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听这人要进宫面圣,彻底傻了。
连忙跪趴在地上:“不要,大爷,不要呀。”
“若是公主知道我们被俘,定会把我们视为弃子,不会让我们活命的呀。”
“可你们没有完成任务,回去也一样会被责罚呀。”沈兰心在一旁淡淡说道。
那三人顿了顿,身材最瘦的那个起身跪直在地上。
“大人,我们任务失败,回去顶多被打几板子。”
“可如果让公主知道我们出卖了她,我们必死无疑。”
另一个黑脸也跪直了身体:“没错,大人。”
“你就算进宫面圣,就算放火之事作实了,也无法动摇公主的地位。”
“但我们三个肯定性命不保,求大人,饶我们一命吧。”
沈兰心在一旁思索片刻,望着三人一脸哀求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了想法。
“徐哲远,你先等等。”
说着,她抬起手,想要走过来,可是,尾巴骨疼的要裂开了,根本动不得。
男人连忙跑过去,直接将她抱了过来,来到三人面前。
“你们叫什么名字。”沈兰心手环在徐哲远脖子上,靠在他胸前很舒服的样子。
高个子:“小人名叫影三。”
瘦子:“小人影七。”
黑子:“小人影月。”
沈兰心:“好奇怪,你为啥名字后面不是数字?”
影月垂眸:“我,我和他们不是一个师傅,我之前是三皇子的影卫。”
“啊,还有这种区别。。。。。。”沈兰心正想详细的再问问。
可抱着他的徐哲远却摇了摇她:“你倒底要说什么,说正事儿。”
这时沈兰心才想起,她要说什么,尴尬的笑笑:“好,说正事儿。”
你们三人每人给我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以后如果再听到公主想害我的事儿立刻告诉我。
如果你们能做到,今天这事儿我就既往不咎,当作没发生。
你们完全可以小点一下火,回去复命,这样也不会受责罚。
沈兰心说完,三人都十分惊讶:“真的,夫人真的愿意放我们一马。”
“对,真的,只要你们写下保证书 ,我就当今天事没发生。”
三人沉思片刻点头答应,在他们心里,小点一下火,回去复命连板子都不用挨。
身份不会暴露,命也保住了,遇上这样的好人,他们又怎么会错过这种机会。
此时,苏亦辰也醒了过来,他靠在玉珍的怀里,脸上肿的高高的,疼的直哼哼。
“啊,苏公子,麻烦你帮拿纸笔来。”
沈兰心本不想喊他,可现在也就只有他的房里应该有纸笔。
苏亦辰艰难起身,玉珍满眼心疼:“苏公子,让我去取,您在这儿别动。”
说着,她跑进房,取来了纸笔。
三名黑衣人一人写了一份保证书,还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签好之后,徐哲远解开他们身上的束缚。
沈兰心指了指店铺的门:“你们把这门拆下来,点燃吧。”
三人更是感动,这样一来,回去就可以和公主复命了。
其实这门沈兰心本就是想换掉的,反正也要换新的,所以这个干脆就送他们了。
很快,烧完了门,几个人也算可以回去交差了。
“走吧,记住,如果以后公主再想害我,你们必须来告诉我。”
“否则,我就把你们的保证书交去公主府。”
沈兰心说完,三人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女人让他们写保证书 ,原来是想留着后手。
不过,他们倒是乐意帮助这女人的。
不管怎么说,刚刚那种情影,要是换个心狠手辣的,三人早就小命不保了。
“夫人放心,以后如果再有风声,我们一定会来告知。”
说完,三人轻点脚尖,消失在夜色中。
“你当真就这样放了他们?其实我明天真的可以去见圣上告发公主的。”
徐哲远怀抱着她,一脸认真的问道。
“就算面圣,皇上对公主顶多斥责几句,以后她还是会想办法找麻烦的。”
“这几人有什么风吹草动以后会告诉我们,我们也算提把控风险了。”
徐哲远有些失神的望着眼前的女人:“她,怎么变的这么聪明了。”
要说,这女人的想法其实是对的。
与其在没有把握的时候树一个敌人,还不如提前先打入敌人内部。
“你怎么想起买酒楼了?”徐哲远这时才想起,这酒楼是这女人买的。
“这里位置好,价格便宜,唯一的麻烦就是公主,可是现在也解决一半了。”
她说的从容,语气中带着自信。
一副样子让徐哲远越看越觉得她好可爱。
此时两个人一个像松树一般站的笔直,另一个悬挂在上面。
你一言我一语,聊的倒是很投机,一旁的玉珍有些受不了。
“将军,夫人,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吧,您这样抱着不累吗?”
二人这才想起,现在可是在这儿挂着呢,得抓紧回去看看伤情。
沈兰心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玉珍:
“你今天就留在这儿照顾苏公子吧,我和将军先回府。”
她话刚说完,素珍便害羞的低下头接过药瓶。
“夫人,那,您慢走。”说完,低着头转身扶着苏亦辰便去进了房。
徐哲远蹙眉:“她这表情好怪呀。”
“唉,恋爱中的女人没有脑子了。”沈兰心悠悠的说道。
“啥?”
徐哲远一噎,有些没太听明白,心想着:“恋爱?她说的是爱吧。”
“素珍喜欢那个麻杆是的猪头?”
徐哲远其实说的没错,刚刚脸朝地砸伤的苏亦辰真的像个瘦成麻杆的猪头。
不过,他现在真没空管闲事,沈兰心像个树挂一样挂在自己身上,还是有些沉的。
再加上,她伤成什么样儿还不知,得抓紧带她回府。
抱着这女人,一路直奔将军府,这是徐哲远第二次抱沈兰心。
她只觉得这男人的胸肌好结实,身上的味道也好闻。
一般糙汉身上都是臭哄哄的,可这男人却不一样。
若不是他时刻带着佩剑,任人都看不出他是个武将。
文人的脸,武将的身材,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沈兰心腹诽,居然居心的靠在她胸前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