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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衣捂脸:“小姐,你就不要再打趣我了,都快吓死了。”

温辛捏了捏她的脸,笑着说:“就当作是给你练练胆子,胆小鬼。”

很快这件事情也传到了温嫣的耳朵里面,珠帘听到了此事也不由地皱眉。

温嫣闻言情绪更是激动,腾地从椅子上站起,脸色铁青。

“本宫就知道温辛那个贱人会向皇上告状!”温嫣咬牙切齿地怒吼。

她还以为温辛是把御书房门口发生的事情和皇上添油加醋地说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皇上竟然把那么珍贵的东西往芙蓉殿送。

珠帘还是冷静,“娘娘,在外一定要收敛一下性子,不然会让温辛钻了空子。”

“本宫还不够收敛吗?”温嫣激动不已,声音尖锐无比,她之前何须这样忍气吞声?

如今连温辛都敢跑到她的面前撒野了!

珠帘了解温嫣的性格,所以并没有太过于惊讶,还是好声好气的道:“娘娘,这只是暂时……”

“本宫不想再忍了!”

温嫣抓起桌上的花瓶,用力地朝地上砸去,破碎的瓷片四溅,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碎片划过了珠帘的脸颊,她跪了下来,不言不语。

这个时候说话只会更加刺激温嫣。

温嫣还是觉得不解气,她把梳妆台上的梳子、首饰盒统统扫落在地,金银珠宝滚落一地。

她扶着桌角才能站稳,眼中是阴毒的光,心中满满的都是恨意。

她绝对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温辛夺走她一切。

绝对不可能。

到了夜晚,晁百京去了芙蓉殿。

殿内熏香浓郁,闻多了便容易让人放松警惕,晁百京一走进去,就看见了坐在床榻上,被纱幔遮着半隐半现的女人。

晁百京浑身都放松了下来,他慢慢地走了过去。

修长的手指挑起碍人事的轻薄纱幔,女人的容颜融入了他的眼中。

温辛也看了过来,她穿着单薄的衣裙,三千青丝慵懒地披散在肩膀上,在亮堂的烛火下,美人越看越美。

纤长的睫毛如同蝶翼,漂亮的眸子里似盛了雾一般迷蒙。

唇瓣嫣红,眉眼如画,那双勾人魅惑的眼眸,像是一场无声的勾引,偏偏她的神情是那么的纯洁干净。

晁百京眼神蓦地幽暗下去。

这一夜对于晁百京来说太过于迷乱,让他醉生梦死。

像野兽一样不知索取,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

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了陌生。

这让第二天上早朝的时候,哪怕看着那些碍眼的人都没有毁掉他的好心情,眉眼慵懒,就像是野兽吃饱之后的慵懒满足。

唯独看着晁燕凉的时候,眼里的温度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不由地想着,晁燕凉是不是也尝过温辛身上这么美妙的滋味,所以才对温辛流连忘返。

这么想着,浓烈的嫉妒一口口地痛咬他的心,然后又毛骨悚然地透过他的骨骼,钻进他的血管,弥漫到他的全身。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晁燕凉看了过去,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眸冰冷得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两个人的视线是无声的较量。

下了朝,晁百京心里都还挂念着芙蓉殿的那位。

他知道温辛的身子骨一向很弱,也不知道现在醒了没有。

这么想着,他的眼底不由得闪现一丝温柔的光。

他刚进了芙蓉殿,就看到了温辛的贴身宫女端着一碗药。

只这药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

晁百京叫住了墨衣。

墨衣一看到皇上似乎被吓到了,脸色苍白了起来,颤颤巍巍地行礼。

晁百京一看她这样子就觉得有古怪,看着墨衣手里那碗药,眉间不由得瞥了起来。

“这是什么?”

墨衣脸色苍白,眼神闪躲,说话也断断续续的,“这,这是,这是太医院送来给娘娘补身体。”

说是补身体的课,看墨衣那么心细的表情和动作,一看就不是补品那么简单。

晁百京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你倒是说说这是什么补品。”

皇上身上散发出来的那强大的气场,几乎令人完全招架不住。

更何况还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更是被吓破了胆子,手脚都在发抖。

根本就不敢直视龙颜。

支支吾吾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晁百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福公公立马站出来训斥,“大胆奴才,还不老实交代,不然小心你头上的脑袋。”

晁百京眼神冰冷的看着墨衣,没有任何温度。

墨衣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眼角含着泪,哽咽道:“求皇上饶命,这,这是避子汤……”

福公公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去看皇上。

果然皇上的神情阴沉得可怕,浑身上下散发着暴戾的气息,眼神冰冷得像是要吃人。

福公公想也不想地就对着跪在地上的宫女发难,“你这个贱婢,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残害龙嗣,来人给我拖出去斩了!”

“不是的皇上!”墨衣声音带着恐惧,“是跟在皇上身边的太监吩咐奴婢这么做的,说,说这一切都是皇上的意思……”

此话一出,连福公公都大惊失色。

晁百京那嗜血的双眸,里面的怒气显而易见,更是犹如火山爆发,怎么也压制不住。

可他听到了墨衣的话时,沸腾的血液好像被冰霜瞬间的冷冻了。

这个宫女说的并没有错,当时的确是她亲口吩咐的。

那时候他只是单纯的把温辛当做一个替身,因为在温嫣的身上发泄不了,只能把那阴暗恐怖的欲望发泄在温辛的身上。

他自然不可能让温辛怀上他的孩子,因为那时候他的心中只有温嫣一个人。

而他第一个孩子也只能是温嫣的。

可现在——

晁百京袖中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陷入莫名的割裂中。

晁百京拿起那碗避子汤,狠狠地往地上摔。

苦涩的药汁四溅,染脏了他身上那奢华昂贵的龙袍。

福公公大气都不敢出,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声,“皇上……”

晁百京冷着脸转身,一言不发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