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你拿的是什么呀?”
李云龙见赵刚折返回去,也紧随其后回到了堂屋。
赵刚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钱!”
李云龙拿起“钞票”,抽出几张看了看,嫌弃地说道:“这也叫钱?还不如我们在晋西北时花的边区票呢,边区票印刷的多精美呢?”
“嗯,这纸张还不错。”
赵刚把手里的“钞票”举了起来,兴奋地说道:
“这才是最可怕的,也是最理想的,也应该是钱应该有的状态!
一张白纸随便印些花纹就能当钱花,这是何等信用啊?
这纸币本来就是货币符号,它本质是国家信用支撑的法定货币符号 ……”
“怕不是假钱吧?”
李云龙也知道这种货币有多牛逼,但是他哪里愿意听赵刚长篇累牍的讲理论啊?
于是发挥跟赵刚长期斗争运用的战术,祸水东引。
赵刚果然上当,“不会,刚才那女子接钱时只看了一眼面额,根本就没有认真的去检查。那就说明这钱应该是真的!而且这里应该很少又假钱出现,甚至根本没有。”
李云龙点点头,“有道理。”
田雨和冯楠给孩子们收拾利索了,走出了里屋,赵刚的小女儿看着他手里的小纸条好奇的问道:“爸爸,你拿的是什么呀?”
李云龙最喜欢这个小丫头,一把把他抱起来,刚要说话,却听赵刚笑着说道:
“有它时嫌俗,无它时叫苦, 薄薄一张纸,能买世间物!”
小丫头挠着头,做冥思苦想状。李云龙的二儿子拉了拉李特的手臂问道 :
“哥哥,赵伯伯说的是什么呀?”
“应该是钱!哥口袋里也有,就是跟赵伯伯手里的不太一样。”
“我要吃好吃的……”
“我也要吃好吃的……”
“我也要……”
孩子们正是嘴馋的时候,见有人起哄大家都附和了起来 。
田雨和冯楠也从对“纸币”的好奇中回过神来。
“好好好,李特猜对了谜底,咱们出去吃油条,赵伯伯请客。”
“我要吃肉包子……”
“我想吃炒肝……”
……
北大医学院附属医院。
何雨柱走出手术室,浑身疲惫。
“手术很顺利,病人已经转到重症监护室了!估计两天就能转入普通病房了。”
肖家老太太一块儿石头总算是落地了,连忙鞠躬致谢。
“谢谢你啊,大夫 !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呐!”
“谢谢您救了我公公,谢谢!”
“谢谢你何大夫,我肖仁……”
何雨柱摆摆手,什么话也没说,转头就就走了,将近六个小时的高强度复杂手术,真的很累!
即使不累也不愿意跟他说话,烦他。
快进入办公室的时候,李秘书追了上来,跟着何雨柱一起进了办公室。
他手里用网兜提着两个饭盒,“何大夫,今天多亏您了,我们领导让我来感谢您,您歇一歇,吃点东西吧。”
这小子,不是太会做人了就是太会演戏了!为领导考虑的也太周到了,
“小李啊,我听你说话还带着些吴越口音,不是北平本地的吧?”
“不是,我是折江?绍兴人,我在北医专毕业之后分配到轧钢厂医务处,这又跟肖主任来了附属医院。”
“嗯!不错,年轻人做事不仅要周到,还要有自己的坚持,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李学德没想到何雨柱会跟他说这些,这也算是提点吧。
“是,谢谢您的教诲,我会牢记在心,坚持自我,不忘初心!”
何雨柱打开了饭盒,李秘书见状就告退离开了。
李秘书离开,何雨柱就把饭盒收进了空间。
他根本不饿,有空间在,他可以随时补充食物。
稍作休息,他还要去巡查重病患者,尤其是刚做完手术的肖父。
改天还得给学生们补一节课,想到这,何雨柱抓起电话,打到了学院那边,让教务处安排。
……
黑诊所,北部山区,那座俄式山间别墅里,楚老和李教授坐在书房里看书。
窗外雪花飞舞,落在松针上,让松针显得越发的翠绿,树干也越大挺拔!
李教授,放下手中书籍,有感而发:“大雪压青松,青松挺却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
楚老爱他想得开,更加豁达洒脱,沉吟片刻便作诗一首。
“何须瑞雪证清标, 自有凌云志未消。 任尔风霜摧万木, 青针笑指九重霄。”
好家伙!
一个说是风雪过后方知青松高洁,另一位立刻就说青松本来就高洁,无需风雪证明,但是也不怕风霜傲然屹立!
另一扇窗前,何雨柱大姨浦玥本来在写东西,被这两个老家伙酸的不行,也凑趣做了一首诗。
“杏坛日暖照千秋, 江湖庙堂两凝眸。 一片冰心两处系,双肩风雨育神州。”
“哼!那个小王八羔子竟然把我们弄到这个鬼地方来了,我怕他们斗我吗?”
“唉,这地方挺好,我很满意!是我求着柱子送我来的。不瞒你们说,我早就想找个地方,种种田看看书了。
古话怎么说来着,一等人忠臣孝子,二件事读书耕田!”
“我也想读书耕田,百废待兴之时,岂是我等退隐前进之日?难道几个奸佞小人就让我们退避三舍了?真是岂有此理?”
“亏你还是个教书出身,没看过历史吗?不知道历朝历代建国之初要干什么吗?”
“无非是斗争而已,我们都是从斗争中走过来的,还怕这个吗?”
“都被贬去扫大街了,你还想怎样斗?”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
浦玥被他们吵的头疼,起身说道:“吵吵吵!斗斗斗!个人斗争与63青少年学生们的未来国家的未来哪个重要?
你们都给我出去,喝酒去、骂人去、打雪仗去,反正别不要打扰我写东西!”
两个老头被一个老太太给熊出去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架势现在消弭于雷霆之中。
然而留下来的浦玥的心绪也无法再次归于平静 !
她最担心的问题就是孩子们的教育问题, 而现在,校园和广大的青少年群体成了这场运动的重灾区 。
如何不让发她愁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