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5章 下药
“老板,我闯祸了,把前面的车给追尾了。”蒋鑫吓得手心冒汗,他刚刚错把油门当刹车踩闯了大祸。
罗森,“先下去看看情况,按对方的要求赔偿。”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脑袋有些昏沉,太阳穴难受得很。
蒋鑫点头,急忙打开车门下车。
前面,顾铭磊下车后先看了一下自己的车。
见车子的后备箱全都被撞进去也是服气了。
蒋鑫一下车,他就火冒三丈质问,“你怎么开车的呢,看不到前面有车吗?”
“速度那么快,你赶投胎啊!”
蒋鑫自知理亏,不停地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错把油门当刹车踩了。
你看这样行吧,我全责,你想怎么个赔偿法,是私了还是公了,我都全程配合。”
顾铭磊急着去医院,见蒋鑫态度好也没为难他。
“我爷爷在车上,身体不舒服,我得立刻送他去医院,没时间在这儿和你耗。
我看你车里还有人,你和我一起去医院,等把我爷爷安排好了,你和我把车送去修理好就行。”
蒋鑫有些为难,“抱歉啊小兄弟,我老板他喝了酒,不能开车。
我走不开呀!
你看这样行吧,我给你打车送你们去医院,你留个联系方式,这车钥匙给我,我一定会把你的车送去修理好的。”
“呵。”顾铭磊气笑了,“你当我傻啊,我把车钥匙给你,然后你随便把车给我一扔,到时候我到哪儿找人去?”
蒋鑫一脸诚恳的保证,“那绝对不会。”他掏出名片递给顾铭磊,“这是我的工作名片,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按这个地址来找我。
我们公司很大,不会跑路的。”
顾铭磊接过名片,正犹豫要不要信他。
罗森降下车窗,“解决好了吗?”
顾铭磊闻言朝他看去。
这一看,他瞬间愣了一下。
这人的眼睛和气质和小叔好像。
蒋鑫,“老板,这位小兄弟赶时间,想要私了,但他不放心我会给他把车给修好。”
罗森闻言,直接掏出一张卡递给顾铭磊,“这卡里有二十几万,可以直接买你这台车。
你要是不放心就把车卖给我,等你有时间就来过户。
放心,在你没有过户之前,我绝对不会用你的车做违法犯罪的事。”
怕顾铭磊还是不放心,罗森又掏出身份证,“呐,这是我的身份证,我先押你这儿,等你有空来过户的时候还给我。”
顾铭磊见对方这么大方,紧思考片刻就道,“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相信你们一次。”
他把罗森的卡还回去,留下身份证。
“车不用你买,我只需要你们帮我修好就行。
等车子修好,你结了账,身份证我就还你。”
罗森见他不贪心,嘴角勾起,对顾铭磊有了好感,“行,那车子修好你联系我的助理,把身份证给他就行。”
一场小插曲就这样解决。
顾铭磊急着送顾鸿去医院,蒋鑫继续送罗森回家。
车上,罗森闭目养神,蒋鑫一脸歉意,“抱歉,老板,我今天给你添麻烦了。”
罗森眼皮都没动,“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意外随时都会发生,避不了。
以后小心点就是。”
车窗外,景象快速倒退,万家灯火熄灭了大半。
罗森脑子里莫名的出现搂着江暖的那一幕。
细软的腰肢,清香的发丝,倾国倾城的美貌,无一不让人动心。
可惜,她已为人妇!
……
景秀苑。
罗森的小洋楼里,安妮递给保姆一瓶药粉。
“这个,等先生回来后加进他牛奶里面。”
保姆闻言一惊,心里惶恐不安。
“加牛奶里!!”
“大小姐,这……这到底是什么药啊,给先生吃了会不会对他的身体有影响啊?”
安妮笑得意味深长,“放心吧,这是大补药,对他身体没有影响。
男人嘛,得多补补!
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做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保姆想到被安妮绑架的孙子,心里的不安不断扩大。
“大小姐,能不能让我和我孙子打个电话?
我已经半个月没听到他的声音了。”
安妮很会拿捏人心。
“可以,再等一个星期吧,他最近学业繁忙,没时间和你打电话。”
保姆闻言,眼里闪过失望。
有把柄在安妮手里,她只能照做。
“好,我知道了。” 她接过安妮给的药。
“那,你之前给的药还有继续吗?”
安妮,“当然!我和先生要不了多久就要结婚了。
结婚后就会要孩子,在这之前得调理好他的身体,懂吗?”
保姆咬了咬唇,低垂下眼眸,“我知道了。”
安妮挥了挥手, “下去吧,别让我失望 。”
保姆退出安妮的房间后,不安和愧疚在胸腔蔓延。
她看着手中的药瓶,“对不起先生,我也是被迫无奈,我也不想的,大小姐说这是补药,她应该不会害你的……!”
安妮屋里,她看了看时间,“呵,快十二点了,罗森,回国后,你变了很多,越来越脱离我的掌控。
以前,你不管再忙,从不会这么晚回来的。
你答应过娶我的,会给我一场盛大的婚礼。
罗森,我可以等你,但你最好别让我失望,否则,我就算是死,也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
宁家,江暖背靠在床头,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橘黄色的睡衣在灯光下衬托得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越发美艳。
此刻,她身上没了在公司时的凌厉气势,浑身散发颓废的气息。
她手里拿着顾司衡的照片,回忆两人曾经的点点滴滴。
“阿衡,三年多了,你该回家了。
我们的女儿都两岁多了。
她会说话之后,问我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她为什么没有。
我骗她说你去打怪兽了,等她长大了就回来。
孩子一天天长大,我骗不了她多久了。
你若还活着,早点回来好不好?
夕夕很聪明,她现在都不问我你去哪儿了。”
江暖的身边,宁夕颜呼呼大睡,睡熟的小脸红扑扑的。
她双手朝上握成拳举着,微张着小嘴,又长又翘的睫毛在眼帘下投下暗影。
不知梦里梦见了什么,她突然咧开小嘴笑了,笑得很灿烂。
可没多久,她突然哭了,甚至冒出一句,“爸爸,爸爸你在哪儿?夕夕想要爸爸!”
江暖拿着照片的手一僵。
爸爸!
夕夕竟然在梦里喊爸爸!
江暖收起照片,轻轻将女儿搂进怀里,愧疚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夕夕,对不起,妈妈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对不起!”
“妈妈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曾经幻想的一家三口,如今只剩下她和女儿。
缺席的那个人不知是死是活,这无疑是给人精神最大的折磨。
她不怕苦,不怕累,可她害怕没有结果的等待……
……
凌晨。
罗森回到家后,刚洗了澡,安妮就端着一杯牛奶,身上还故意穿着单薄的睡衣来到他房间。
“罗森,我给你热了一杯牛奶,快趁热喝,喝了睡得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