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赵子龙进阳都城,诸葛亮顺道回乡
车队缓缓行进在官道上,马蹄声与车轮声交织,清晨的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诸葛亮坐在马车内,手中握着一卷竹简,神情专注,目光深邃。他的眉宇间透着一股从容,但偶尔微微蹙起的眉头,显露出他内心的思索与些许紧张。车帘微微晃动,透进一缕缕晨光,映照在他稚嫩却沉稳的脸庞上。
马车外,赵云骑着他那匹高大的照夜玉狮子,银甲长枪,英姿飒爽。他目光如炬,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偶尔回头看向马车,确保诸葛亮的安全。赵云虽不多言,但眼中流露出对这位年幼少年的敬重。他心中明白,此行前往吴郡,诸葛亮肩负重任,而自己则需全力护持。
忽然,车队缓缓停下,马匹的嘶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诸葛亮察觉到车外的动静,轻轻放下手中的竹简,掀开车帘,探出头来。他目光扫过四周,见车队已停在一座城门前,城墙上“阳都”二字清晰可见。
赵云见诸葛亮掀开车帘,便策马靠近,微微俯身,低声说道:“孔明,阳都城已到。”
诸葛亮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意。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激:“子龙将军,我身为正使,本应以大事为重,却因私事耽搁了行程,实在有些过意不去。还要劳烦将军陪我回乡探望,真是惭愧。”
赵云闻言,爽朗一笑:“孔明何必如此客气?阳都城本就在去往吴郡的必经之路上,顺路探望,并不耽搁行程。何况临行前,军师特意嘱咐我,要我随你回阳都一趟,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你年纪虽轻,却肩负重任,回乡探望亲友,也是人之常情。”
车队在阳都城门下停稳,诸葛亮轻轻掀开车帘,缓步走下马车。他身着素色长袍,衣袂随风轻扬,虽年纪尚轻,但举手投足间已显露出不凡的气度。赵云紧随其后,银甲在晨光下熠熠生辉,长枪斜握,目光如炬,护卫在诸葛亮身侧。
两人并肩走向城门,守军见状,立即上前盘查。为首的士兵见赵云气势非凡,心中已生敬畏,但仍按规矩问道:“来者何人?为何入城?”
赵云微微拱手,语气沉稳:“我等乃是青州临淄往吴郡去的使团,奉主公之命,前往吴郡商议要事。途经阳都,特此入城稍作休整。”
守军闻言,神色一变。他不敢擅自做主,连忙转身对身后的同伴低声道:“快去请将军来,此事非同小可。”
不多时,一名身着铠甲的守将大步走来。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目光在赵云和诸葛亮身上扫过,见赵云英姿勃发,心中已生三分敬意。再看向诸葛亮时,见他虽年少,但眉目清秀,气质非凡,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守将接过诸葛亮递来的通关文牒,查看一番之后并无异常。只见守将略一沉吟,开口问道:“这位公子,可是诸葛氏的那位神童孔明?”
诸葛亮微微一笑,拱手答道:“正是在下。不知将军如何认得我?”
守将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欣喜,语气也缓和了许多:“果然是孔明公子!阳都城内谁人不知诸葛氏出了一位神童,年纪轻轻便才华横溢,名扬四方。在下曾有缘得见一面。早听闻公子现今拜在青州楼乡侯刘德然的麾下,今日方再次得见。”
守将同时转身一挥手:“不必盘查了。确是临淄来的使团。青州刘玄德刘使君与陶公乃是友盟,不必盘查。”
诸葛亮见状,当即拱手一礼:“多谢将军行方便。”
守将笑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公子这支队伍颇为雄壮,气势非凡,尤其是这位将军,一见我便知不是凡人。更兼我认得公子,否则今日怕是又要生出许多风波来。”
他说罢,目光在赵云身上停留片刻,眼中流露出几分钦佩之色。赵云虽未多言,但那股英武之气早已令守将心生敬意。守将随即侧身让开,挥手示意身后的士兵放行。
“公子此行前往吴郡,肩负重任,阳都城虽小,但若有需要,尽管吩咐。”守将语气诚恳,显然对诸葛亮颇为敬重。
诸葛亮微微一笑,拱手道:“多谢将军关照。阳都乃我故乡,今日途经此地,心中倍感亲切。若有闲暇,定当与将军畅谈。”
守将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欣喜,连连点头:“公子客气了,阳都城内能得见公子一面,已是幸事。请公子入城稍作休整,若有需要,尽管吩咐便是。”
诸葛亮点头致谢,随即与赵云并肩步入城门。守将目送两人离去,心中暗自感慨:“诸葛氏果然人才辈出,这位孔明公子年纪轻轻,却已显露出不凡的气度,将来必成大器。”
车队缓缓驶入阳都城,街道两旁的百姓见车队气势非凡,纷纷驻足观望。诸葛亮走在队伍前方,神色从容,目光温和,偶尔与路边的乡亲点头致意。赵云则紧随其后,银甲长枪,目光如炬。
阳都城内,熟悉的街巷与气息扑面而来,诸葛亮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暖意。他虽年少,却已肩负重任,此次回乡,既是探望亲友,也是稍作休整。
车队缓缓前行,穿过阳都城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一座古朴的府邸前。府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匾额,上书“诸葛府”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透着一股庄重。府门前,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干净整洁,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显得格外宁静。
就在车队停稳之际,诸葛亮掀开车帘,缓步走下马车。他目光扫过府门,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与温情。忽然,他的目光被府门前一个小小的身影吸引住了。只见一个幼童正蹲在门前,手中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神情专注,全然没有注意到车队的到来。
诸葛亮当即整了整衣衫,迈着步子上前,脸上故作严肃,抬起脚踢了那幼童的屁股一脚。
“如何不在府中读书?倒在此处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