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第三守备大队原来的路线,不可能会这么早跟第四团碰上,可是因为这群羊的原因,他们就来到了第四团的周围,偏偏又跟手背在这里的一个中队打起来,大叔也是跑对了地方,要不然这帮鬼子没人治他们。
听到这边打枪的时候,第三守备大队也询问过上面,但是他们有自己的任务,并没有派他们过来支援,能晚点和第七十二旅的人交战,他们也是乐意的。
谁知道刚把火给点好,正准备烤点羊肉吃,外围就响起了突突的声音,一听就是重机枪,火力不弱。
第三守备大队六百多人,找了个河边安营扎寨。
很多鬼子用刺刀正在给羊剥皮,谁知道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好几辆黑秃秃的装甲车,还没等他们明白过来,这几辆装甲车就出现了好几条火蛇撂倒一大片。
一群鬼子惊慌失措的去拿自己的枪,好容易装上子弹,然后对着远处开枪,却发现子弹打在装甲车上,顶多也就是一个火星,给人家造不成实际性的伤害。
可这些装甲车就不一样了,突突突的一阵猛干就是了,河边也没有任何的防御,装甲车保持在六七百米的距离上,对着这些鬼子就是一阵输出,河边的鬼子瞬间被打的七零八落的。
“射击…”
一名鬼子军官跪在重机枪的旁边,掏出了自己的武士刀,命令旁边的机枪手射击。
九二式重机枪也发出了沉闷的声音,机枪子弹也打在了装甲车的车身上,但可惜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重机枪一直都是装甲车最喜欢的目标,既然你这边已经开火了,那咱也得对你有充分的尊重才行。
被打中的那辆装甲车,立刻调转自己二十毫米的速射炮,对着重机枪周围就是一阵扫射,单独的一发炮弹,肯定是报销不了你,但十几二十发呢,你能吃得消吗?
按照那名日本军官的想法,他们日本军队里也有装甲车,重机枪如果要是猛烈的直射,还是能够射穿装甲车的,可惜日本的装甲车跟欧洲的装甲车差的太远,就算我停在这里不动,你的子弹也没用处。
重机枪阵地周围一阵小规模的爆炸,单独看上去无所谓,但五六发炮弹在几秒内相继爆炸,机枪手和副射手都找不到了,刚才那名军官也只剩下一把军刀。
守备大队的大队长在大声的嚎叫着,命令自己的手下组成一轮又一轮的攻势。
可问题是都没有多大的效果,虽然装甲车来的不多,但是装甲车上的火力太强了,一门二十毫米的火炮,一门七点九二毫米的机枪,顶上还有一门十二点七毫米的机枪,几辆装甲车全部加起来,这比他们大队的火力猛多了。
如果要是摆开阵型的话,没准他们守备大队还能顶一阵子,可突然间遭到这样的袭击,根本就顶不住,大队长也被一颗十二点七毫米的子弹削去了半边脑袋,看上去如此的诡异。
手下的士兵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就跳到激流滚滚的河里,哪怕是被水给冲跑,也不愿意让自己的脑袋被打没一半。
现在已经到了深秋了,热河的温度早已经是快到零度了,这河水下去也是冰凉,不过这就不是咱们考虑的了。
几辆装甲车开始慢慢的前进,边走边打,每小时十公里左右。
鬼子刚才的时候还能够组织起反抗,现在大队长死了之后,他们也就四散而逃了,几辆装甲车只感叹自己的数量太少,但是团长已经命令过了,任何人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能下车。
接到先头部队的报告之后,楚团长命令后续人员加快速度,但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还是有一百多鬼子都跑了,装甲车的涉水能力不强,所以只能是在河边对着对岸进行扫射,能打死一个算一个。
“俺的羊啊……”
正在打扫战场的时候,楚团长听到大叔的哭声,这周围被打死了三百多鬼子,还有一些受伤的,都被咱们这边儿一刀送去了鬼门关。
“那个谁呀,搜一下这些鬼子身上,看看有没有值钱的玩意儿,给大叔当羊钱。”
楚团长心里也是不落忍,这二十多只羊,有的是大叔自己的,有的都是人家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儿,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过下去了。
经过十几分钟的搜索,这几百鬼子的身上还是有点钱的,总共有三百多块大洋,还有一些黄金饰品。
“大叔,这钱你都拿着吧,就当你的羊钱了。”
楚团长把钱送到大叔的手上,也到了兄弟们该吃饭的时候了,鬼子都已经把羊给杀了,而且火堆也都升起来了,要是不吃也浪费……
“不行不行,这不是你们的事儿,这咋能让你们出这个钱呢?”
大叔也是个老实人,虽然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个事儿,但也不能够让这些老总出这个钱,他们要是不把这伙鬼子给灭了的话,周围这十几个村子没一个能活着的。
“就当我们把羊给买下来啦,你也吃完了再回去,更何况有些羊还不是你的。”
楚团长不由分说的把钱装到了大叔的口袋里,大叔想了想那些羊的主人也都是不怎么富裕,当下也只能是为难的点了点头,不过该如何烤羊这个事儿,大叔在地主家里干过这个活,赶紧去帮忙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弟兄们就吃上了鲜美的烤全羊。
“大叔和你商量个事。”
“老总,你这话说的,有啥事命令俺就是了,还和俺商量。”
大叔一脸的忠厚,烤熟了羊之后就准备走,被团长硬留下来。
“这些鬼子身上的衣服还不差,你回去叫点人过来,把他们扒光了就都是你们的,但得想办法把他们烧了埋了,要不然长时间荒废在这里,会得病的。”
楚团长来之前也是经过学习的,鬼子浑身上下都必须得利用到极致,这就是李绍义所说的以战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