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弃了终于还是把中英文放在一起,很快小洋人就下线了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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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回,海松公馆部队终于求到了新一轮救援,不是自家的,听不懂中文,只拿钱办事,看起来会更安稳些,只是上有计策下有对策,有麻烦也是意料当中。
入夜了澄澄不肯走,一定要在屋里守着我顺便等消息,叫清云哥有话也没得说了,只能回去陪哥哥,我又小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天际微明,澄澄早早去洗漱了,换了件衣服安顿做早饭,见我脸色苍白,连饭都舍不得让我出门吃,就坐在床边搭了个小桌子,我没什么胃口,不仅是身体缘故,也心事重重,而这个心事也很快展现在眼前,昨天那小老外回来了。
夏日炎炎,他不晓得跑了多远的路,搞得满身汗臭,澄澄看不下去丢过去一块毛巾,小老外使劲儿擦了擦,同时气喘吁吁道:“boss,I have already informed mr. Rodriguez as you requested. he quickly asked a gentleman named mr. Zaid for help. Now the entire mountain has been rented in your name. According to the regulations, idlers are not allowed to go up the mountain. mr. Rodriguez has also brought people to help us expel them. Now there is only the last person left.”
(我已经按你要求告知了rodriguez先生,他很快请求一位叫做zaid的先生帮助,现在这整片山都以你的名义租赁了下来,按规定,闲杂人等是不可以上山的,rodriguez先生也带了人来帮我们驱逐,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人。)
“the last person?what do you mean?”澄澄停下手里的动作。
(最后一个人?什么意思?)
那人无奈的耸了耸肩:“there is still one person who went up the mountain. She said she is willing to accept any form of punishment and insisted on going up the mountain. mr. Rodriguez didn't allow any bloodshed, so he had to send people to follow her and make further plans later. but she is heading towards the back of the mountain, so it should not be a big problem.”
(有一个人还是上山了,她说她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惩罚,执意上山,rodriguez先生不许见血,只好派人跟着她,等再做打算,但她去往的是后山的方向,应该问题不大。)
澄澄皱着眉头:“Are you kidding me? there can't be the slightest mistake in this matter.”
(开什么玩笑,这件事不容一点闪失。)
“why did she want to go up the mountain?did she mention any reason?what's her name and how old does she look?”我想了想问。
(她为什么要上山?有说过原因吗?叫什么名字,看着多大岁数呢?)
小老外摇摇头:“I don't know her name. She briefly mentioned a bit of the reason. She said she couldn't find her mother. She is just a little girl around sixteen or seventeen years old. miss Fu, don't worry.”
(名字不知道,原因匆匆说了一点,她说她找不到她的妈妈了,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傅小姐放心。)
我笑笑叹口气:“In these days, I'm afraid even little girls can't be trusted. You'd better be careful. If necessary, help her look for her mother. once you find her, send them down the mountain immediately. And you should also hide well and don't let my second uncle find out.”
(现在这年头,只怕就连小姑娘也不能信,你们还是注意一点吧,不行就帮着她找找,找到了赶紧送下山,你们也藏好,不要被我二叔发觉。)
“okay, I'll do it right now.”
(好的,我现在去办。)
澄澄悄悄白人家一眼,终究还是不放心,把出门还贼眉鼠眼往回看的小洋人叫回来:“Are there any other problems besides this?”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小洋人立马转回来立正,挠了挠光秃秃的脑门:“hmm... the signal on the mountain is not very good, and we can't get in touch with several team members. maybe we need more advanced equipment. but if we have it delivered immediately, the cost will be much higher than originally planned.”
(嗯……山上的信号不太好,有几个队员联系不上,或许我们需要更先进的设备,但现在立刻送上来的话,成本要超出原来很多。)
澄澄更是要一个白眼飞上天,此后几个词语恨不得一字一顿……哦不,一词一顿:“Just go ahead and buy the best equipment. money is not an issue.”
(尽管去买最好的设备,钱不是问题。)
小洋人的敬礼在此刻价值百万:“okay!boss. trust us. we will definitely make you satisfied.”
(好的老板,相信我们,一定会让您满意。)
等人走了,门啪一声关上,澄澄才怨气十足的冲我拧着眉嘟着嘴:“these foreigners are really crafty!”
