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是后来才查到的,自己的信一直都是由君家的管家签收的。
那管家知道是他寄来的快递,转手就交给了君棱。
所以,君星星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当年……是被你的管家叔叔收走了快递,然后快递就交给你爸爸了,所以,你没收到,也是正常的……”
司词解释完后,君星星诧异地看着司词。
所以。
他画的这一段剧情,不是虚构的!?
那他当年到底寄了多少封快递信?
她爸爸又把快递给丢到哪里去了?!
这么多年了。
她却到了今天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原来这么多年,他的心中一直是有她的。
君星星抿了抿唇。
虽然当年的那些信,她可能找不到了。
但现在的漫画里,他画的每一笔,写的每一个字,肯定和当年相差无几!
君星星感动地看着司词。
回想着自己当初看漫画时,他写在漫画上的那些字。
那漫画里的信,好像有一部分是这样写的:
香香,我和祖父搬到了北城,这里不像A市那般暖和,祖父给我买了厚重的围巾。
可惜我的脖子太短,围了围巾后,我就像个没有脖子的矮人了。
你好吗?
在A市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君星星神游时,台上的表演已经继续了。
然后是配音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原来香香在学校里遇到了危险。
玻璃差点儿就插入了香香的身体。
还好黎成当时就在她的身边,这才免于一难。
看到这危险的画面。
君星星担心地站起身来。
褚悦书发现星星的异样,赶忙安慰对方,“放心,那玻璃是塑料,不是真的……”
君星星紧握拳头,眉头一皱,虽然褚悦书已经说出了真相,可她还是很担忧台上的福福。
好在司词安慰了她一会儿后,君星星这才坐回原位。
可这样的事情,司词怎么联想到的呢?
她小时候并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问题啊。
“司词,这是你幻想的吧?”君星星问。
司词摇摇头,“不是的,其实……黎成才是我幻想出的。”
“黎成?”君星星看向台上的金才贤。
为什么黎成才是他幻想出来的呢?
“因为我不在你身边,就没办法像黎成那样去保护香香,所以……如果我可以是黎成的话,那我就可以随时随地的保护你了。”
司词看着君星星,将为什么黎成才是他幻想出来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小时候的君星星身边是不会出现任何一个男孩子的。
因为君棱的保护欲与控制欲。
但凡是个男孩子想要接近他女儿,他都会直接让女儿转校什么的。
所以。
司词更希望,在小时候能有一位像黎成这样的男孩子默默的守护在星星的身边。
而这个男孩子,如果是他的话,那就更好了。
可惜了。
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幻想。
不过。
君星星肯定也希望,自己小时候能够有很多很多的男性玩伴。
那是她童年里缺失的一部分啊。
“你写的剧情真好……”君星星伸出手,搭在司词的手背上。
一旁坐着的萧可耐看到此情此景,内心又被刺痛了。
她站起身,皱着眉头从褚悦书身后来到了司词老师的身边。
“司词老师。”
萧可耐的声音打断了正在感动中的星星。
他们两人赶紧松开手,不好意思地各自坐好。
“可耐啊……你今天也来这里啊。”司词尴尬地看了看萧可耐,然后随口问道。
“嗯,自从司词老师从学校里辞职后,可耐就没有人送回家了。”萧可耐说着,从一旁拿了把椅子过来,就这么挤在两人中间坐了下来。
君星星不明所以,只好往旁边挪了挪。
她心想,这女生……是谁啊?
对了。
她好像是上次见到司词时,被她误以为是司词女儿的那个女生诶!
她记起来了!
君星星伸出手,正打算和可耐打个招呼。
可萧可耐却歪了歪脑袋,乌黑的头发直接挡住了君星星的视线。
“司词老师,您什么时候再回来学校教我们学习啊?我真的很喜欢上你的课。”
司词咳了咳,再回去代课是不可能的了。
这次电影拍完,他就要和君星星结婚了。
再者,傅家的产业也还在整合中。
况且。
去学校代课,真的就是为了漫画取材而已。
“抱歉啊可耐,谢谢你喜欢我的教学方式,不过那不是我的本职……我不会再去学校任课了。”
“啊……”萧可耐沮丧地低下头。
“那!司词老师,您的这部作品还缺不缺演员?我也想出演里面的角色……你看台上的小演员,他们都是我的同班同学,我好羡慕他们啊。”
司词看了看萧可耐,又看了看台上还在表演的福福他们。
他皱了皱眉头,告诉萧可耐,“之前招募小演员的时候,你没有报名吗?现在我们已经不需要小演员了啊。”
司词说着,又看向身边的褚悦书。
此时的褚悦书却只专注于她面前的小电视。
什么小演员啊,她完全都没听到。
“小演员招募?”萧可耐想了想。
自己当初回家时,确实有收到一份传单。
可惜被她当做垃圾给丢掉了……
要知道这传单就是司词老师在招募小演员,她肯定就报名了。
“我……我真的想参加……拜托了老师!”
三个人坐在一起,气氛挺尴尬的。
更何况,这不是他决定要不要加演员就加演员的啊。
“卡!”好在褚悦书已经喊了停。
“辛苦了,你们先下去换衣服,一会儿我们去拍外景。”
褚悦书吩咐完,正打算起身时。
司词问道,“褚导,可耐说她也想参演……”
褚悦书背起背包,看了一眼萧可耐,“啊?”
“就是……还能再加个小孩去表演吗?”司词重复了一次。
这次褚悦书算是听出名堂来了。
你是当老师的不好意思拒绝学生,所以就把这锅丢到她头上来了吧?
另一边坐着的简昼言,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后,立马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