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腊月初一,肖南并没有让人做什么宣传。
十六个小家伙,整装出现在酒馆里,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一看,平日子他们就是吃的好睡的香,养的白白净净,穿的也是利利落落。
客人们一打听才知道,是肖南培养的艺人。
知道今天,这些小家伙要为大家表演节目,一个个兴致高昂。
没想到,十六个孩子,一首精忠报国大合唱,竟然把在座的人,全都唱哭了。
肖南就是想让龙国的百姓听到这首歌,传唱这首歌,让孩子们从小心中有个精忠报国的梦想。
同时,还有一些快脍炙人口的歌,也将陆续出来。
今天就是唱两首歌,表演两支舞,中午在酒馆吃顿饭同,小家伙们就可以回去练武了。
可这两首歌,两支舞,却把所有的食客,听哭看热了。
纷纷表示,以后还能不能听到。
管家表示:以后会常过来表演,食客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一时间,正德镇,家家户户,都在哼唱着精忠报国的歌,那舞也是刚劲有力,象征着力量,象征着龙国的强大。
即便小姑娘舞出来,那都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儿。
一群孩子,把龙国的武术,演绎的淋漓尽致,那叫一个绝呀。
况且,肖南培养的这些孩子,底子相当的好,骨胳也是练武的奇才,上台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下,酒馆的酒,菜,歌,舞,成了龙国所有人的梦想,他们有生之年,都想亲自来此走走。
听一听让人热血沸腾的歌,看一看让人眼泪直流的舞。
再喝一杯,肖家特有的酒,品一品肖家厨子的菜,神仙也不过如此。
就连老夫人,也是抓着肖南的手,哭了半天。
“你怎么不早让他们唱,我这老婆子要是知道有这么好听的歌,也跟着学一学。”
“那你得天天嗓子疼。”
“那也愿意。”
“后期有好听的,过一段,就换新的,一准有你喜欢的。”
“都喜欢,都喜欢,每首都喜欢。”
肖南爽朗的大笑起来,寒冷的冬天,也因为这些孩子的表演,叫正德镇活起来。
就连宁夏他们兄妹几家,也都赶着车过来看。
当然,全都是免费的,而且离台子的位置都是非常合适的。
肖南听说后,叮嘱孩子们,叫他们不要带着幼小的孩子们到人多的地方,容易生病。
所以,他们只来了一次,就没再过来了。
高清华见识到酒馆的繁华后,更是不想离开肖家,有这样的婆家,偶尔能来一趟,不知道要羡慕多少人呢。
就连封城和赵允,都在心里赞叹着,而他们身后的封家和赵家,不知道有多懊恼。
自家好多生意加起来,都不如亲家一个酒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会那么冒失。
肖南心里话:就算不冒失,她也不会承认他们的。
上门女婿也是半个儿子,敢欺负她的儿子,她怎么可能跟他们有交集,况且她这样的懒人,对家好都不见和交往,不好更别提了。
就当肖南和老夫人悠闲的在房顶上栽着新品种的小番茄时。
酒馆门前,跪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个华服妇人,怀里抱了个孩子,她跪在酒馆门口,跟管家请求着。
“我们是京城来的,知晓您家夫人医术精湛,能否救救我这早产的孩子。”
管家知道自家主子刀子嘴豆腐心,于是打量了一下妇人,说道:“稍等,我去问问我家主子。”
管家上了楼,妇人依然没有起来,身后的一群人都跟着她跪在雪地里。
这么冷的天,一个早产的孩子,一个刚生产完的妇人,肖南听到后,只朝下看了一眼,想拒绝的话刚要出口,随即叹了口气。
“叫他们去医馆等着,我随后就到。”
肖南把手净了下,老夫人递给她毛巾,她擦着手轻哼一声。
“孟飞的孩子。”
“他为何不??”
“他进不了正德镇。”
“瞧着那妇人真年轻,又妩媚又清雅。”
“嗯,全占了,这才是男人最喜欢的类型,越老越喜欢年轻的。”
“呸,孟飞个狗东西。”
“大部分男人都这样,不稀罕。”
“你不生气?”
“一段陈年往事罢了,我念着他当初的好,所以没对他动手,从那时起,我们已经形同陌路,只要出得起诊费,走一趟又何妨。”
“我陪你?”
“不用,天太冷,你在这里干这个吧,希望过年时咱们能吃上。”
“你说的五颜六色,我可盼着呢,到时候,咱们一盘卖个百十两银子,也叫食客尝尝鲜。”
“不行,你不黑,这一般怎么也得千两。”
“哈哈。”
说着话,肖南已经穿好外套,朝楼下而去。
来到医馆,门口好几辆马车,还有好多护卫在外面,柳掌柜上了年岁,每天就坐在柜台后面管帐,他现在带了个徒弟,也就是医馆的掌柜接班人。
他们见到肖南,全都用恭敬的目光望过来。
“您来了?”
“嗯,人呢?”
“我带您去”柳徒弟积极的在前面带路。
后院,暖和的屋里,妇人抱着怀里的孩子,眼睛肿肿的,看来每天都在哭。
姣好的模样儿,真是让人怜惜呀。
妇人见到有人进屋,先是一愣,看到肖南后,随即跪了下来。
“求神医救救我儿。”
“放到炕上。”
“是!”
见妇人没有架子,对好的印象稍微好了点,象这种女子,一般都是祸国的主儿。
相由心生,但此女子好象有点不一样。
她打开襁褓,看着瘦小的婴儿,胸口没有一点起伏,仿佛死了似的。
肖南知道,这孩子是顽强的,还活着。
先是给孩子注入一道生机进去,吊着那口气,这才开始给孩子检查。
这不检查不知道,一检查吓一跳,此女子生下来的孩子,竟然是个畸形。
倒不是缺帮助少腿,而是他的内部构造缺了。
他,他竟然少了拉粑粑的地方,肖南眉头紧皱。
没有这个,孩子吃了东西拉不出来,憋也得憋死呀。
她问着跪在地上的女子:“生下多久了?”
“二十天,”
“吃东西吗?”
“一开始吃,后来就不吃了,”
“他少了出恭的地方,你知道吗?”
女子的头低的更狠了:“知道,所以,一路上没敢喂他吃什么。”
肖南抓抓头发,别看她现在本事大,可象这样的病,还是第一次见,就象当初遇见罂粟那样,有点棘手呀。
“神医,能救吗?”
“十万两黄金,孩子交给我,三天后,来医馆领人。”
“谢谢神医,谢谢神医。”
当即,妇人双手恭敬的递上一叠金票,她不舍的把孩子交给肖南,看着肖南消失在眼前,这才带着人住到了镇上的客栈里。
肖南带着孩子回到酒馆,把孩子放在桌上,发愁的盯着。
老夫人走过来问道:“如何了?”
“没批严儿,你说呢?”
“啊?怎么会?老辈子人讲话,只有那些极恶之人,生孩子才会,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