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阎轻蔑开口:“蛮夷郡主就能对本候用脏药?”
程菲菲咬牙争辩:“我根本就没有给你用脏药,你说话要讲证据,当时是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意识不清往我身上扑,嘴里还叫着琬琬!”
她的话音刚落,就见战阎顺手拿起手边的汤碗,照着她的嘴巴就狠狠砸了过来。
他怒斥:“莫要用你那张脏嘴,说我夫人的名字!”
饶是程菲菲躲得快,也被砸破了嘴角,顿时有鲜血汹涌流出。
程锐气急败坏的指责:“战阎,你还是不是男人,竟然连女人也敢动手?”
战阎回答:“有自知之明的女人,我自然也保持君子风度,但是至于恬不知耻的,那就别怪本候动手了!”
程锐万万没想到,战阎竟然是一根难啃的硬骨头,他不但不承认,还不放他们离开,这是要活活耗死他们父女。
他低头冲着程菲菲使了个眼色,像是询问她眼下该怎么办。
程菲菲自然想要赶紧离开,她有个不好的预感,若是再僵持下去,战阎能直接弄死她!
她不敢赌!
先逃为上!
她迅速说道:“我现在身体不适,我得赶紧回去客栈休息,父王,我们走!”
两人刚刚走到门口,就被方清山以及闵傲挡住了去路。
程菲菲无法置信的询问:“怎么?你们是想要对我们动武吗?你们可知道,但凡我们在将军府出事,两国士兵势必就会引起交战!”
方清山疏离开口:“你们是客人,如何会让你们有事呢,只不过,还是先赶紧把悬崖底下的事情说清楚,可不能留下后患!”
程菲菲满脸愤怒的说道:“如何能说清楚,双方各执一词,等既定事实出来,到时候谎言就会直接揭穿!”
方清山诧异开口:“既定事实?”
他看向战阎,面色带着担忧。
战阎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就是说,她将来会带上孩子找上他?
可真是笑话,他都什么没做,如何会有既定事实?
不对,他面色顿时清冷难看。
他想起来了,程菲菲比他早一点回到了悬崖上,如果当时她直接找了个男人,那他这黑锅就彻底拿不掉了。
他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要把阴谋扼杀在摇篮之中。
他迅速开口:“既然程姑娘这般执迷不悟,依旧污蔑本候,那本候也不是个软柿子,由着你来拿捏对不对?”
程菲菲满脸戒备的看着他:“你要对我做什么?战阎,你可记清楚,我是蛮夷郡主,我父王是蛮夷锐王,但凡你欺我辱我,蛮夷绝不会眼睁睁不管的!”
战阎不动声色的说道:“你觉得谁会在乎你们的死活?蛮夷大王吗?只要本候答应送他几个雷闪球,你觉得,他会不会眼睁睁不管?”
程锐心口重重狂跳起来,雷闪球可是大杀器啊。
凭着他王兄的贪婪,肯定想要。
他如何会帮着他们父女出头?他只怕直接一笑泯恩仇。
他死死握紧拳头,一双眼眸里面的憎恨几乎要化成实质的刀剑将战阎给刺死。
他真是太狠了!
油盐不进,还要将他们父女给闭上绝路。
程菲菲也是害怕的浑身剧烈颤抖,她此时后悔极了,就不该继续留在琉璃城等着战阎清醒,若是早早的逃回蛮夷,哪里还有现在的危险处境?
容不得两人开口,就听到战阎已经吩咐:“影魂,将本候夫人研制出来的致命毒药断肠散拿来,给他们父女各自喂下去,让他们黄泉路上也要做个伴!”
“是!”影魂迅速应下。
眼看着他那张药瓶步步紧逼,程锐吓得汗如雨下。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战义候,我们知错了,我们父女不该污蔑你,求你放过我们吧?”
他瑟缩开口,浑身抖若筛糠。
他实在是被雷闪球的威力给吓破了胆,原本王兄就对他忌惮,如今再有好处跟他交换,他肯定就会直接舍弃锐王府。
他必须得认怂,不然就根本没办法活着离开琉璃城。
看到父王这般模样,程菲菲只感觉天塌了。
原本运筹帷幄,现在却输的一塌涂地。
战阎,他到底有心吗?
他如何能把人给逼到这样的份上?
她用力咬了咬牙,耳边就传来程锐不耐的催促声:“你赶紧给战义候道歉,你就算再倾慕他,也不该胡乱往他身上泼脏水!”
程菲菲颤声说道:“战义候,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们吧!”
战阎淡声询问:“那你说,你身上的痕迹是如何弄出来的?”
她抖着唇瓣嗫嚅:“是我自己,我为了给别人造成假象,就自己掐出来的!”
说完,她就捂住了脸。
战阎非要逼着她说出这样的话,那是将她的自尊和脸面全都丢在地上狠狠地踩啊。
偏偏,在绝对的威胁之下,她无力反抗。
她此刻胸腔里面灌满了恨意,哪怕死死压住,却也一点一滴的从她的眼底渗了出来。
她暗暗发誓,她一定要报仇!
将来必然血洗盛朝战义候府,绝不会留半点的活口!
战阎嗤笑一声,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影一:“去拿纸笔,口说无凭,立字为据,让程姑娘把刚刚说的话写下来,不然,若是将来留了什么隐患,少不得又对本候的名声造成影响!”
程菲菲都愣住了,他还能再过分些吗?
他是非要狠狠将她钉在耻辱柱上才肯罢休?他怎么连半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
锐王显然也是没料到还要写文书,他着急开口:“战阎,你让我女儿写下文书,你让她再如何做人,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怎么能把她往死里羞辱呢?”
战阎诧异回答:“我如何就羞辱她了?不是她先用那种脏手段算计的本王?这能怨谁?”
程锐有口难言,他恼怒呵斥程菲菲:“写,你赶紧写,写完就走!”
战阎哪里肯让他们走,哪怕得了文书,他也依旧说道:“走可没那么容易,之前的赌约还没出个结果,我听方清山说了,双方狩猎比赛,盛朝士兵打的猎物最多?”
程锐瞳孔剧烈收缩,他怎能忘了这一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