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7 章:宝珠威力
莫不凡回到三魂村后,整个人仿若被抽去了灵魂,只剩一具空壳在世间游荡。每当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之时,白荷那温柔浅笑的面容、含情脉脉的眼眸,便如鬼魅般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白荷,是我无能,终究还是护不住你……”他常常独坐于清冷的庭院之中,对着无边的夜色喃喃自语,那声音低沉而沙哑,满载着蚀骨的自责与悔恨,每一个字都似重锤,狠狠敲击在他的心间。
这份沉重的内疚,宛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他牢牢困在其中,昔日那满腔的豪情壮志,早已被这无尽的痛苦消磨得踪迹全无。如今的他,每日唯有借酒消愁,试图用酒精麻醉自己那千疮百孔的灵魂。
这一日,莫不凡又如往常一般,一杯接着一杯,将辛辣的烈酒灌入腹中。不多时,他便已醉意朦胧,意识渐渐模糊。恍惚间,他瞧见自己胸口处隐隐透出一抹微光,那光芒虽弱,却在这昏暗中显得格外突兀。而此处,正是鸿蒙宝珠融入之处。
“这劳什子,究竟藏着何种玄机?”他口齿不清地嘟囔着,醉意非但未减,反倒勾起了他心底那强烈的好奇心。
“反正整日无所事事,倒不如探探这神秘宝珠的究竟,说不定能寻得解脱之道……”莫不凡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摇摇晃晃地起身,脚步踉跄地朝着屋内走去。“砰”的一声,房门紧闭,将他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他随意寻了个角落,勉强盘腿坐下,强撑着沉重的眼皮,集中起那已然涣散的意念,小心翼翼地将一缕若有若无的灵魂之力,缓缓朝着鸿蒙宝珠探去。
灵魂之力甫一触及宝珠,刹那间,宝珠宛如沉睡千年后被惊醒的太古凶兽,微微颤动起来。
紧接着,一圈柔和却又透着神秘气息的光晕绽放开来,瞬间将莫不凡笼罩其中。就在这一瞬间,宝珠与他的灵魂建立起了一种奇妙而深邃的连接。
“嘿!竟真有反应!”莫不凡惊喜得险些叫出声来,此刻的他,早已将所有的谨慎与担忧抛诸脑后,不顾一切地加大灵魂之力的输出,一心只想揭开这宝珠背后的神秘面纱。
随着灵魂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宝珠,莫不凡只觉自己仿佛穿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迷雾,踏入了一个光怪陆离、超乎想象的神秘空间。
这里,光芒如灵动的溪流般肆意流淌,色彩斑斓,变幻无穷;符文似璀璨的星辰般闪烁不定,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莫不凡置身其中,仿若来到了宇宙的核心,一切都显得那么虚幻而又真实,令人心醉神迷。
“这……这究竟是何处?难道……这便是宝珠之内的世界?”莫不凡瞪大了双眼,满脸写满了震惊与疑惑,口中不自觉地喃喃低语。
此时此刻,他完全沉浸在眼前这如梦如幻的奇景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灵魂之力正如决堤的洪水般迅速消逝。
随着探索的不断深入,莫不凡与宝珠之间的联系愈发紧密,然而,他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原本还算清明的意识,此刻变得模糊混沌,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量,疲惫感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不对劲……为何愈发疲惫……”莫不凡心中一惊,一丝恐惧悄然爬上心头。
他本能地想要终止这危险的探索,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然失去了对灵魂之力的掌控。
那来自宝珠内部的神秘力量,恰似一只无形且无比强大的巨手,紧紧揪住他的灵魂,毫不留情地将其往深处拖拽,似要将他的灵魂永远禁锢在这神秘空间之中。
“完了……此番怕是要命丧于此!”莫不凡绝望地嘶吼着,双手双脚拼命挣扎,却只是徒劳无功,那股强大的力量依旧无情地拉扯着他,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就在莫不凡觉得自己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灵魂即将永远迷失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时,一直在屋外焦急徘徊的紫萱,突然听到屋内传来一阵诡异而惊悚的声响。
“不好,出事了!”紫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她不及细想,心急如焚地朝着房门冲去,一脚狠狠踹开房门,径直冲进屋内。
只见莫不凡直挺挺地坐在那里,面色惨白如霜,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滑落,浸湿了衣衫。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仿佛一片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树叶,脆弱而无助。
“不凡,你怎么了!快醒醒!”紫萱吓得花容失色,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她三步并作两步,瞬间来到莫不凡身旁,焦急万分地大声呼喊着。
凭借着敏锐的直觉,紫萱一眼便看出莫不凡必定是在探索某种极度危险的事物,从而陷入了这生死攸关的绝境。
她不敢有丝毫犹豫,当即运转自身独特的灵魂之力,小心翼翼却又果断决然地输进莫不凡体内。
“坚持住,不凡!千万不要放弃!我在这里,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紫萱泪流满面,声音带着哭腔,一边流泪,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无尽的担忧与关切。
在紫萱那温暖而充满力量的灵魂之力的滋养下,莫不凡那即将熄灭的意识,终于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花。
他咬紧牙关,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爆发出一声怒吼,猛地一挣,终于艰难地挣脱了宝珠的控制,缓缓睁开了双眼。
“紫萱……我……我险些再也见不到你了……”莫不凡气息微弱地说着,眼神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与对紫萱深深的感激。
紫萱紧紧抱住莫不凡,泪如雨下,泣不成声:“你这个傻瓜!为何如此莽撞!要是你真的离我而去,我该如何是好……”
莫不凡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紫萱的秀发,声音微弱却满是愧疚:“我错了,萱儿。我只是一时冲动,想探寻这宝珠的秘密,却未曾料到它如此危险。你放心,往后我定不会再这般鲁莽行事。”
紫萱抬起头,泪眼朦胧地凝视着莫不凡,眼神中满是担忧与责备:“你可知方才我是何等害怕?心都快被你吓破了!今后无论做何事,你都务必先告知我,听到了吗?”
