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回归洪荒世界
“终于结束了。”玄元长舒一口气,身体摇摇欲坠。
连翻大战,让他体内灵力早就消耗了好几次。
如果不是有世界树幼苗不停地输送灵力,他早就力竭而亡。
即便如此,如此高强度的大战,依旧让他精疲力尽。
“玄元哥哥!”南宫婉儿连忙扶住他,眼中充满了担忧。
“我没事,只是有些脱力。”玄元勉强笑了笑,安慰道。
“不过婉儿,这混乱之城,你恐怖待不下去了!”
南宫婉儿神情有些悲伤,她出生在混乱之城,从小到大,还从未离开过这里。
一想到要前往陌生遥远的洪荒世界,不免有些迷茫。
但她也清楚,得罪了天魔宗,混乱之城断然没有她的立足之地。
南宫婉儿强颜欢笑道,“没事的,玄元哥哥,正好到你们那方世界看看!”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清虚说道,“此地不宜久留。”
“嗯。”玄元点了点头,在南宫婉儿的搀扶下,离开了这片血腥之地。
众人一路向西,终于离开了混乱之城,来到了一片荒芜的沙漠。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回到洪荒世界了吧?”幽冥问道。
“是该回去了。”玄元点点头。
众人离开混乱之城,踏上了返回洪荒世界的漫长旅程。
一路之上,虽然偶遇过零星的混沌风暴,但这些小麻烦对于玄元一行来说完全不足为惧。
他们飞渡星海,流连于诸天万界,宛如勘破红尘的游者,一路风平浪静地接近洪荒世界,却也开始感受到那隐约存在的不对劲。
“奇怪,为什么那些天魔宗的道境强者迟迟不现身?”清虚单手托腮,坐在玄元身旁的飞舟边缘,眼中满是疑惑。
“还有四方城的那些强者,他们明明早该察觉到我们携带着世界树幼苗,怎会如此安静?”幽冥皱眉,表情多了几分沉思。
“或许,他们都在等。”玄元神情淡然,眸光深邃,“等一个对他们有利的机会。”
清虚不禁一怔,轻声问道:“什么机会?”
“洪荒世界。”玄元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他们的最终目标,应该从来不是我们,而是欲借世界树的幼苗影响洪荒的格局。”
清虚听罢微微色变,幽冥也沉默下来。
飞舟速度不减,越接近洪荒世界,众人的心情越发复杂。
终于,在历经漫长的千年岁月后,他们离开混沌虚空,回到了洪荒世界。
然而,刚一踏入这片曾经熟悉到让人安心的大地,玄元的双眉便深深锁起,心头泛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洪荒世界果然变了。
玄元站在飞舟的顶端,衣袍猎猎作响,目光冷峻如刀。
他探出灵识,迅速蔓延开来,广袤的洪荒山川、河流、苍穹瞬间尽在掌控之中。
然而,正是这细致的探查,让他的脸色愈发凝重,甚至隐隐透出几分骇然。
“怎么会这样……”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幽冥似有所觉,从飞舟后跃至玄元身旁,试探着问道:“出了什么事?”
“你自己看看。”玄元冷冷说道,语气中隐含怒意和压抑。
他挥手划开一道屏障,显现出某些洪荒之地的情景。
幽冥定睛一看,即使早已有心理准备,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眼前的画面,竟是无数混沌魔神密密麻麻地蔓延在洪荒的边疆,他们如蚁群般蚕食,肆意摧毁大地、吞噬苍生。
那些山岳,那些生灵,犹如流水般消逝,无法抵挡魔神的践踏。
“这分明是混沌魔神反叛了洪荒秩序!”幽冥捂住嘴,神情惶然。
星空巨兽也从飞舟的内舱走出,目光凝视那屏障中的景象,声音低沉:“不仅如此,似乎还有更多东西在作祟。”
玄元冷哼一声,双目射出两道寒光。
他目光越过边疆,直视紫霄宫的方向。
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气息与他记忆中的紫霄宫截然不同。
曾经圣洁而庄严的宫殿,此刻竟散发出一股诡秘且腐朽的气息。
“有问题。”玄元冷声说道,“我的善尸……彻底消失,完全没有丝毫感应。”
这一句话让星空巨兽和幽冥皆以震惊的目光看向他。
玄元自从布局洪荒以来,将善尸融入洪荒世界天道,被鸿钧给吸收,就是以防鸿钧妄动,却没想到这千年之间竟发生了这么大的突变。
“会不会……”幽冥试探性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会不会被鸿钧彻底吸收?”玄元接过话头,冷笑着摇头,“不可能,我若能感应到善尸被同化,我还能接受。但现在的情况完全超乎了我的预料。
玄元端坐在虚空中,他的神情如同亘古不化的冰山,凝重得令人胆寒。
随着世界树幼苗的绿光缓缓铺展,一种如同生命初始般的温暖气息渐次弥漫,仿佛每一片绿光都在低声诉说着洪荒世界的心跳。
然而,这抚慰人心的绿光却无法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变了,洪荒变得如此陌生。”他心中暗暗低语,眸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透过世界树的帮助,他开始观察整个洪荒世界,目光如炬,似乎要将一切异动撕裂开来。
他的灵识如同雷电般划破虚空,所见之处,让他的眉头越发紧锁。
洪荒的西方世界,原本的静谧已被破坏得荡然无存。
那些须弥界的气息宛如不可思议的幻影,在西方肆意游荡。
而他曾精心布下的西方棋子,金翅大鹏鸟和孔宣,竟早已不见踪影,像是消失在了时间的罅隙中。
“这不对劲,”玄元喃喃自语,声音在心底回荡。
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接引和准提两人的修为竟然在短短三千年里从圣人境直接飞跃到了天道圣人巅峰。
即便是玄元,内心对于这种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也不禁生出深深的怀疑和不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玄元眉头深蹙,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时间的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