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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对他们内部有什么矛盾,还有岛国人那种偏执的下克上理念没什么兴趣。”

“但是敢偷走我派的代代相传的信物,势必要拿命来偿还。”

“师傅师叔那一代人的对错,我不予评价。”

“但我个人接受不了这件事。”

“宗次郎必死,剑我也要拿回来。”

荆鸿目光坚定,掷地有声。

可见那把剑有多重要,说是影阁的颜面也不为过。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纳兰瑶叹了口气:

“自从那件事之后,荆鸿他们师傅那一代,几乎成了超凡圈子里面的笑柄。”

“这么多年,好多人还喜欢拿出来说事,不就是一把剑吗?”

“至于上纲上线的?”

“我搞不明白。”

荆鸿没再说话,呼吸逐渐平稳,似乎是在收敛刚才下意识爆发出来的戾气。

他很清楚,自己的尊严和信念,别人是不会理解的,所以并不会去解释什么。

林远有些纳闷。

“不是,为啥那个岛国人能拿走剑啊,没人阻止他的吗?”

小和尚也是好奇看向荆鸿,等待着他的解答。

平复心情之后,荆鸿才缓缓说道:

“那年师傅师叔们外出,刚好处于门派防御薄弱的时候。”

“其实这也没什么,毕竟有我那个笨蛋师姐在。”

“可好死不死的,那天师姐刚好来了大姨妈,状态很差,被那宗次郎那家伙钻了空子。”

“我那时候才九岁,热血上头,傻不拉几的冲了上去,结果被那家伙一个手刀给削晕了。”

“其他弟子就不用多说了,我的几个师兄那时候也不是他的对手,合起来都没打过。”

“那家伙虽然讨厌,总是一副虚伪的假笑,让人看得恶心,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剑道天才。”

“天赋几乎跟我师姐是一个级别的。”

纳兰瑶瞪大了眼睛:

“啊?那个岛国人跟大师姐一个级别的天赋?”

“真的假的?”

荆鸿艰难的点了点头。

看他的表情,应该是很不想承认这点。

林远则是被勾起了兴趣。

“荆鸿的师姐很厉害吗?”

“怎么你们好像都认识她?”

小和尚赞叹道:

“何止是厉害啊,惊鸿师兄的师姐是跟大首领同一个时代的超级天才。”

“是我们民间门派那一代的牌面人物啊。”

纳兰瑶打了个响指。

“没错,大师姐因为天赋高,人又长的漂亮,被称为超凡圈子里的国民大师姐——绯流舞。”

林远心中一惊,顿时起了八卦之心。

“我去,荆鸿,你小子有那么厉害的家属,不早点跟我们说?”

“快点跟我们讲一下她的丰功伟绩啊,跟大首领比起来谁更强啊?”

看着三人眼冒小星星,充噬着对自家笨蛋师姐不切实际的幻想。

荆鸿眸子上翻,变成死鱼眼的形状。

“她跟大首领谁更厉害我不清楚。”

“但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和某些人一样,因为道听途说就盲目追星。”

“绯流舞那家伙就是个白痴废宅女而已,平时邋遢的要死,衣服袜子从来都不自己洗,吃饭的时候动不动就喜欢抠脚。”

“出门的时候,除了她自己之外,什么东西都可以忘记带,回去的时候,除了她自己外,什么东西都能丢。”

“哦对了,还是一个能把导航软件都整崩溃的极品路痴······”

“总之就是除了脸蛋好看,天赋高之外百无一用。”

荆鸿越说越是咬牙切齿。

他实在搞不明白,为啥老天爷总是更青睐那种白痴。

那家伙要是分出一半的天赋给他。

不说原地起飞制霸武道界,至少砍了宗次郎那个混蛋还是绰绰有余的。

然而,他此时的表情在其他人眼里太过情绪化,从而导致这段叙述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他们肯定是不信的,纷纷发出质疑声:

“噫~”

小和尚:

“荆鸿师兄不要乱说好吧,小僧听到的传闻可不是这样的啊。”

纳兰瑶也是斜眼揶揄道:

“哟哟哟,小伙砸,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呀。”

“虽然你比不上大师姐的万分之一,但我们也没嫌弃你嘛,是不是?”

林远摇了摇头。

外人的评价固然会有偏颇,会受到滤镜的影响。

但大家总不可能全是乱说吧。

真要是像荆鸿描述的那样,大师姐怎么可能声名在外?

他也觉得这小子多少有些针对。

没办法,太优秀的人就是这样。

于是意味深长说道:

“没事,我也经常会嫉妒别人的天赋好,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没关系的,我理解你。”

“不过,话说回来,你有大师姐的微聊吗?

“能不能拉到我们内部群聊里?”

“她能打几个同境界的高手?”

“会不会御剑术啊?”

这厮越说话题越偏。

荆鸿痛苦揉了揉额头,干脆闭嘴保持沉默。

反正笨蛋师姐最近很快就会回国了,这些家伙的幻想迟早会破灭的。

想到这里他表情放松了不少。

同时林远还有一个疑问:

“那个叫伊藤宗次郎的岛国人,为什么能拜入影阁学艺?”

“影阁怎么会收下他这个异国人的?”

其他两人也是面露疑惑,他们还真就不清楚这件事的始末。

荆鸿无奈摇了摇头。

“其实也没什么太特别的地方,主要是两点。”

“第一,那个家伙给的多,那时候我们影阁很缺钱,资金周转极为吃力,第二,则是心够城。”

“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也必须承认,宗次郎确实是个狠人。”

“当年他也才十几岁吧,为了进山门,在影阁山脚下长跪不起,硬生生不吃不喝坚持了近半个月,差点就嗝屁了。”

“我师父这个人心软惜才,给了他一个记名弟子的身份,而且一开始并没教他剑术,而是跟着我师父学习琴棋书画。”

“主要因为我师父的剑法很烂,确实不敢乱教人。”

“但是那家伙天赋好,光凭每天上下山路过训练场的旁听随记,居然学了个七七八八。”

“不要命的修炼之下,才不过一年,同期兵击对垒时,已经没多少人能打得过他了。”

“再加上一年来的各种人品考核,师叔们都认可了他。”

“虽然是记名弟子,但是也给到了相应的学习机会。”

听荆鸿的讲述,林远颇有些意外。

除去偷走信物名剑之外,那个叫宗次郎的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恶劣的行径。

甚至可以说的上一句人品上佳。

要知道,想让一个岛国人能获得老一辈华国人的认可,这件事几乎是无法达成的。

但宗次郎居然做到了,可见他的诚意肯定是没什么问题。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偷走影阁的信物,还杀光了自己的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