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空虚公子只好小声说,谁帮忙晚上我和谁睡。
听到这话,一个老菜皮眼前一亮,鼓起勇气上前解释道。
“龙先生,上次张真人已经为了黔东城的事情,亲自来这里搬过一回救兵了。”
“可是,黔东城实在太危险,我们空虚公子不敢贸然前往,便给敷衍了过去。”
“如今,黔东城又生起事端,咱们要是再敷衍,张真人李先生那都说不过去。”
听到这话,龙先生冷哼一声,他瞪了空虚公子一眼,骂道。
“哼,你这家伙,就是怂!这么点事情,就把你吓成这样!”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满,恨不得将空虚公子按在地上揍一顿出气再说。
空虚公子察觉到龙先生口气松动,急忙上前,继续劝说道。
“三哥,这次情况真的不同。”
“张真人又传来消息了,说是两大十六境强者的争斗已经愈演愈烈。”
“若是还不去阻止,万一黔东城受到波及,怕是要出大事了。”
龙先生闻言,脸色一沉。
他沉思片刻,随即指着空虚公子的鼻子骂道。
“你怂!你就是怂!你自己去不行吗?你没看我比你还虚吗?”
被连续说五六次怂,空虚公子听的不乐意了。
“我只不过是有点虚,怎么怂了?”
“三哥,你可别血口喷人!”
“我空虚公子岂是怕事之人?”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反驳。
被空虚公子一番回怼,龙先生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空虚公子见状,心中一惊。
他知道龙先生伤势未愈,这般动怒怕是牵动了伤势。
于是,他连忙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说道。
“龙哥,你这是怎么了?伤势又加重了?”
“黔东城那边高手如云,我们俩就算一起去怕也压不住。”
“要不,我去请二供奉前来帮忙?”
龙先生一听要找二供奉,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一把将空虚公子推开,猛地跳起来,厉声喝道。
“求他?我龙某人就算死,也不会求那个狼崽子!”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眼神之中充满了仇恨。
空虚公子见状,愣了愣,他没想到龙先生对二供奉的成见如此之深。
他爬起身子,叹了一口气,试图再次劝说。
“龙哥,人家好歹也是前朝武宗皇帝的养子。”
“你干嘛对他那么大成见?”
“说不定他能帮我们呢。”
龙先生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前朝余孽,不足取信。我龙某人宁死不屈,也不会与他为伍。”
“如果你执意要找他帮忙,那这事你就自己去吧,我龙某人不管了!”
说罢,他直接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运功疗伤。
空虚公子见状,心中无奈至极。
他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着。
“行了,看你这样子,比我还虚,我还是去找二供奉帮忙吧。”
说罢,他身下的四个老菜皮踢腿狂奔,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很快便离开了龙先生的洞府。
龙先生听着空虚公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和不甘。
他猛地睁开眼睛,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他狠狠看了远方一眼,眼中满是怒火。
随后,他望向身后的一把断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这把断剑,是他曾经的随身佩剑,意义非凡。
也是他与那个“狼崽子”,百年恩怨的见证。
“哼,拓跋思南,你等着,我龙某人总有一天会让你付出代价!”
龙先生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然而,不等他情绪恢复,他的面前突然亮起一道意念之窗。
南宫春水一头白发,叼着一根糖葫芦,出现在意念之窗的对面。
他笑眯眯地看着龙先生,一上来就开口调侃道。
“呦,大黄,你是挨揍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龙先生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跳起来,指着南宫春水的鼻子大骂道。
“放屁!李长生,你少恶心我!我龙某人岂会挨揍?”
南宫春水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哎!”
“你这人,怎么这么经不起玩笑。”
“谁惹你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被南宫春水连续追问,龙先生始终不发一言,只是冷冷地瞪着他。
南宫春水嚷嚷得没劲了,便收起笑容,对龙先生说回正题。
“大黄,我听说黔东城那边闹得挺凶的,两大十六境强者争斗,你赶紧去看看,别闹出人命来。”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显然对黔东城的情况十分担忧。
听到这话,龙岛主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你怎么不去?我龙某人现在可没那闲工夫,没看我养伤呢?”
被龙先生回怼,南宫春水觉得新鲜,随口咬了一口糖葫芦道。
“我现在镇守北境,下次放假还要十年时间呢。”
“你就帮帮忙吧,大黄,下次回来给你带特产。”
见南宫春水这次居然如此好说话,龙岛主眼神一转,似笑非笑。
“我这次帮不了你,你还是去找老二吧,老四已经去请他了。”
听到龙先生提起老二,南宫春水扶额思索半晌,这才反应过来。
“老二?拓跋思南?”
看到龙先生点头,南宫春水验证了心中的猜测,顿时眉开眼笑道。
“既然有他前往,那我就放心了。”
“嘿嘿,他可比你大黄靠谱多了。”
“大黄,既然你还虚着,我就先走了,回见。”
说罢,南宫春水便关掉了意念之窗,消失在这片秘境之中。
“你才虚,你全家都虚!”
被李长生当面贬低,龙先生气得再次跳起来。
待他冷静下来,再次将目光停在自己的断剑之上。
“拓跋思南,你等着!”
与此同时。
大夏皇室秘境深处。
一座火山口前,空虚公子下令随行的四位老菜皮将其放下。
他站起身子,抹了把汗,望着眼前滚烫的岩浆,眉头紧皱。
“这地方可真热啊!二哥选的地方还真是生人勿近。”
“要不是为了找他帮忙,我打死也不来这鬼地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