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那人激动了起来。
“降?赵将军那是权宜之计!是为了保存实力,将来好东山再起!兄弟,你懂吗?”
林清远连忙点头,“懂,懂!小弟当然懂!只是……如今大华势大,赵将军他能……”
“哼!”那人冷哼一声。
“大华?不过是些跳梁小丑!赵将军一定会带领我们恢复大乾的荣光!到时候,我们这些老兄弟,也能重返战场,建功立业!”
林清远心中了然,这伙叛军果然是赵括的旧部。
他拱了拱手,“大哥,小弟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那人摆了摆手。
林清远挑起货物,快步离去。
他立刻将调查到的情况整理成册,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向沈玉书禀报:
“大人,城郊的确有些形迹可疑之人,经侦查是曾经大乾将军赵括的旧部!他们私下招兵买马,囤积粮草兵器,意图谋反!”
沈玉书收到密信后,勃然大怒。
“赵括!这个逆贼!朕饶他一命,竟然还敢兴风作浪!他这是自寻死路!”
“陛下,”兵部尚书义愤填膺。
“赵括狼子野心,必须尽快将其剿灭,以儆效尤!”
“臣附议!”
众臣纷纷表示赞同。
沈玉书点了点头,“传朕旨意,暗中调遣军队,加强京城的守备,同时派出密探,深入调查叛军的具体情况,包括人数、驻地、武器装备等。”
“遵旨!”
密探很快回报,赵括纠集了数千人马。
藏匿于城外的一处名为“黑风谷”的山谷中,囤积了大量的兵器粮草,随时准备起兵造反。
“黑风谷?好一个藏污纳垢之地!”
沈玉书冷笑一声,“朕这就送他们一份大礼!”
他决定先发制人,趁叛军尚未起兵之际,将其一网打尽。
“秦风听令!”
秦风抱拳单膝跪地,沉声道:“臣在!”
“朕命你率领禁军,连夜包围黑风谷,务必将赵括逆贼及其党羽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臣领旨!定不辱使命!”秦风起身,眼中闪着寒光。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
山林间,秦风策马而行,身后跟着一队精锐的禁军。
他们身穿黑色夜行衣,脚步轻盈,穿梭于茂密的树林之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将军,前面就是黑风谷了。”
一名斥候来到秦风身边,低声禀报。
秦风勒住缰绳,举起右手,示意队伍停止前进。
他翻身下马,走到山谷边缘,借着微弱的星光,仔细观察着谷内的情况。
黑风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谷口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两侧是陡峭的悬崖峭壁。
“将军,叛军似乎毫无防备。”斥候说道。
秦风微微一笑:“赵括以为躲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就能高枕无忧了?真是痴心妄想!传令下去,将黑风谷团团围住,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遵命!”斥候领命而去。
禁军士兵们迅速散开将黑风谷围得水泄不通。
谷内,叛军们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
赌桌上的筹码碰撞声,酒坛摔碎的脆响,以及粗俗的调笑声。
几个衣衫不整的女人穿梭其中,不时发出娇滴滴的浪笑,更添了几分堕落的气息。
“哈哈,老子赢了!快给钱!”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一把抓起桌上的银子,兴奋地吼道。
“他娘的,今天手气真背!”
另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骂骂咧咧地说道。
“再来再来!老子就不信邪了!”
“哎哟,大爷,您可真是豪气!”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扭着水蛇腰走到输钱的赌徒身边,嗲声嗲气地说道。
“要不要奴家陪您喝一杯,给您转转运?”
“滚开!别烦老子!”赌徒一把推开女人,不耐烦地骂道。
“哎哟,大爷,您别这么凶嘛!”女人故作委屈地娇嗔道。
“奴家可是真心想陪您喝酒的……”
“我说你这娘们儿怎么这么烦人!”
另一个赌徒拉过女人,搂在怀里,嬉笑道,“来来来,陪大爷我喝一杯!”
女人顺势倒在赌徒怀里,娇笑道:“大爷,您可真会说话……”
角落里,几个叛军士兵围坐在一起,喝着劣酒,吹嘘着自己当年的“辉煌战绩”。
“想当年老子跟着赵将军,那可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士兵,醉醺醺地说道。
“什么大乾的军队,在咱们面前,那就是一群土鸡瓦狗!”
“可不是嘛!”
另一个士兵附和道。
“想当年老子一刀砍翻了三个大乾的士兵,那血喷的,啧啧……”
“吹牛吧你!就你那怂样,杀鸡都不敢吧!”
“你小子说什么?!”
络腮胡子士兵勃然大怒,一把揪住年轻士兵的衣领,“有种再说一遍!”
“我说你吹牛!”
年轻士兵毫不畏惧地瞪着络腮胡子士兵。
“你要是真那么厉害,怎么现在还窝在这个鬼地方?”
“你……”络腮胡子士兵举起拳头,就要打下去。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叛军呵斥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内讧!要是让赵将军知道了,小心你们的皮!”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继续喝酒吹牛。
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与此同时,沈玉书亲自率领另一支精锐部队埋伏在黑风谷的谷口,静待猎物落网。
他看着谷内这群乌合之众,有些轻蔑。
赵括,朕给过你机会,你却不懂得珍惜,那就休怪朕无情了!
为了探查叛军虚实并扰乱军心,沈玉书派遣了黑雕,乔装打扮混入叛军内部。
黑风谷内,黑雕扮作江湖郎中。
一手捻着稀疏的山羊胡,一手提着药箱,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叛军营地。
他故意装出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眼却机警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这位大哥,我看你脸色发黄,印堂发黑,怕是染上了风寒,要不要老夫给你瞧瞧?”
黑雕拦住一个正在豪饮的叛军,操着沙哑的嗓音说道。
那叛军醉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打了个酒嗝,不屑道:
“滚滚滚,老子身体好着呢!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