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韬急忙问道:“喻县长,我是不是让弟兄们都过来,把这里抄了!”
喻禾风连忙摇头说:“不可,人家也没有犯法,只不过是临时躲起来了,我们没有任何抓他们的理由,反而是还要帮他们保护好财产,这个人情我们一定要接下来!”
广韬并不知道刚才里面发生了什么情况,既然喻禾风坚持这么做,他就照办就行了。
姚舜为了防止出差错,亲自带人逐户进行查验封存,里面都是贵重的黄金制品和首饰,如果哪个手下起了贪心,那就麻烦了。
喻禾风对姚舜的做法很满意,看来这个姚舜办事越来越有章法了。
他带着广韬又来到了他去过的那家“马家金店”,喻禾风总觉得这里面还会有文章,刚才着急出来找人,他并没有仔细查看。
喻禾风打开了金店的后门,里面是个小院子,后面还有三间小平房,虽然已经很有年头了,但里面收拾得很干净。
喻禾风从头到尾没有发现这里有女人,那这个房间里明显有化妆品的味道,再加上收拾得很干净,因此他断定这里应该有女人生活,或者帮助料理家务。
喻禾风站在庭院当中,他的五感全开,神识立刻覆盖了整座院子。
过了几分钟,他眼睛一亮,快步向那间主卧室走去。
里面除了一张双人床外,只有一个双开门的大衣柜,并没有其他东西。
喻禾风直接打开了大衣柜的门子,脸上露出了喜色。
大衣柜里面有不少女人花花绿绿的衣服,他把这些衣服扒拉开以后,找到了一个红色按钮。
当他伸手按下那个红色按钮后,大衣柜后面的木板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喻禾风接过广韬递过来的强光手电,带头走了下去。
里面是能够容一个人通行的台阶,越往下走,里面越是明亮,而且越宽敞。
喻禾风看明白了,这里应该是一个四通八达的地道,各个岔道口,应该是通到其他马家金店的。
广韬也带着几个人下来了,他们把这里走了一圈,果然发现了20条岔路,喻禾风判断得应该没有错,这就是连通20家马家金店的地方。
那么既然是通道,肯定还有出口,或者有他们藏宝的地方。
喻禾风的神识再次覆盖了整个区域,很快就让他发现了端倪。
在一个最不起眼的地方,在一条岔道口的墙壁上,还有一个暗门,如果不仔细查看,根本看不出来。
喻禾风伸手推了一下,并没有推动。
他已经感知到了阵法的存在,这对于他一个大罗金丹境的强者来说,这点阵法根本就拦不住他。
喻禾风双手结印,一团灵气射向了那扇暗门,暗门应声而开,里面的情形把喻禾风惊呆了。
里面的空间有4、50平方米,竟然全是璀璨的黄金金条,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很是晃眼睛。
旁边还有几个大箱子,里面堆放着各种黄金首饰。
喻禾风用灵气感应了一下这些金条,虽然也算是有些年代感的,但并没有灵气存在,看来只有他拿到的五块金砖,才是这里的镇店之宝。
喻禾风还是有点不甘心,这些人在很短的时间内突然全部离开,肯定还会有逃生通道,否则不可能走得这么迅速,这么干净彻底。
喻禾风的灵气在四周的墙壁上仔细搜寻了一遍,终于一幅古画上看出了端倪。
这幅古画上的男人,大概有2米高,画得栩栩如生,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一双虎目炯炯有神。
喻禾风虽然不知道这幅画上的男人是谁,但他发现这幅画有人动过,画的一侧出现了褶皱,应该是没有来得及放好。
喻禾风在古画旁边的墙壁上摸索了一下,让他发现了一处磨损的痕迹。
当他的手触摸到那里的时候,那幅古画滑向了一边,一个一人高的洞口露了出来。
“终于找到了!”喻禾风露出了会心地微笑。
他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在这个通道中走了大概1000米后,喻禾风感觉到前面传来了水流声。
让他惊异的一幕出现在眼前,这个洞口应该是延伸到了滦水的河床里,洞口有阵法掩映,水无法流进来,那个沉闷声音的人,肯定是带着自己的手下从这里跑了。
喻禾风仔细检查了一下洞口的阵法,显然是高手布置的,很结实。
喻禾风还是不放心,他又布施了一个阵法,就是防止滦水从这里倒灌,那么花都就危险了。
喻禾风顺着原路返回,又回到了那个藏宝洞中,为了防止惊世骇俗,广韬并没有让其他人跟进来,只有他守在这里。
看到喻禾风返回,广韬惊叹道:“我的乖乖,这可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哪怕给我一块,这辈子也就够我花了!”
喻禾风调侃道:“刚才就你一个人在这,你装上几块,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广韬苦笑道:“喻县长,我要是胆敢那么做,你还不得要了我的小命吗?”
喻禾风笑着说:“我会给你记一大功的,给你发的奖金,让你花不完!”
广韬咧嘴笑道:“这个可以有,我就代表你嫂子提前感谢喻县长的大恩大德了!”
两人发出了会心地微笑。
广韬请示道:“这里的东西怎么办?”
喻禾风思考了一会,这里终究是不安全的,一旦有人把消息泄露出去,那就会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的。
想到这里,喻禾风也顾不上广韬在场了,他心念一动,纳戒打开了,那些金砖和首饰,一眨眼间就全部进入到了他的纳戒里面。
当现场变得空空荡荡的时候,广韬失声喊道:“喻县长,你这是在变魔术吗?那些金砖都跑到哪里去了?”
喻禾风神秘地笑道:“天机不可泄露,我会让这些金砖发挥其最大作用!”
“走吧!咱们上去吧!我估计说情的人应该等着急了!”
当喻禾风和广韬从地道上来,回到金店的前厅时,他们的一个老熟人正焦急地在那里踱来踱去。
看到喻禾风以后,他快步走了上来,紧紧地握住了喻禾风的手,“喻县长,你刚才这是去了哪里呀?把我老马可都急死了!”
喻禾风含笑道:“马主席,这是哪阵风把你给吹到这里来了?”
来人正是马得利,他苦笑道:“喻县长,一言难尽啊!我是来向你求情的!”
喻禾风假装不知道情况似的,微笑道:“马主席,说来听听!”
马得利一脸正色道:“喻县长,我虽然羞于开口,但还是不得不来卖这张老脸。”
“一件大事,就是请求你放过马家金店的这些马家人,他们一不小心惹怒了你,那都是他们有眼不识泰山,现在他们躲到了一个地方,不敢出来。”
“还有一件小事,请你手下留情,放过鲁晓妹和谭雷,要什么条件,你随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