莫不凡微微点头,轻声说道:“听到了,我保证。萱儿,此次若非有你,我恐已万劫不复。”
经此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危机,莫不凡彻底清醒过来。他深切地意识到,过去的伤痛已然无法挽回,而眼前这个全心全意深爱着他的紫萱,才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存在。
“萱儿,往后咱们便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旁,护你一生周全。”莫不凡将紫萱紧紧拥入怀中,温柔而坚定地说道。
紫萱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这劫后余生的幸福,泪水渐渐止住,嘴角泛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北部华夏新军大营,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仿佛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众人心头。
宋廷楠大帅在营帐内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眉头紧锁,宛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这叛军竟敢与沙俄狼狈为奸,妄图分裂我华夏帝国,此乃大逆不道之举,绝不可轻饶!”宋廷楠一边踱步,一边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眼中闪烁着愤怒与忧虑的光芒。
大将黄伟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忧心忡忡地说道:“大帅,叛军有沙俄在背后撑腰,虽然其装备差,但兵力雄厚,实力不容小觑。我军若贸然进攻,恐将陷入苦战,遭受重大损失。”
李国勋亦在一旁附和,长叹一声道:“是啊,大帅。一旦战事爆发,受苦的皆是无辜百姓。他们将流离失所,饱受战乱之苦。故而,对于此事,我们需审慎权衡,谋定而后动。”
陈小莲双手抱胸,秀眉微蹙,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依我之见,此事错综复杂,牵涉甚广,我等身处军中,恐难做出万全之策。当务之急,还是应听从朝堂指示,毕竟朝堂之上汇聚众多贤能,考虑更为周全。”
宋廷楠听闻此言,停下脚步,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话虽如此,可朝堂之上,人心各异,众人皆有自己的盘算。就怕此事迁延日久,局势愈发失控,届时局面将不堪设想。”
而在朝堂之上,秦皇陵正与诸位大臣就叛军一事展开激烈争论。秦皇陵神色严峻地站起身来,目光冷峻地扫视众人,随后清了清嗓子。
他神情肃穆地说道:“各位大人,此次叛军与沙俄勾结之事,确属棘手难题。但诸位切莫忘记,此乃我华夏帝国内部纷争。若一味诉诸武力,大举兴兵,边境百姓必将生灵涂炭,我帝国国力也将遭受重创。因此,依在下之见,当前宜以安抚为主。”
财政院长陈自雄闻听此言,当即激动地站起身来,言辞激烈地反驳道:“秦相此言谬矣!叛军公然叛国,与外敌勾结,犯下滔天罪行。若不严加惩处,如何彰显我帝国威严?又何以威慑那些心怀不轨之徒?”
秦皇陵微微一笑,神色镇定自若,不紧不慢地摆了摆手道:“陈院长稍安勿躁,且听我细细道来。以抚为主并非姑息纵容。我们可先遣使者与叛军谈判,摸清其诉求。与此同时,暗中加强军事部署,厉兵秣马。若叛军识趣,主动归降,自是皆大欢喜;若其执迷不悟,负隅顽抗,彼时我军再出兵征讨,师出有名,必能一举平定叛乱。”
议事院长刘德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说道:“秦副主席所言甚是有理。不过,军权之事,向来敏感。此次决策,是否应及时知会莫尊?”
秦皇陵微微皱眉,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莫尊一向心系帝国安危,此事关乎帝国兴衰存亡,如此重大之事,理应向其详尽汇报。我已思虑再三,决定亲赴三魂村,面见莫尊,与之共商对策。”
此时,一直静静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政务院长昊重,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
他心中暗自思忖:“哼,这秦皇陵真是自讨苦吃,偏要去招惹莫不凡。正好,我且坐山观虎斗,静候他们鹬蚌相争。只要能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我便可趁机浑水摸鱼,涉足军权事务,谋取私利,嘿嘿……”
念及于此,昊重故意装作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慢悠悠地开口说道:“依我看,此事无需大费周章去惊动莫尊。朝堂人才济济,足可应对此等事宜。何必劳烦莫尊呢?”
言罢,昊重脸上再次浮现出那抹阴笑,仿佛已然看到自己的阴谋得逞,权力尽在掌握之中。
一场围绕着帝国命运与权力角逐的大戏,在这看似平静的朝堂之上,悄然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