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包厢内,祁修坐在皮质沙发上,他对面坐着管峰和白雪婷,
管峰看着白雪婷,用眼神示意让她开口,
祁修看着他们两个人的眼神官司,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
”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现在管氏禄地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房地产开发商,不过管峰手里的股份少的可怜,祁修一人占了百分之七十,这让管峰心里很不痛快,他追随祁修这么久,为他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至少也要五五开。
祁修看着两个人都不说话,轻笑道,
”果然人心是不知足的,管总,我劝你不要太贪得无厌,否则我怕你得不偿失。“
管峰身体忍不住一抖,
祁修站起身。系上自己的西装扣子,
”如果你禄地房地产老大的位置坐腻,我不介意帮你换个老板。“
还不等祁修离开
管峰扑通一声跪在祁修脚下,
”祁,祁总,我很知足,是她,是这个女人天天在耳边吹耳旁风,说我才是禄地的老板,你什么都不做却握着禄地的一切,我才不得已找您来,您是明白的,哪个男人都想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威风一下。“
祁修脚步顿住,冷冷吐出一个滚字
管峰一时没懂,他是让自己滚,还是让白雪婷滚。
林泽提着他的脖领子把他扔出包厢,这一刻,管峰如蒙大赦,灰溜溜的滚了。
白雪婷面色如土,没想到管峰那个男人面对祁修如此王八蛋,害怕成那样,别忘了他们手里可是握着他的弱点,只要~
想到这里白雪婷反而不害怕了,
她笑着走到祁修面前,伏在他的肩膀上,
“祁总,这么凶干嘛,瞅瞅把我们家里那个窝囊废吓的。”
祁修厌恶的挥开她,
“说吧,你想要什么?”
白雪婷脚下不稳,狠狠摔倒在地上,
眼神里满是疯狂,
“我想要什么。”
“祁修,难道你不清楚吗?”
“我爱了你这么久了,为了你委身管峰那个肥猪,你不该好好补偿我吗?”
祁修坐回到沙发,翘起二郎腿,发出轻蔑的笑声,
“哈哈~,白雪婷,这些年你过得不好吗,看看你穿的用的戴的,~不都是我带给你的。”
白雪婷愤怒的朝着他大喊,
“是你给我的吗,这都是我卖身所得,祁修不要把你的无耻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要是对你一点用处都没有,你会给与我你拥有的富贵吗?”
此时包厢里的灯光莫名其妙闪烁不定,祁修的脸显得无比阴沉可怕。
白雪婷疯狂到了极点,索性破罐子破摔,
“祁修,我要禄地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如果你不同意吗,我就把你让管峰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是公之于众。”
祁修又是一阵阴冷的笑声,那笑声就像从地狱里发出来的,让人汗毛直竖,遍体生寒。
“白雪婷,你嘴里口口声声爱我,一切为了我,其实都是为了你自己,以后不要让我听到你爱我这些恶心的字眼。”
“至于你的威胁”祁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眼里挂满不屑,“就凭你,还想威胁我。”
他大步向前,一把掐住白雪婷的脖子,
“你是第一个敢威胁我的。”
手指的力量加强,白雪婷看着祁修狠毒的眼神,她终于怕了,
他知道祁修不是在吓她,也不是装模做样,他是真的要掐死自己。
此时祁修内心波涛汹涌,他脑海里不停响起一个冷冽的声音,
“掐死她
”掐死她
~
白雪婷痛苦的不停拍打他的手臂,
可是那微弱的力量就像蚂蚁咬在大象身上。
白雪婷此时此刻无比后悔自己不知死活的挑衅祁修,
她还有大把大把美好的时光没来的及享受,她攒的那上亿的零花钱还没有消费出去,难道她就要死了吗,她的人生才刚刚潇洒起来。
她恨自己为什么要贪心,怎么会还想要更多呢?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祁修突然松手了。
白雪婷呼吸畅快,像上岸的鱼儿大口大口贪婪的自由呼吸着,
只是刚才祁修的手劲太重导致她又开始不停的咳嗽,嗓子里一阵腥甜直接咳出一滩血。
祁修接过林泽递来的消毒毛巾,擦了擦手,一脸嫌弃的扔在白雪婷身上,
“怎么样?还要不要了?”
白雪婷连连摇头,哑着嗓子说道,
“不,不要了。'
祁修蔑视一笑,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带白雪婷去看看更有意思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一把拽住白雪婷的胳膊,力气大得让白雪婷生疼。“贱人,走,我带你去见个人。”
白雪婷满心抗拒,可又不敢反抗,只能一路被他拉扯到车上。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郊外一家阴森的精神病院门口。白雪婷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而祁修却一脸笑意,他拉着白雪婷走进病院,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昏暗的走廊里时不时传来病人的嘶吼和怪笑声。
他们来到一间病房前,祁修猛地推开了门。病房里,一个头发凌乱、眼神呆滞的女人蜷缩在角落,正是沈清清。她瘦得皮包骨头,身上的病号服松松垮垮,眼神空洞得让人揪心。看到沈清清这副模样,白雪婷吓得连连后退却被祁修紧紧拉住。
“是不是觉得这个人很熟悉。” 祁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白雪婷缓缓抬起头,目光在祁修和沈清清身上游移,艰难的开口,
”祁,祁总,她,她不是我最爱的女人吗?“
祁修像是听到笑话一样,无比阴险的说道,
”是啊,可是她却背叛我,我只能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祁修上前捏着沈清清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怎么,不记得我了?你不是说最爱我,为我死了都心甘情愿吗?” 沈清清依旧眼神涣散,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顿时有黄色的液体从她身下流了出来。
祁修嫌弃的甩开她,厌恶的接过林泽递来的消毒纸巾,对白雪婷道,
”如果你想和她作伴,我不介意让管峰送你进来,住一辈子。“
白雪婷跪在祁修脚下,流着眼泪忏悔,
”祁总,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会乖乖做您的狗,请你给我一次机会。'
祁修很是满意白雪婷的表现,不自觉开始在心里幻想沈清清也是这样匍匐自己脚下,忏悔自己错了,不该辜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