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鱼却是不那么认为,这个华春娇才下乡几个月的,回家探亲不到时间,听着也不像。
听两个人的对话,倒像是结婚后随军,这是很快又找到下家了不成?哪个倒霉蛋接盘了这个假惺惺?
能随军,最起码是连级或者是营级以上,听这话,还得赶火车离开,不是北部军区,也不是中央军区,那是西部军区或者是南部军区?
花如鱼坐在那里,兴致勃勃的偷听身后两个人的谈话,锦天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偷听。
直到听到后面服务员上餐又离开,花如鱼满脸恶趣味地起身,走过去,一脸惊讶的说:
“呀!真是华春娇你啊!我还以为我听错声音了呢!你不是在腾龙省下乡吗?怎么回来了?
据我所知,你下乡时连最基本的上工都不去,下乡不到两年,只几个月,也不到过年探亲的资格啊!”
华春娇一脸隐忍的样子,看着花如鱼,满脸不可思议,似乎没想到花如鱼怎么会在这里。
花如鱼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笑嘻嘻的说:“看到我很意外,我也很意外啊!没想到咱们俩能在这里见面。”
她扫了一眼坐在华春娇对面的男人,一身笔挺军装,四个兜,看上去年龄要比锦天大一些。
花如鱼很是随意地问:“这位是你的相亲对象?不对,相亲对象不能把你带回来,难道是你的对象?”
华春娇眼睛盯着她,有些不高兴的地说:“花同志,我们要吃饭了,请你离开。”
花如鱼好似没看到她的不高兴,说:“别呀,再怎么说,咱们也是在北部军区认识的,见面打声招呼,这是礼貌,你怎么还赶我走呢?
再说了,你被北部军区关禁闭的事情,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这对象不会在乎的,是吧?”
花如鱼说着,还看了男人一眼,问:“这位同志,能冒昧的问一句,你是什么职务吗?”
男人看着她,没回答。
花如鱼笑呵呵的说:“也没有什么,当初这位华春娇……”
花如鱼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华春娇打断,她说:“花如鱼,你不认亲人就算了,少来捣乱,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花如鱼不理她的愤怒,对着男人说:“哦,我就是想问你是团长吗?
当初这位华春娇可是非年轻有为的团长不嫁的,天天在我们军区蹲守团长。
我想,你应该是个团长吧?”
来呀,你当初能去军区大门口捣乱,我就能在这个男人面前胡说八道。
花如鱼满脸笑意,一脸挑衅的看着华春娇。
男人看看她,又看看华春娇,笑了笑,说:“这位女同志,我和春娇已经领证,是合法夫妻。
我们还要吃饭买东西赶晚上的火车,真是不好意思,没时间招待你。”
花如鱼摆摆手,说:“没事儿,这位团长,你们吃,我就是看到她,过来打个招呼。”
说完,也不看华春娇什么脸色,回到座位上。
锦天笑看着她,说:“快吃吧!牛排都上来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花如鱼看着面前切好的牛排,满脸幸福的说:“谢谢天哥,你真好!牛排都替我切好了。”
锦天眼神示意她看向自己的面前,说:“岂止牛排,就是红菜汤,也替你盛好了,我体贴吧?”
“体贴,锦团长最体贴了。”这句话花如鱼说的大声了一些,保证后面的两个人都能听到。
当兵能做到团长的位置,就没有傻人,虽然不能离间他们夫妻关系,就是给华春娇添点堵也是好的。
锦天满眼宠溺地说:“调皮!高兴了?”
花如鱼满脸笑意的点了点头,说:“我还想吃你的洋葱鲱鱼。”
“给你。”锦天说着,拿叉子叉了一块放到花如鱼的餐盘里。
花如鱼拿起面前的红酒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锦天看她那一副馋猫的样子,顿觉好笑,往身子往前凑了凑,问:“要不要买一瓶,留着回去,每天晚上来一杯?”
花如鱼听他这么说,眼前一亮,渴望的问:“可以吗?”
锦天霸气的说:“把吗去掉,知道吗?”
花如鱼这边两个嬉笑着吃着饭,树那边华春娇满心郁闷,但是还强装笑脸,吃着饭。
后来的两个人,却是草草吃完饭,比花如鱼两个人先离开。
花如鱼听到两个人离开的脚步声,数着两个人差不多走远了,才一脸兴味地问锦天:“天哥,你说,那个男人是不是团长?”
锦天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他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花如鱼撒娇的说:“哎呀,他要是,我那话不就能多少起点作用吗?
看自己讨厌的人不好过,我就高兴了。”
锦天说:“他们俩不是没否认吗?”
花如鱼不赞同的说:“那也没承认啊!谁知道是不是?”
锦天肯定的说:“是,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花如鱼满脸鄙夷地说:“这里肯定有老谋深算华容道的手笔。也不知道华春娇那个表妹怎么样了?”
锦天说:“在红星大队呢。”
花如鱼满脸八卦眼地盯着锦天,看得他一阵好笑,他说:“张栋梁说的,满意了。”
花如鱼听完,失望地问:“没了,没有什么姐妹反目成仇的戏码?”
锦天抬手,给她一个脑瓜蹦,笑问:“你以为故事书呢?依附的关系,就是有不满,也不一定当面说。”
花如鱼赞同的点了点头,想到什么,问:“有花家几口人的消息没有?这眼看着要过年,真不想让他们就那么快死了。”
锦天摇了摇头,说:“没有收到消息,收到了会告诉你的。
不过,这个冬天,一定会有人撑过去的。
边境农场那边冬天可是零下四五十度,大雪都是齐腰深的,比咱们驻军区还冷很多。”
花如鱼惊讶的问:“那么冷吗?”
锦天点头:“只会更冷。”
突然,一阵悠扬的钢琴声响起,花如鱼抬头看去,一外国面孔正在弹琴。
花如鱼看着满桌子空置的餐盘,对锦天说:“我有种咱们俩坐在西餐厅里吃中餐的错觉。”
“嗯?”锦天起初没有明白花如鱼的意思,等他明白过来,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她,问:“怎么,嫌弃我吃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