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京兆府尹的冲喜夫人36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许久,众人才如梦初醒。
“少夫人这琴艺,当真是绝妙啊!”
“少夫人真是才貌双全呐!”
众人对曲承欢的琴技不吝赞赏。
自己的儿媳有如此技艺,长公主脸上也是有光。
接下来再有表演才艺的贵女,都只是反响平平。
入夜,烛火摇曳,映得室内一片昏黄。纪辞宴挥手将伺候的丫鬟小厮都打发了出去,房门轻轻合上,室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相对而坐。
曲承欢见他眉宇间似有化不开的愁绪,便轻声问道:“大人这是怎么了?”
纪辞宴抬眸看向她,目光深邃如潭,沉默了片刻,似是在斟酌言辞。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道:“今日宴会上,我是故意将酒洒在你身上的。”
曲承欢一脸错愕:“这是为何?”
纪辞宴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低沉:“我知道你的秘密。”
曲承欢的心忽然漏了一拍,知道她的穿越女,还是……?
不管了,抵死不认。
她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故作轻松地笑道:“大人说笑了,我哪有什么秘密?您莫不是今日多喝了几杯,糊涂了?”
纪辞宴抬眸,目光如炬,直直看向她:“你每晚都要去屏风后面清理身子,换里衣,我都知道。”
曲承欢下意识地双臂交叉,紧紧环住自己的身前,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知道了?”
完了,他肯定因为这个觉得我不是正经女子。
曲承欢心中一片混乱,脑海中飞速转动着应对之策。
不行,不能让他将我置于劣势,得先发制人。
她猛地站起身,指着纪辞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怒意:“你流氓,你偷看我。”
“我……”纪辞宴被她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一愣,张了张嘴,刚想反驳,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确实看了,甚至还……还擦过,但是事情的重点是这个吗?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压下心中的无奈,缓声道:“先不说你下床的动静那么大,每次都将我吵醒,你就说每天早上你的里衣都不是前天晚上穿的那一件,难道不值得怀疑?”
下药吧,下药简单,没积分还能再赚,干啥不得投资。
曲承欢看向纪辞宴的眼神像看猎物。
谁知纪辞宴又道:“你的孩子在哪?我会想办法将他接回府里,让他成为你我的义子,会好好教育他,待他如亲子。”
曲承欢愣住了,脑中一片空白。
孩子?
什么孩子?
什么?
他竟然怀疑我生了孩子?
还愿意将孩子接回来?
认下这顶绿帽子?
曲承欢心里除了震惊,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词。
不过,有意思!这男人不是真爱就是傻。
“大人不介意?”曲承欢又试探问。
纪辞宴站起身,缓步走近曲承欢:“我自开口,便是深思熟虑过。”
他又用手指轻抬起曲承欢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前提是你愿意安稳的待在这,与我做一对和美夫妻。”
这不巧了嘛,曲承欢的目的就是要与他做夫妻。
曲承欢抬手轻轻握住他放在自己下巴的手,她眉眼含情,眼波流转间尽是缱绻之意,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却又满含坚定:“妾 —— 愿意。”
纪辞宴心中激起层层涟漪,他看着眼前的曲承欢,那眼中的深情似火,他伸出手臂,将曲承欢轻轻抱起,朝着床榻走去,脚步急切。
将曲承欢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纪辞宴的目光始终未曾从她脸上移开。他缓缓俯身,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纪辞宴目光灼灼盯着她,这眼角的朱砂痣跟梦里的女子是一样的,他们能成为夫君都是天意安排。
纪辞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曲承欢以为他又开始反悔,便道:“大人若觉得为难,便……”
话音未落,纪辞宴的吻堵住了她的话,吻温柔而克制,半晌才舍得放开。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你又胡思乱想什么?承欢,你可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大人……”她轻声呢喃,轻柔而撩人。
纪辞宴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密地拥入怀中。他的吻逐渐加深,带着几分急切与渴望,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曲承欢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却又不愿推开他。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颈,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他的手掌撑在她的身侧,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沙哑:“承欢,你可会后悔?”
眼前的男子竟让她的心跳的如此快,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吗?
“妾身既已答应与大人做夫妻,便永不后悔。”
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克制,而是带着炽热的情感,仿佛要将她彻底点燃。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顺着她的脖颈一路下滑,最终停在她的衣带上,轻轻一扯,衣衫便缓缓滑落。
曲承欢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忍不住轻轻颤抖。纪辞宴的吻落在她的肩头,带着几分怜惜与珍重。
“承欢,我想要你……”
“大人……”曲承欢闭上眼,双手轻轻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发颤,算是回应他。
“啊——”
曲承欢的指尖紧紧掐住他的手臂。
纪辞宴只觉畅快冲破头顶,她的抓伤如小猫挠痒痒。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眼中满是迷离。
曲承欢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上纪辞宴的脖颈,
夜色深沉,烛火摇曳,映照出两人交叠的身影。窗外,风卷起落叶,沙沙作响。
房门外伺候的掌事嬷嬷,垂下的眼皮中满是欣喜,对院里的丫鬟们吩咐:“赶紧让厨房烧水备着。”
事毕,纪辞宴用手拂去她眼角的泪痕,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并用下巴抵住她头发。
他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热气轻轻喷洒在曲承欢的发丝间:“怎么回事,嗯?” 尾音不自觉地上扬,语调也微微升高,话语里满是疑惑与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