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京兆府尹的冲喜夫人27
“哦~”李郅挑眉,“竟有此事?”
“太医院的太医们皆可作证。”
“那就再安排人杀他一次,将他们夫妇二人送去黄泉相伴。”李郅攥紧了手,眼睛眯了眯,咬着牙一字一顿道:“把剩下的药,给那卖货的灌下去,我倒要看看,他自己会不会干枯而亡。”
“是是是!” 护卫忙不迭点头,身子抖如筛糠,慌慌张张应道,“属下…… 这就去办。” 说罢,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
早也见不到人,晚也见不到人。
曲承欢用手托着小脸,呢喃着:“该怎么将人扑倒捏?”
【下药吧,下药快。】
“一边去,这还欠你许多积分,我可不敢赊账了。”
【做生意哪能不先投资,做生意赔本也正常。】
“不赊,摆烂。”
【罢了,我心软,再帮你一次吧。】
“咋帮?”
【等着吧。】
“不收我积分吧。”
【免费、免费。】
“长公主——”
“长公主——”
一名下人神色慌张,一路跌跌撞撞地冲进府中,扑通一声跪倒在长公主面前,带着哭腔说道:“不好了,长公主!大人在办案的时候,突然就晕倒了。小的们不敢耽搁,赶忙请了太医过来。可太医瞧了半天,竟也诊不出个所以然来。您赶紧过去看看吧,晚了只怕……”
长公主原本正闲适地坐着,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她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桌子边缘,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来人:“大人现在究竟怎样了?你快说!”
“大人现在一直昏迷不醒,呼吸微弱……”
长公主听闻,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险些站立不稳。身旁的丫鬟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搀扶住她。
这人不是都好了吗?怎么又突然昏迷?
长公主强撑着精神:“还不赶紧备车!”
“通知少夫人,让她跟着一起去。”
“是。”丫鬟小跑着去通知曲承欢。
上两回纪辞宴昏迷,曲承欢一来人就好了,带着她去准没错。
一路上,马车疾驰,长公主心急如焚,不断在心中祈祷。
曲承欢知道了纪辞宴昏迷的事情,也知道是系统搞的鬼,她心中并不着急,但是看长公主这个模样,也坐起着急的样子。
但依旧安慰道:“母亲,大人一定会没事的。”
长公主木讷的点点头。
终于,马车停在了纪辞宴所在之处。长公主未等马车停稳,便匆忙跳下,一路小跑冲进屋内。
只见纪辞宴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静静地躺在床上。
她快步走到床边,握住纪辞宴的手,那双手冰冷刺骨,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快醒醒啊!”
长公主泪如雨下,她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周兴,厉声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公子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晕倒。!”
她转而又指向太医:“都是庸医饭桶。”
“属下有罪,请长公主责罚!”
“臣等无用,请长公主责罚!”
周兴和太医共同跪下请罪,虽然他们的确无辜,甚至长公主也知道他们无辜,可又有什么用呢,位卑者就是要承担上位者的怒气。
“母亲,您别气坏了身子。”曲承欢赶忙上前,轻轻扶住长公主,轻声劝慰道。
长公主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反手紧紧握住曲承欢的手,眼中满是希冀与哀求:“好孩子,你来看看宴儿,只要你在他身边,他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说着她将位置让给曲承欢,让她离纪辞宴更近一些。
在旁人看来,长公主现在像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妇,抓到一个人就想让人治疗她的儿子。
“母亲别急,儿媳这就看。”
曲承欢轻轻坐在床榻旁,用手握住纪辞宴的手,柔柔道:“大人,您是累了、睡着了,现在该醒来了。”
纪辞宴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随即坐起身来。
“大人……”
“宴儿,你醒了。”
纪辞宴下意识地看向被曲承欢握着的手,曲承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如梦初醒,像是被烫到一般,瞬间将手抽回。
一抹红晕迅速爬上她的脸颊,她坐起身又将位置让给长公主。
长公主说什么也不让纪辞宴在继续公务,连拉带拽的将人带了回去。
回去的马车上,长公主将事情绘声绘色的对纪辞宴说了一遍。
曲承欢尴尬的脚趾扣地。
纪辞宴偷偷将眼神挪过去,只见小女人羞红了脸,嘴角微不可查的笑了下。
长公主刚进府邸,就对郑嬷嬷吩咐:“郑嬷嬷,你亲自去盯着,把公子书房里的一应物件,统统搬回云朝院。”
郑嬷嬷赶忙低头应了声 “是”,便转身安排此事。
“母亲,不可……”
纪辞宴听闻,赶忙出声阻拦,然而话刚出口,便被长公主凌厉的眼神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如今长公主更为确定,只有曲承欢在纪辞宴身边,纪辞宴才会健康安全。
“你们是夫妻,没有分房睡的说法。”
说罢,长公主微微甩了下衣袖,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剩下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即又躲闪开来。
等二人回到云朝院,郑嬷嬷已经将东西送回,并指使着下人安置东西。
郑嬷嬷主子过来,上前两步行礼:“公子,少夫人,长公子说怕少夫人不知道公子的习惯,吩咐老奴在云朝院伺候几天。”
说白了就是怕纪辞宴跑了。
等人都走后,只剩下纪辞宴曲承欢二人,纪辞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子相处,一直坐在主位假装看书,浑身僵硬的不行。
“大人,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多谢。”
“大人,现下可要着人摆晚膳?”
“嗯!”
“大人,您尝尝今日的莲藕,软糯可口。”
“甚好!”
“大人,妾身让人准备热水,您可要沐浴?”
“好!”
“大人,可要妾身进去伺候?”
“啊~不必了、不必。”
纪辞宴自己走进了浴房,用手扇了扇风,怎么这么燥呢?
曲承欢看着浴房的方向,咬紧了牙齿:一下午都在热脸贴他的冷屁股,哼~要不是看着你长得还行,谁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