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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媒正娶的妻啊。”

傅孤闻冷笑,拨开她的手,敲了敲桌上那一叠文书:“苏月婳是镇国公府千金,就算是苏大人不爱重她,她也不会为了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残疾男人,至镇国公府于不顾吧。”

“看来王爷的消息也挺灵通的嘛~都知道这件事是有镇国公府的人在背后做推手。”

“所以你到底是谁?你也看到了,我如今残疾,这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燕王府如今也已经衰败,我不管你是谁的人,你在我这里,什么也得不到。”

谁说什么也得不到!眼看着一个浑身流动稚气的男子当着自己的面如此贬低自己。

苏月婳这个气!食物怎么能说自己不好吃呢?!

“我呀,我就图你这个人!”苏月婳头晕得厉害,不顾傅孤闻还在冷声询问自己,薄唇已经贴了上去,拼命地索取着。

好暖好舒服……只可惜这次傅孤闻下手太快,直接就推开了自己。

苏月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又气又羞的傅孤闻,没忍住又笑了。

这人还真挺可爱的。

傅孤闻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说她是坏人,她才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帮自己把问题解决了,而且确实什么都不图。

每次的“奖励”似乎都只想着和自己亲近。

可说她是个好人,傅孤闻不相信任何一个女子会甘愿跳进燕王府这样一个火坑。

苏月婳舔了舔唇角,她这幅身体本就是貌若天仙,姿容出众。

这样的动作别具一番风情,只可惜面对的是傅孤闻,要是旁人,只怕早就已经续上这个吻了。

“苏月婳,你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想你啊。”苏月婳实话实说,“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两个姑娘家也不至于被人一路追杀。”

“追杀?怎么回事!”傅孤闻语气冷冽。

“其实我们还找到了一点东西,你要是亲我一下,我就给你。”苏月婳笑得好像一只妖狐,只为魅惑人而生。

傅孤闻冷着脸:“不说算了,以后出门带两个暗卫出去。”

苏月婳这次没继续坚持,而是又从袖中拿出了一卷颜色不一乱七八糟的账册。

“这东西拿得急,我们还没仔细看,但是全都是和燕王府有关的。”

傅孤闻拿过来,几眼就看出了上面的端倪,这是一份伪造的账册!

而目的,恐怕就是要陷害燕王府!

“所以王爷,你打算怎么办呢?”苏月婳托腮看着他,今日一事也让她清楚了。

自己既然身为鬼王,就绝不能大张旗鼓地干涉人间因果,不然被天道发现,恐怕记忆还没找回来,自己就要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她这两天还是休息一下,暂时先不动用法术。

“这东西是在哪里找到的?真的假的?”

苏月婳三言两语把今日的事说了一番,又问道:“你难道还怀疑我,是故意拿着这个东西来给你看的?博取你的信任?”

傅孤闻摇摇头。

“这还差不多!”

“本王是怕你受人蛊惑,拿着这个东西做局。”

……想得也太深了,苏月婳咂咂嘴:“王爷,多思伤肾啊。”

傅孤闻无语:“多思伤心……你还不下去!”

苏月婳这才从傅孤闻身上跳下去,嘴上却还不饶人:“王爷要是哪天真觉得我做得不舒服,还好了呢。”

苏月婳确实会怼人,知道他残疾,腿没知觉还这么说,妥妥地往人心上捅刀子。

不过傅孤闻不在意,她一离开,风灼就出来了。

“风灼,找你手底下最得力的人,一天十二个时辰,一刻都不能松懈地监视她!”

“是!不过王爷认为王妃娘娘说的这件事……是真还是假?”

“如果是做的话,只怕太明显了。”

“那王爷的意思是?”

“既然有人想动,那我们也先试探一下就是。”

第二日的朝堂之上,几位大臣上奏了些无关痛痒的日常之事。

就在皇帝准备退朝的时候,傅孤闻忽然出来:“陛下,臣有本奏。”

大太监将傅孤闻的东西呈给皇帝,是两份杂乱的账册文书。

站在一旁的沈卓潇眯了眯眼,眸色深重的看着傅孤闻,不自觉捏紧了袖中的拳。

眼看皇帝一边看,傅孤闻道:“陛下可觉得这份账册有何不妥?”

“这东西是哪里来的?是真是假?”皇帝冷眼看着傅孤闻和群臣,威严质问。

“陛下,这账册上的收支极不平衡,加上后面的采购清单和建筑图纸,应该可以明显看出来,是在私自造械屯兵。”

“爱卿是从哪里查抄的这些?”

傅孤闻还没回答,沈卓潇忽然抢话道:“别是燕王贼喊捉贼,眼看着藏不住了,才想嫁祸给人吧?”

傅孤闻没理他,而是直言:“陛下,请看下一份账册。”

皇帝这才翻开第二份,赫然发现这是两份一样的账册。

只是对比之下,刚才那份明显是誊抄的,而这一份纸张笔墨的颜色都有区别,更像是真的。

并且第二份上面,明晃晃的字写着燕王府!就连那张图纸上,都有燕王府的地图,更有其在京郊的田产标注。

原本的仓库似乎都被改建成了一些可以藏人藏兵器的密室。

皇帝越看越气,思索之间,傅孤闻已经开口:“这是臣在一家酒馆内查到的。”

“酒馆?”

“是。”

“在臣查到这些之后,酒馆突遭大火,烧了个干干净净,只是酒馆的主人,是太子殿下的幕僚陈志!”

朝堂上瞬间安静了一息,众人面面相觑,皇帝似乎也有些惊讶,但还是压着怒气:“爱卿的意思是?”

“陛下,臣身受重伤,只能在轮椅上了此残生,别说没其他心思,更没那个能力去造图纸上的这些。”

“只怕是有人想故意栽赃陷害,只是还没能按照图纸上的实施。”

“陛下此刻就可以派人去臣名下的田产调查,臣虽然不管这些小事多年,但可以和陛下保证,绝对没有这些脏东西。若是有人想给臣上罪名,估计那些私造的兵器也会藏在臣名下产业的各处。”

傅孤闻一口气说完,皇帝还没有所回应,沈卓潇已经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