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 章 意气风发的松赞干布!
很快,日渐西斜,夜幕降临,众人找到了一块较为平坦的坡地就地扎营,埋锅造饭。
“师姐,累吗?来,喝口水!”一处营帐中,房俊将水囊递给了墨澜儿,满脸关切。
“不累!”墨澜儿摇头,嫣然一笑,接过水囊喝了几口,便将其递给了一旁的墨锦儿。
墨锦儿连忙接过,仰头就是几大口。
“锦儿,你慢点喝!是不是太累了?都叫你回石城去,你偏要跟来!”墨澜儿看着自己的妹妹,话语之中满是心疼。
“是啊,锦儿,如果觉得累的话,我便让人送你回长安吧!”房俊点头附和。
墨锦儿从小便在终南山的石城长大,从未出过远门,此去松州,千里之遥,跋山涉水,他还真怕这妮子的身子扛不住。
“姐夫,我不回去!我要保护姐姐!”墨锦儿倔强摇头。
“那行吧!记得照顾好自己,如果实在扛不住就跟姐夫说!”房俊无奈点头。
知道自己要去松州,姐妹俩便女扮男装,一路跟随,要不是房俊机警,发现了姐妹俩的存在,怕是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房俊看着眼前女扮男装的姐妹花,开口说道。
“师弟,你……”墨澜儿看着营帐内仅有的一张床,惊疑不定,欲言又止。
一旁的墨锦儿一张俏脸更是滚烫如火。
“你们俩想什么呢?你们俩睡床,我去处亮那睡!”房俊看着姐妹俩那怪异的眼神,一脸无语。
话落,他便出了营帐。
呼~
墨澜儿和墨锦儿姐妹俩见状,不禁齐齐松了一口气。
翻了一天的山路,众人都累的够呛,吃完饭安排好巡逻岗哨之后,直接倒头就睡,一夜无话。
而随着房俊一行人前往松州,没有人知道,陇右道和剑南道悄悄集合了十万府兵,分成一小股一小股往松州方向移动。
第二天下午,一行人终于越过了陇山,进入了秦州,与率领两万登州军在此等候的程咬金会合。
贞观元年,李世民即位之后将天下分为十道,松州和秦州皆属于陇右道。
“哈哈哈……贤婿,秦二哥,老牛,敬德,你们终于来了!”程咬金哈哈大笑着迎了上来,后面还跟着程处亮和程俊两兄弟。
“知节!”秦琼满脸激动的上前与其来了个熊抱。
“秦二哥,太好了,你的病终于好了!咱们兄弟俩又能驰骋疆场了!”程咬金看着恢复往日风姿的秦琼,激动的眼眶泛红。
“嗯!”秦琼重重点头,接着满脸感激的看向房俊:“多亏了二郎出手医治,要不然某哪有上战场的机会!”
“秦叔叔,咱们本就是一家人,不必言谢!”房俊摆手。
“眼下天色不早,不如咱们就在此扎营休整一番,待到明日再出发?!”一行人嬉笑打闹过后,房俊提议道。
“嗯,听二郎的!”程咬金点头。
“我们这次出来陛下早有吩咐,让我们少插手,我们都老了,往后的天下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了!
二郎,你只管下令就行,我们都听你的!”牛进达微笑道。
尉迟恭和秦琼也是无声点头附和。
大唐虽然猛将如云,但大部分都已不再年轻,而出色的新生代将领却没几个,如果再这么下去,大唐将门便很可能会出现青黄不接的尴尬境况。
而李世民也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任由房俊和一众勋贵子弟尽情折腾,希望他们能快速成长起来。
这狗贼竟然成为了一军主帅!站在一旁无人问津的魏王李泰见秦琼等一众积年老将,都以房俊马首是瞻,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
而心心念念想要戴罪立功的长孙冲见状,心都凉了半截。
有房俊在,他怕是寸功难立呀!
很快,一行人便在秦州渭河支流河畔就地扎营休整。
而与此同时,西戎州都督府。
“拓跋赤辞,如今你部大败,可愿归降本赞普?!依附我吐蕃!”
前院大厅内,铺着厚厚的羊毛毯,年轻英俊,意气风发的松赞干布端坐上首,看向一名中年魁梧大汉,目光睥睨。
拓跋赤辞乃是党项拓跋部的首领!
贞观九年,大唐军神李靖率军攻打吐谷浑,拓跋赤辞率部抵抗,最终兵败降唐,李世民拜其为西戎州都督,受松州都督府管辖,并且为其赐李姓。
“你如此肆无忌惮,在大唐西南边境挑起战火,就不怕大唐出兵讨伐吐蕃吗?”拓跋赤辞冷声质问。
“呵呵……我吐蕃有神灵庇佑,大唐想要讨伐,尽管来就是了!”松赞干布毫不在意,呵呵一笑。
吐蕃地处高原,山势险峻,瘴气横生,人上去连呼吸都困难,别说打仗了。
拓跋赤辞想到吐蕃诅咒之地的传说,顿时脸都白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硬气,颓然低头,表示臣服。
“很好,退下吧!”松赞干布对他的态度很是满意,微笑朝其挥手。
拓跋赤辞左手护于胸前,躬身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看着他!如有异动,便杀了他!”松赞干布扭头看向旁边一名亲卫,吩咐道。
亲卫领命而去。
“阿兄,这清茶味道很不错!茶香扑鼻,比咱们的酥油茶好喝多了!”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藏裙的妙龄少女端着一碗清茶快步走了进来,朝松赞干布甜甜一笑道。
少女皮肤呈小麦色,五官立体靓丽,尤其是一双眸子,犹如一颗黑宝石,黑亮有神。
长长的秀发编成三个大辫子,垂于脑后。
因常年骑马的缘故,拥有着一双结实的大长腿,更加显得身姿无比曼妙,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青春活力的气息。
“嗯,这清茶确实是个好东西,塞玛噶喜欢的话,等拿下松州咱们就多带些回去些!”松赞干布微笑点头。
“阿兄,听说大唐不仅有清茶还有烈酒,而且这两样都是一个叫房俊的唐人弄出来的,要不咱们将这个叫房俊的抓回吐蕃去,让他专门为我们制茶酿酒!”塞玛噶一脸兴奋的说道。
“塞玛噶,房俊在长安,离这千里之遥,想要抓他怕是没有那个可能!”松赞干布摇头苦笑。
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想将房俊抓回吐蕃!或者让房俊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自从上次房俊和禄东赞签订协议,高价购买吐蕃的青稞酒后,吐蕃算是彻底乱了套。
大量的青稞被拿去酿酒,导致吐蕃国内粮食锐减,引发了粮食危机。
虽明知这是个圈套,后面也颁布了政策干预,但依旧有不少贵族为了牟取暴利,铤而走险私下向大唐走私青稞酒。
甚至有不少老牌贵族为了拥有更多的土地种植青稞,开始不计手段的谋取兼并普通百姓的土地。
无数失去土地的百姓开始抱团取暖,对抗贵族,导致贫富矛盾进一步激化,让他头疼不已。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竟然能有这般手段,这让松赞干布无比痛恨、忌惮的同时,也对其佩服不已。
“哦,那可惜了!”塞玛噶满脸失望。
“塞玛噶,不必如此!我吐蕃必将强大,无人能敌,而大唐迟早是我吐蕃的囊中之物!
到了那时,这清茶和烈酒,咱们要多少有多少!”松赞干布看着漂亮的妹妹,话语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信。
“嗯,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塞玛噶眼神无比坚定。
显然在少女的心中,英明果敢的阿兄是无所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