文人的行为举止和兴趣爱好并不是特别了解。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平日里看似温文尔雅的文人,竟然会因为几道题案而陷入如此疯狂的状态。更令她惊讶的是,那个长着一副黄鼠狼脸的程景浩所拿出来售卖的题案,其含金量竟然如此之高。
起初,这些题案在程郭酒楼里根本无人问津。但后来,有一个人出于好奇,仅仅是因为觉得这些题案的字写得好看,便买了一份回去看看。谁知,这一看却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
那份以一百两银子在程郭酒楼售出的提案,在短短一天之内,就被人在外头炒到了三百两银子的高价。而且,即使是翻抄的版本,每份二十两银子,也依然有人争抢着购买。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仅仅五天时间,五十多份题案竟然被抢购一空,仿佛这些题案有着无尽的魅力和价值。如此火爆的销售场景,简直就是有市无市!
那些前来询问是否还有题案的文人络绎不绝,人数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他们纷纷涌向酒楼,将其围得水泄不通,甚至有人直接在门口破口大骂,责怪卖家不懂得营销策略,应该将这些题案分批推出,每次抬高一些价格,这样才能实现细水长流,获取更多的利润。
然而,这场热闹的抢购风波并未就此平息。随着事件的发酵,顺天府的人也闻风而来,上门讨要税款。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石掌柜完全傻眼了,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
不过,好在有永怡公主坐镇,御门的人虽然不敢当场强行收税,但上司的文案中明确规定,这笔税款必须补交。
听到这个消息,陆永怡感到一阵头痛。眼看着酒楼被这些文人闹得无法正常营业,生意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她当机立断,决定直接关门休整几天,等风头过去再做打算。
“那个程景浩还有心思在刑部做事呢,酒楼都闹成这样了,他居然也不管管!”陆永怡一脸愤愤不平地对着苏民强抱怨道,言语中充满了酸溜溜的味道。
苏民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他一边轻轻抚摸着怀中卷毛狗的毛发,一边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哥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陆永怡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她继续喋喋不休地说道:“那些文人骂得也没错啊,这么简单明了的题案,居然也不分几批卖,现在可好,低价卖出去,到了外面直接就翻了好几倍!”
苏民强依旧面带微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陆永怡的看法并不认同。
陆永怡见状,更加来劲了,她接着说道:“那个小举人何展英真的是黄鼠脸家的先生吗?他怎么会把那五十几卷题案都免费送给程景浩呢?那些文人一个个眼睛都长在头顶上,把自己的墨宝看得比金子还珍贵,怎么可能会白白送出这么多呢?”
苏民强听后,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一个举人在哥家中当先生有什么奇怪,以前京城最出名的太医还不是在咱们县里做验尸官。”
那一边,在刑部地牢里做事的程景浩突然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传唤——他被邀请前往皇宫的尚书房。
这可是程景浩人生中的第一次啊!一般人若是被召到如此重要的地方,恐怕早就吓得双腿发软了。但程景浩却与众不同,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还有些兴奋和好奇。
进入尚书房后,程景浩的目光便开始四处游移,仿佛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新鲜有趣。他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欣赏着墙上的字画,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研究起了地上的地毯图案。
程景浩心里暗自琢磨着,等今年回到青云县,一定要在张春闺面前好好炫耀一番。毕竟,能被请到皇宫的尚书房,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经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