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游商来喽!
嗯,就挺难绷的,看着岑导穿着一身陈赤赤同款铜钱图案的衣服,骑着马带着一大帮由pd和编剧扮演的镖师走进驿站,李烜真得想问一句:“士兵是都跟着你哗变一起下海经商了吗?”
将4张宝石货票变成200根金条,所有成员的眼睛都绿了。
200根啊!那可是200根啊!那就是80斤黄金啊!没看李烜那小子都开始拖着麻袋走了吗!
真·麻袋装钱!
至于为什么没有买商品。
不是李烜不能买,因为游商带来的商品是蜀锦。
要知道,明天去阳城关做生意。那些异国商人都打完招呼了,自己那三匹蜀锦一脱手,市场直接饱和,谁今天买蜀锦谁就会滞销。
所以,在自己只能买丝绸的情况下,什么都不买才是上策!
将200根金条拖上楼,李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升华了。就,物理意义上的,要升华了。
但是,作为一个老六!怎么能把钱光明正大的放在屋中间呢!那一定是要藏起来!
然后,这老六把金条铺了一床板......
黄金铺床啊,也是让这小子装起来了。
当然,节目组准备的肯定不是真黄金,但是,这分量是实打实的!八十斤高高的!
把褥子重新铺回去,往上一躺,嗯,有点硌。
把被子也铺在下面,嗯,这回好多了。
唉,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不过明天怎么才能把这200根金条都带去阳关城呢?李烜想了想,这时候啊,就要寻求本地人的帮助!找媳妇儿去!
想到这,李烜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把门锁好。之后便悄悄溜出了驿站。
他前脚刚走,邓朝五人便都来到了他的房门前。
“这小子上锁了,怎么开门啊。”邓朝扒拉了一下门上的锁道。
“我看以前有什么用铁丝在里面一捅就捅开的。”baby在旁边说道。
“我怎么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啊。”郑凯笑道。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其他四人一听都笑了。
可不是似曾相识嘛,三周前他们刚冲进过李烜的家。
“但是这次,咱们进去肯定是......这叫劫富济贫。”王保强选择美化一下这次偷李烜金条的行为。
“所以,谁会开锁?”邓朝环视一周。
“小烜会。”baby说道。
“你让他撬自己门锁?他不会直接开?”
“可以啊。”
......
五个人本来围在一起,结果就听到来自楼梯转角的回答声。
几个人机械般的向楼梯口看去,只见李烜拎着姜pd正站在那。
“老板,你看这是不是可以报官了?”
“报不了,他们这还没动手呢。”姜pd这一句话差点把李烜的腰给闪了。
“不是,为啥不行啊!”
“人家没犯罪啊!”
“他们都说要撬锁了啊!”
“他们说让你撬。”
“那怎么可能!我怎么能撬我自己的锁!”
“所以人家没犯罪啊!”
......
好有道理啊,他把我说服了。李烜露出了一双死鱼眼无语的盯着姜pd。
合着,我喊早了呗。
就当众人还不知该怎么和李烜解除这种尴尬氛围的时候,楼下突然传出了动静。
“李烜你给我出来!”只听一声清晰的喊话声从楼外传来。
“当兄弟的!你敢霸占你嫂子!你给我出来!”
!!!!!?
五个人头顶同时冒出惊叹号!只有李烜格格不入冒出个问号?
什么情况?!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什么时候......卧槽,不会是赤赤哥吧!
李烜连忙来到走廊窗户旁,果然,陈赤赤拽着茶庄老板的女儿站在驿站楼下!
“woc!有大瓜!快快快!下楼下楼!我要看现场!”郑凯第一个冲下楼去,还不忘拉着baby一起下楼去占个好位置。
邓朝三人一听,对啊!看热闹!主人公一定得在场啊!于是架起李烜就下楼了!
“诶!不是!你撒手啊,我不下去!我不下去!”
“你怕啥!你真霸占你嫂子了?!”
“没有的事!”
“那你怕啥!”
......
就这样,李烜被仨人架下楼梯,送出了驿站,来到了大门前。岑导还特意找了一群群演围在这看热闹。
“你说!是不是他霸占我的茶楼!还有我的金条!还有我的货票!”陈赤赤拉着李烜的“媳妇儿”说道。
“赤赤哥!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女生!还有!这是我‘媳妇儿’!你怎么能动粗呢!”李烜连忙拉住“自家媳妇儿”不让她说话,先控制住口径才能打赢这场口水仗!
“赤赤哥,你35根金条不都换了茶叶了吗!我怎么就霸占你金条了!”
“那金条是我的聘礼!这茶楼老板娘的女儿是我未过门的未婚妻!”陈赤赤掐腰说道。
“未婚妻,那就没结婚啊,没结婚那就可以改啊!”
“那改了是不是应该退我聘礼!”
“可以退啊,我给你35根金条。然后呢!你欺负我‘媳妇儿’,把她强行拉到这,造谣生事!还说我霸占嫂子,败坏我俩的名声!这该怎么算啊!”李烜立刻抓住陈赤赤语言上的漏洞开始反击!
“你你你,是你们毁婚约在先!”
“你还当着人家女方的面当了劫匪呢,对了!报官啊!这是个劫匪啊!快报官!”
“你少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当劫匪了!”
“那你也造谣生事了!”
“我哪造谣生事了!”
“你凭什么说你没造谣生事!”李烜倒打一耙,直接将事情扣在陈赤赤身上,还挖了个坑让陈赤赤自证无罪。
“我凭,我凭!我呸!凭什么我自己证明我没错啊!我本来就没错!”陈赤赤也是立刻反应过来,这种自证陷阱他说什么都不会踩。
“你看看,强词夺理啊!”
“谁强词夺理!明明是我先到茶楼和老板娘定下婚约,是你破坏家庭!那茶楼明明是我的!”
“你说是你的为什么地契在我手上不在你手上!”
“我忘了要!”
“明明是你当了劫匪老板娘不想让你这劫匪毁了茶楼和她闺女,多好的母亲啊,为了自己闺女呕心沥血,为之计深远!”
“那你们还霸占了我的金条!”
“你金条在我这,我随时可以给你!但是你没找我要,直接打上门,是不是你不对!”
“就算是......”
“你看!什么叫就算!心虚了吧!还说你不是造谣生事!乡亲们那!评评理啊!这人不走好路还要败坏我等名声,他这么一闹,让我媳妇儿如何自处啊!”李烜乘胜追击,直接一锤定音将事情的性质敲定了下来!
但这时,忽然传来了一个女声。
“夫君,你怎么大庭广众之下跟人吵起来了?”一名穿着古代官宦小姐打扮的女子走出了人群,挽住了李烜的胳膊说道。
“她叫你夫君!你小子!脚踏两条船!”陈赤赤立刻意识到,反攻的机会来了!天助我也!
“相公,她是谁啊?”
“相公?夫君,她为何这般叫你?”
......
李烜看着面前这俩女孩现在真麻了。
不是!我单身二十年!怎么就突然就蹦出来俩媳妇儿了!这题对我这个没经验的大男孩来说是不是有点太超纲了?!
而远处,岑导十分满意的看着现在这个场景。
闹吧,闹得越大,我罚的越多,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