紧接着被我一巴掌拍回原型:“关闭鸟语系统。”
“哦,我是说这些老外好奸诈啦,比我还像个奸商。”小宝委屈巴巴的揉揉自己脑门:“真是不如玛笪那边的,人家那边都是一口价,很有信誉的。”
“你怎么知道玛笪更好?你雇佣那边的人做什么?”我意识到什么偏过头,一看时间,据澄澄来都过去六个小时了,我才想起问他怎么会跟雇佣兵有关联这回事,按理说就算是寻求武装保护,那也该是安保公司才对,雇佣兵都什么高度了?我瞧他扭扭捏捏不肯开口就猜出个八九分,颇为无奈的叹气:“报仇去了?”
“嗯……”澄澄抿着嘴点点头。
我都气笑了:“傻样,我不是告诉你了,呐挞将军早被革了职,一个被上层抛弃的人、日子过得连狗都不如,何况又被你姐夫一炮轰了,他人还在世么?你就多花这笔钱。”
“在呢,玛笪一场内战让他钻了空子,找到他那会儿又有衔儿挂着了,我看着讨厌得很!所以才……”澄澄说着,搓搓手更可怜巴巴的趴在了我肩上,嫌我不够高,人还先拾掇着把我拉起来座位上垫了个枕头,随后心满意足的靠上来。
“算了,反正眼下这个情况,就是大人物没了他们也顾不上。”我揉了揉小崽子软乎乎的头发消气了:“以后别这么冲动,人活一世,还是少见血腥的好,晦气,就算真的气不过,好歹跟我说一声。”
“知道啦姐。”他重重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又没心没肺的笑:“诶姐,话说我觉着你这英语说的挺流利的啊,为什么会过不了四级呢?”
“会听,会说,不会写,很难理解吗?”我耸耸肩。
澄崽:“啊?”
我张牙舞爪:“天气也是我考试发挥不好的一大原因啊!夏天的考试太热了,搞的人心浮气躁,可偏偏考场不晓得被什么结界罩着一样,明明没有空调还凉快的很!我当然就去睡觉喽。”
澄崽:“那冬天呢?”
我:“这就是考场的缺陷了,它透风,冬天室内比外边还冷,我裹着几层大衣都觉得那座位凉屁股,次次去了拉肚子,题还没看呢,先把早饭消化了,然后就来不及写了,就是这样。”
澄澄彻底沉默了,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我,而我再次选择一巴掌拍醒他。
“看什么看?我非要考那东西干啥,我又不出国留学又不常接待外客的,旅游什么的找个翻译就好了嘛,就像现在,我不也住在一个满是英语的国家,但我躲在家里哪有给我发挥的时候啊——”
“好像也有道理。”澄澄怪委屈的认同我,低头摸了摸我肚子又听,安安干脆果断的踹他两脚就舒服了:“姐,你这都要生了却赶上这一出,要是哥哥能争点气晚两天被抓都好啊!或者咱能不能跟二叔说一声、让哥哥再住半个月养好伤再走?好歹等你生了呀!”
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凑近点抱着这小傻瓜哭笑不得:“那二叔要是问你伤是哪儿来的呢?”
澄澄不解其意:“纪槟打的啊还能有谁?难道二叔自己不心虚吗?他害了疏忆和小叔,还不忍着咱们打他儿子几拳了?又不是很重,哥哥矫情而已。”
“当爹妈的谁会觉得自己儿子矫情该打啊?疏忆的事跟哥哥们又没关系,小傻蛋,别瞎想了,我没事的,荣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儿去检查一下,自然会保证在自己撑得住的前提下才出门。”我拇指试图抹平澄澄紧巴巴皱在一起的小脸。
可他还是担忧着,气都喘不上了:“你不能不去吗?换我又怎样啊,反正二叔只是要个同等的人质过去,放了他儿子,咱们也销毁他捏在手里的把柄,跟着看他去哪儿就好了,我也可以的,我坚决不会闯祸的!”
我摇摇头:“二叔怎么会容忍他儿子逃生的路上有半点差池,他知道我是唯一一个没有还手能力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不会伤害他儿子的人,就算我身体不适,自己抗争着不能自己一个人去,最多也只能再带一个,岚岚说了他跟我去,手脚功夫也还不错,没事的。”
“那你肚子要是撑不住呢?”澄澄眼巴巴的看。
“撑不住……”我苦笑笑,深吸一口气:“那就是命了,两个小时过后我手术,你留下盯着安安,除了月嫂和荣禺不要让任何人接近他,等我回来。”
沉默弥漫着,一时间覆满整个房间,澄澄抓着我手不肯松开,低着头,却不晓得该说什么,而此时手机叮咚一声响也显得格外刺耳了,我拿起来看,是二叔发来的消息:
“时时,明天中午十二点,我们准时在中山钟楼见吧,我会带去你想要的,你还我儿子,我们了解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