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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见状,脸色骤变,急忙上前伸出双手牢牢扶住她,一边急切地呼喊,

“娘娘,您怎么了?娘娘?您别吓奴婢!”

贤妃却仿若未闻,眼睛无神,双唇颤抖着喃喃自语,

“朗儿,兄长,这不是真的,皇上不会这么绝情的!

我去求皇上,对,要去求皇上,扶我起来,”

宫女已经泪如雨下,

“娘娘,您别吓奴婢,您要是也出事了,殿下该怎么办?”

“本宫没事,扶我起来,我还不能倒下,”

贤妃由着宫女扶起,走到梳妆台前,将钗环卸了大半,补了补妆容,让自己看上去更憔悴一些,正要出门,就见言公公带了人来,

贤妃心里咯噔一声,心里却强装镇定,

“言公公,你这是?”

“奴才奉皇上口谕,”言公公先行了一礼,

贤妃不敢怠慢,双膝一弯就带着宫女跪在地上,

“贤妃上官氏失德,一未尽教养之则,二没有约束好母家,三违背祖宗礼法,

致使二皇子和上官序私下勾连,结党营私,贪污受贿,祸乱朝纲,

今贬为贵人,废去封号,并即刻迁居幽澜宫,无召不得出!”

“臣妾接旨!”

贤妃重重叩头,泪水无声滑落,心如死灰,

若说绝情,谁又能和皇上比?

言公公见贤妃如此,也生了两分恻隐之心,

“贵人,皇上允许您带一个宫女去伺候,您也别太伤心了,还是赶紧收拾上一些用的上的金银细软吧。

二皇子终究是皇上的儿子,虽是圈禁,可一应吃食,也不会亏待了他,还许人看望,

况且四公主在宫外,也会照应一二,皇上如今是在气头上,没准儿等哪天气消了,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多谢言公公的好意,我记下了,若是四公主进宫求情,还请你帮忙拦一拦她,

她性子冲动,又不会说话,只怕会适得其反,惹了皇上厌弃,就让她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贤妃微微仰头,看了看这宫墙之上的天空,眼中尽是无力,脸颊上还挂着泪珠。

言公公没有拒绝,

“这是自然,若是公主进宫,奴才一定劝诫一二!”

二皇子被圈禁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宫内外,

三皇子还特意带着徐浅梦进宫和淑妃一起庆祝,可美味佳肴刚上桌,美酒刚倒上,三人还没来得及喝,三皇子夫妇就被宫人带走了,

徐淑妃谴了玉钏去问,才知道三皇子也被参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容砚一家都死了多久了,怎么又被翻出来了?”

淑妃上一秒有多得意忘形,这一秒就有多惊慌失措。

玉钏也是满脸惊慌,脚步踉跄,声音都打着颤,

“才出了二皇子的事,如今三皇子又被参,听说皇上在太和殿大发雷霆,砸了许多东西,

奴婢也是塞了好些银子,才打听到的,

容砚当初被斩,是因为他私吞军饷还贪污受贿,可今日却有人向大理寺递了证据,说能证明是徐家带头诬陷,真正有罪的是徐家,

不止如此,还有人参徐大人做了户部的假账,虚报帐目,从中挪用了钱财,

更是勾结三皇子私下违规经商,实际是借机敛财收买朝中官员,

这些罪名若是查出实证,那殿下可如何是好?”

玉钏的眼眶都红了,一边说一边抹泪,眼中算是惊惧。

“快,你快带本宫的令牌出宫,去找齐王,让齐王一定要帮帮羽儿,”

徐淑妃听闻此言,只感觉天旋地转,三魂七魄都要离体了,脸色惨白的难看。

前脚贤妃母子才出事,若是羽儿再有事,他们母子的下场怕是更惨,她哆哆嗦嗦的取出令牌塞到玉钏手中。

“是,娘娘!”

玉钏拿着令牌就往外冲,可很快,她又神色慌张的折返回来,一脸颓丧,

“娘娘,我们宫殿被皇上派人围了,奴婢出不去了。”

“你说什么?”

淑妃两眼一黑,直接被吓瘫在了地上,华丽的宫殿此刻安静的可怕。

可惜淑妃的狼狈没人看见,更无人关心…

而二皇子府内,曾经典雅清幽的房间此刻一片狼藉。

厚重的夜幕沉沉地压在窗棂之上,房中的烛火在呼啸的北风中摇曳,明灭不定,投下的光影也跟着晃荡,似是随时都会熄灭。

窗外的风声如同一头猛兽,不断地撞击着窗扉,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了几分孤寂与凄凉。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空酒瓶,酒水也洒了一地,浓郁的酒香弥漫在整个房间,混合着沉闷的空气,让人几欲作呕,

二皇子司空朗此刻正瘫倒在榻上,早已经烂醉如泥。

他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额头上。

往日里温润的面庞此刻被酒意染得通红,双眼也布满了血丝,透着无尽的迷茫与绝望。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苦笑,手中还紧紧握着一个酒壶,酒壶倾斜,剩下的酒水顺着他的指缝缓缓淌下,浸湿了华丽的衣衫。

“殿下,您别再喝了,妾给您煮了醒酒汤,您喝一点吧!”

百里清迩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成了这个样子,一颗心都快碎了。

司空朗有些意识模糊,脑袋昏沉得像是被重锤敲打过一样,太阳穴突突突地跳,听见有人说话,他缓慢艰难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他的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眼神有些迷离涣散,像是被迷雾笼罩了一样,

好不容易才聚焦到眼前的百里清迩身上,他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一股浓烈刺鼻的酒气随着话语扑面而来,

“清迩,是你啊,你怎么还没走,我不是让你离开了吗?”

他一边说话,一边试图撑起身体,却因为醉酒的无力感,又重重跌了回去,手臂随意的耷拉在榻边。

“妾不走,妾已经是殿下的人了,殿下要让妾去哪里呢?”

百里清迩泪眼朦胧,她想要扶起司空朗,可她力气不够,只好找了两个软垫垫在他的脖子下面,好让他靠的舒服些。

随后又端起汤碗,重新坐回他身旁,拿起汤勺一勺一勺的小心喂给他喝,

“殿下,喝点醒酒汤会好睡些。”

司空朗现在压根儿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只是下意识的吞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