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不禁问道:“你是属狗的吗?”
椿闻言连忙松开,陆离的脖子上已经有两排牙印,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椿的琼浆玉液。
不过幸好椿咬合的力度并不重,没有咬出血来。
椿注视着这道牙印,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紧接着瞬间将表情收回,恶狠狠道:“你才是属狗的!快点放我下来!”
陆离也来了一丝火气:“就不放,你能拿我怎样?”
椿咬牙切齿道:“你信不信我把你和今汐以及那个画画的女孩儿的奸情告诉漂泊者!”
陆离:“?”
陆离顿时不满道:“什么奸情?说的这么难听!”
“我们那是情深似海、情投意合,哪像你……”
“整天就知道拆散我的爱情,难道你自己没有爱情吗?好可怜啊……”
怀中的椿看着陆离这副一脸蔑视并带有一丝怜悯的神情顿时怒了:“你你你……谁说我没有了!”
椿在陆离的怀中使劲挣扎着,不过陆离死死的禁锢着她不让她轻松脱离。
在守岸人面前,椿也不敢造次,她怒气冲冲的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再次抬起脑袋,咬在了陆离的脖子上。
陆离:“?”
“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了!”
陆离忍着痛看向守岸人:“守岸人,你刚刚说不想看到我们两败俱伤,那现在算什么?”
怀中的椿听罢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咬的更紧了一些。
守岸人闻言一愣,原本面无表情的俏脸露出一丝呆萌,思考片刻后缓缓说道:“唔……要不然你咬回来?”
椿:“?”
陆离笑道:“椿,你听到了吗?这可是守岸人让我咬回来的啊。”
陆离说罢,便低下头去缓缓靠近椿的俏脸。
椿:“???”
椿连忙松口,看见陆离坏笑着朝她靠近的脸庞慌忙向后靠去,但由于陆离托着椿的美背,椿也无法躲开。
椿连忙摇了摇头:“等一下!”
陆离一顿,笑道:“你还有什么遗言?”
然而就在陆离询问之时,椿猛地把脑袋仰起,一头撞在了陆离的额头上。
陆离顿时吃痛,手中的力道也不禁一松,椿便迅速挣脱。
躲到不远处的椿吐着香舌扮着鬼脸嘲讽道:“哎呀呀,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陆离捂着额头注视着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缓缓吐出一个字:“定!”
话音刚落,椿便定格在原地,脸上还保留着扮鬼脸的表情。
椿:“???”
陆离哈哈大笑,不紧不慢的走上前去,围着椿绕了一圈,陆离注意到椿的美眸还在跟着陆离转动,说明椿此时还是有意识的。
陆离注视着椿的俏脸,勾了勾她的下巴:“啧啧啧,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椿:“……”
陆离看了一眼椿暴露在外的小香舌,坏笑一声,缓缓凑了上去,椿内心顿时一阵狂啸:他怎么敢!?
然而就在陆离即将咬住她的小舌时,定身术的八秒时间到了,椿原本就在疯狂的挣扎,猝不及防之下定身术解除,椿大手一挥,一拳就将毫无防备的陆离击飞了出去。
陆离的身躯砸在身后的守岸人身上,二人一同扑在的地面,好巧不巧,陆离伸出一只手本意是想寻找一个支撑点,一不小心放在了守岸人身上不该放的地方。
陆离:“……”
此时,椿羞恼道:“陆离,我要杀了你!”
椿此刻也不管守岸人在不在了,受到如此大辱,椿再也压不住心中的火气,她举着红色利刃冲了上来。
陆离连忙摆手:“等一下!”
椿听见陆离的声音根本不带停顿,挥着裁春剑便刺了上来。
陆离顿时一惊,这是要下死手了啊?
陆离连忙翻过身将守岸人抱在怀中翻滚到一边,堪堪躲过这一击。
陆离站起身恶狠狠道:“既然你无情,就休怪我不义了!”
陆离大吼一声,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只白色的不明物体,一把套在椿的脑袋上。
椿的眼前顿时一片雪白,鼻尖还闻到一股墨香。
椿失去了对陆离的方向,双手伸出想要摘下头上的白丝,就听陆离大吼道:“千——年——杀——”
椿瞬间想起当时第一次见面时陆离所使出的招式,连忙向后退去,同时手中的裁春剑胡乱的挥砍,试图防止陆离近身。
但是这并没有什么用,毕竟她连方向都砍错了。
身后的守岸人伸了伸手:“别……”
然而就在这时,陆离千年杀的手势顿时一变,将背对着她的椿揽在怀中,右手向前伸去,一把将椿的裁春剑夺了过来。
椿感受到陆离的气息,手中的武器也消失不见,自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时她才终于将脑袋上的白丝脱下,然而因为此时再次被陆离紧紧的揽在怀中,依然是无法动弹。
陆离注视着椿羞恼的侧脸坏笑道:“这把剑还不错嘛……送给阿漂正合适。”
椿恼道:“不行!快把裁春还我!”
陆离笑道,凑到椿的耳边轻声说道:“既然我拿到了,再想要回去就没这么容易喽,除非……”
椿的脖颈间感受到陆离的气息一阵意动,磕磕绊绊的说道:“你……你想怎么样。”
椿这还是第一次吃过这么大的亏,她怀疑之前在月树屋时,陆离根本没使用全力。
甚至刚才那招将她彻底定住的招式……
如果是在战斗的时候被如此定住,岂不是任人宰割了。
念及此处,椿决定先服个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陆离呵呵一笑:“念你同为黑海岸的一员,是我的同事,不如就顺从守岸人的意思,你让我咬回来?”
椿顿时恼怒道:“其他的条件都可以,这个不行!”
陆离一愣,随后得寸进尺道:“那就亲一口?”
椿:“???”
俗话说的好,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愿意开窗了。
椿美眸紧闭,忍气吞声道:“那你还是咬回来吧,但是你必须把裁春还给我。”
陆离坏笑一声,缓缓凑上去,在椿小巧的耳垂上轻咬一口。
椿顿时浑身一紧,电流般的感觉传遍全身,怒骂道:“你怎么咬这里!”
陆离一愣,随后恍然大悟:“咬错了,重来一次。”
陆离说罢,松开耳垂,唇瓣一张,一口吸住了椿的天鹅颈。
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