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京兆府尹的冲喜夫人57
“承欢!”
纪辞宴疾步走进屋内,可屋内并未见曲承欢的影子,他又快步走到床前,依旧没见人。
小荷掩嘴偷笑,并将门关上。
“怎么回事?”纪辞宴慌乱得喊着,欲往门外找小荷问个清楚。
“大人~”
一声娇柔似水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纪辞宴脚步顿住。
“大人,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纪辞宴转过身来,只见那女子上身着红色鸳鸯肚兜,下身淡粉色里裤,又罩了一层轻纱外衫,薄似蝉翼,若隐若现。
看起纪辞宴气血上涌,内心虽然沸腾,但依旧板着个脸:“你这是做什么,不说病了吗?”
曲承欢又上前两步,跪在纪辞宴脚边。
纪辞宴的冷脸溃堤,不明所以,下意识弯腰,欲将她扶起来。
谁知,黏揉造作的声音又响起:“大人,民妇是来报案的。”
纪辞宴手顿住,她这是想玩什么把戏,罢了,陪她玩玩。
纪辞宴将弯的腰直起,手背在身后,抬起下巴乜斜着看她,口气端正冷冽:“有何冤屈,速速说来。”
曲承欢低头:“民妇无冤。”
纪辞宴:“你将本官这里当戏台不成,既无冤屈,还不退下。”
曲承欢抬起头,美目朦朦:“大人,民妇是来寻人的。民妇的夫君不见了,求大人帮忙找找。”
说罢,抬起玉手,轻轻掩面。
纪辞宴差点接不住,他抿唇道:“本官知道了,自会派人寻找。若你无旁的事,退下吧。”
曲承欢拉住纪辞宴的衣角,晃了晃,连带着身子也颤抖:“大人~您一定要帮忙找找民妇的夫君,民妇与夫君一日难以分离啊。”
“哦~?”纪辞宴尾音升高,“既然难以分离,怎么就不见了。”
“民妇不知。”曲承欢拉着纪辞宴的衣摆站起身来,“也不知是不是,被外面的花朵勾了魂。”
曲承欢跌倒在纪辞宴的怀里,纪辞宴下意识就将人搂住。
“大人~帮忙找找我的夫君吧,我想他。”说着,那手开始像蛇一样在纪辞宴身上缠绕,“只要大人肯帮忙找我的夫君,民妇会紧记大人恩情。”
纪辞宴被撩拨的翻腾,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你打算怎么记本官的恩情?”
曲承欢用舌尖滑过他的喉结。
纪辞宴呼吸急促:“不是说对你夫君一心一意,那你这是做什么?”
“大人长相俊美,民妇情不自禁。”
纪辞宴再也扛不住,将人横抱起,往内室走去。
曲承欢露出得逞的笑容,并故意问道:“大人,这是做什么?”
“本官瞧你有几分姿色,不若跟了本官,本官保你吃香喝辣的。”说着再也忍不住,扑了上来。
曲承欢手攀上纪辞宴的肩膀:“那大人打算如何安置民妇?”
纪辞宴一把将鸳鸯肚兜扯开:“做本官的外室可好?”
“大人不怕家里的夫人吃醋吗?”
“我夫人大度的很,还要给我纳妾呢。”说着头便埋了上去,他们俩冷战好几天了,他想这口好久了。
“啊~……”曲承欢的指甲陷入他的皮肉里。
纪辞宴问她:“为什么?”
“什……什么?”
纪辞宴故意使坏:“你说呢?”
曲承欢:“我……我看到……看到书房里的……经书了。”
纪辞宴:“就因为这个吗?”
曲承欢:“你是……啊……爱我的吗?”
纪辞宴:“不明显吗?”
曲承欢:“啊……”
纪辞宴:“你呢?可爱我?”
曲承欢:“爱。”
纪辞宴:“那还为我纳妾?”
曲承欢:“我以为……你想纳妾。”
纪辞宴:“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曲承欢你的心呢?”
纪辞宴更狠了:“现在呢?还想为我纳妾吗?”
“不想!”
“我不许你纳妾!”
“纪辞宴,别纳妾,我会难过。”
“永远别纳妾,否则……否则我就离开你。”
纪辞宴被她哄得开心:“好,听你的。”
自从得知曲承欢怀孕以来,纪辞宴一直“吃素”,虽然有其他的排解方法,但总不痛快。
如今她生产已过去两月,这是他们夫妻头一回,又是在解释清楚误会的情况下。
干柴烈火,久久不停。
事后,他将头埋在曲承欢的颈窝:“承欢,我只要你。”
等曲承欢稍微清醒后,她才忽然想起送出去的帖子。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低开口:“帖子我已经送出去了,怎么办?”
纪辞宴拍了拍她的背:“无妨,我来解决。”
“好。”曲承欢拥着纪辞宴沉沉睡去。
翌日,纪辞宴终于露出了笑容,周兴知道这是主子跟郡王妃和好了。
他上前将吴宁截下的帖子拿出来,邀功道:“郡王,这是郡王妃昨日打算送出的帖子,属下拦了下来。”
纪辞宴看了一眼那些帖子,拍了拍周兴的肩膀:“不枉我添的那二百两银子。拿去烧了,别碍我的眼。”
“好。”
周兴又带着些欠意问:“郡王这是因为郡王妃要替您纳妾,所以您见不得属下好,才硬给属下纳妾。”
纪辞宴白他一眼:“罚三月俸银。”
“那我去给郡王妃说道说道。”周兴边说,边转身,似乎真要去找郡王妃。
纪辞宴使了五分力道,给了他一掌:“准备车马,我要进宫。”
周兴被打不仅不恼,反而笑得开心:“属下这就去准备。”
纪辞宴回来时候,带来一道圣旨,上头写,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安平郡王纪辞宴永不得纳妾。
钦此!”
不明真相的众人,纷纷议论陛下好端端的怎么会下这样的旨意,陛下怎么还管到外甥家的后院去了。
有想给纪辞宴塞妾室的人家,只能纷纷歇了心思。
曲承欢端起圣旨反复看:“这就是你想的办法?”
“对,没有什么办法比这更管用,还不得罪人。”
说罢,纪辞宴将圣旨接过来,递给周兴,“去,将圣旨裱起来,放到前厅。”
曲承欢将圣旨抢了过来:“干什么,你不怕人笑话。”
“我这不是想让夫人安心吗?”
曲承欢却道:“我能否安心,全看夫君怎么做。夫君求这道圣旨,我明白夫君心意。”
她主动靠到纪辞宴怀里:“夫君愿为妾身做到如此,妾身不胜感激。”
纪辞宴将人搂紧,按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既然感激,就该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