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花包得严严实实的回到屋里,垂着眼睫爬上炕,道:“你也去洗吧,也... ...嗯,好好洗洗。”
段虎正被段长安气得要命,随口答应一句,完了就横眉立目地把指着炕上的段长安道:“行、行,你个小崽子真他娘的是胆儿肥了!”
“竟然敢冲你老子脸上啐唾沫!”
“你你你、你等老子回来的,你看我回来咋治你的!”
季春花一愣,当即笑得不行,“啊??长、长安朝你啐唾沫?”
“为啥呀??”
段虎愤然道:“谁道了?老子不就寻思总不好好抱他,你跟妈原先都说我偏心眼子么,我这瞅长乐犯困了,长安还瞪俩眼珠子瞅我呢,就寻思抱他一会儿的。”
“结果没抱一会儿这小子就开始挣歪了... ...我说你别不识好歹嗷!完了他就啐我!”
季春花眼泪都乐出来了,解释道:“他可能不是冲你,真的。”
“长安打前段时间开始,就不老乐意叫人抱太长时间的... ...我还行,哦对、还有大牛!大牛多抱他也没事儿。”
她弯起眼眸,看了看拧眉瞪眼怒发冲冠的爹,又看了看炕上板着小脸同样皱着眉的儿子。
哈哈道:“怪不得是你儿子呢,跟你一样怪!各色!”
“老子才跟他不一样!哼!”段虎抄起季春花刚拿回来的湿毛巾咵嚓一把转过身。
季春花诶道:“你拿条新的呀。”
段虎:“不的,就用你用完的,你用完的香。”
“... ...”季春花当即梗住,耳根子都烧得慌,默默地抱起段长安吭不出声来了。
她算计着时间,等差不多了就把俩娃挨个喂饱饱,
等喂到段长乐的时候,他虽然迷迷糊糊的,但一感受到柔软又温暖的怀抱,就啊啊着张开嘴儿。
见他急得嗷嗷待哺,季春花还是难免生出几分愧疚,轻声道:“对不起呀长乐,虽然奶奶说每个小娃娃都会有小毛病,但要是妈不急着出去,你可能就不会闹这个小毛病啦。”
“但是长乐,妈还是要出去的... ...现在单位出了新规定,妈就更方便啦,不光能喂你跟哥哥,还能接着努力去找爷爷。”
“长乐指定也老希望爷爷回来了吧?”
段长乐颤颤巍巍地眨么眨么眼,忽然咧开小嘴儿笑了。
“诶呀!”季春花哭笑不得,赶紧拽起围嘴给他擦擦,“你瞅你,吃着饭呢张啥嘴?小傻子一样... ...这就有点随妈了,哈哈。”
“好好儿吃,别呛着啦。”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凑近。
“唔,但你刚才笑是啥意思呢?长乐。你是不是同意妈说的话呀?”
“你在跟妈说:‘妈,你做得对!’是不?”
“呵,呵。”段长乐又咧嘴儿笑了。
“哈哈哈哈!”季春花心里好暖好烫,又好软,没再说他,一面扽着围嘴重新给他擦,一面十分满足地点点头:“好好好,妈明白了,你就是这个意思。”
“是妈不对,妈非得搁你吃饭的时候跟你唠嗑... ...妈不说啦,你快好好吃吧。”
“吃完咱再上个药膏,就舒舒服服的睡觉觉啦~”
段虎回来的时候,段长安跟段长乐都睡呼呼的,可香了。
季春花听见动静,从被窝里仰起脸儿,软绵绵的道:“娃们都睡了,你上炕时候顺便就把灯吹了吧。”
“... ...”段虎拿毛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脑瓜,粗声道:“你不弄你那啥课了?”
季春花躺平,拽住被角,“嗯,不整了。”
“... ...”段虎无声眯起眸,杵在原地不说话。
逐渐炙热的视线却直勾勾地刺过来。
季春花感觉脑瓜顶都被他瞅烫了,不忍闭上眼催促:“你磨蹭啥呢呀,站、站那不嫌冷呀?”
“赶紧进来呀!”
段虎还是没说话,却突然沉沉的笑了。
声声沙哑,又声声得意,给季春花听得耳朵里也火辣辣。
俩娃都睡着,她不敢动静太大,只得用气音老凶的嗔他:“你到底上不上来!不上来就叫你睡外屋!”
段虎呵呵:“上,上。”
“不上咋行?那老子不是太不识抬举了?”
季春花咻一声钻进被,“你、你你,你别以为我听不明白你啥意思!”
下一秒,被角就被他单手拽住,“我啥意思重要么?重要的是我瞅明白你是啥意思了。”
“... ...你告诉告诉我,爷们儿寻思的对么?嗯?跟你寻思的是不是一个意思?”
季春花被逼得彻底急眼,倏然冒出头,伸直胳膊一把搂住他脖子。
“!”段虎被惊得一句我艹堵在喉咙,愣住了。
季春花气势汹汹:“对不起!”
“... ...?”段虎都乐了,赤裸的胸廓徐徐起伏,挑眉道:“媳妇儿,你他娘的可真是个人才嗷。”
“整这老暧昧的一出儿,完了给老子整个对不起?”
“啥意思,合着这是给我赔礼道歉?”
季春花绒绒的眼睫打着哆嗦,坦诚又大胆的道:“只,只是顺便。”
“我,我想跟你亲热亲热,完了顺便给你赔礼道歉。”
她咽咽唾沫,凝视着他漆黑的双眼,“是我不对,虎子... ...”
“我满脑子都是儿子,还有村委会的事,把你的事给忘了。”
“我中午的时候瞅你不高兴,开始没想起来,后头就寻思过来了。”
“你、你是不是给自己讲理啦?然后就,就不生气了?”
她使劲仰头亲他脸,“你别给自己讲理啦,虎子,你还生气吧,我、我哄你,好不?”
段虎一颗心叫她攥紧紧的,跳得愈发剧烈,喟叹着吻住她,“做啥这么惯着我?嗯?”
“... ...老子可告你嗷,虽然我给自己讲理了,但我压根就没想放过你。”
“你要是这么惯着我,一会儿被折腾坏了可别反过来赖我!”
季春花立马回应着亲他,坚定道:“不的不的,我咋会赖你,我、我不赖你。”
她臊红着脸,豁出去一般道:“你、你折腾我吧,虎子。”
“我... ...我叫你养的这么好,这么滋润,我现在应该挺,挺禁得住折腾的!真的!”
段虎一边凶猛地喘息,一边哑然失笑,抱着她栽歪到炕上,老半天才勉强平复。
季春花遭不住:“你别笑了呀,一会儿把我这点胆子都笑没啦!”
段虎猛地攥住她丰软的腰,搓磨两下,“说真的?不扒瞎?”
“... ...老子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季春花点头如捣蒜,“真、真的... ...扒、扒瞎是小狗儿。”
段虎舔舔嘴皮子,痞了吧唧的道:“成!那老子先来验验!”
“验验你是不是真被我养滋润了,养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