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的嗓门很大,他一开口,左右两边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目光落在王维维的身上,有些肆无忌惮。
大木蹙眉,“王……夫人,要不要去雅间?”
“不用。”
大木凌厉的目光望过去,回头时神色恭敬,“夫人放心,这些人早已不成气候。二木在半个月前,在各县安排了五千精兵,供夫人差遣。”
早在两年前,浮云山庄招工,已经将北城各县的山贼土匪人数压缩了将近一半,实力大减。
这段时间传出,浮云山庄庄主就是北城王妃,下山投靠的人就更多了。
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人少了,也就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他们浮云山庄也因此成为北城人口最多的地方,已达二十万之众。
和北城另外六个县的人口加起来持平,近段时间,隐隐有超越的趋势。
要不是他们与张友亮那斯有合作,王妃也不会把这功绩送到他身上,让他高升。
真的是便宜这小子了。
王维维点点头,正好看到一行人被押解而过。
徐三忙解释,“这是罪臣,被送来修城门的。”
安居县也有很多这样的人,不过那些人是安排去剿匪的。
估计这些被送来修城门的也是使了银子的。
修城门比起剿匪,至少没有性命之忧。
徐三神色一变,突然说道,“思恒那小子,好像和这些罪人走的越发的近了。这些年也没少接济这些人。”
徐三是十分佩服陆思恒的,年纪轻轻,已经是顶尖高手了,在浮云山庄属于顶尖的存在。
不过佩服是佩服,有异常的情况,他还是会报告给王妃,一切凭王妃做主。
徐三说的情况,王维维都知道。
自从她拿了北城的印信,她就已经实质性的接收这里了。
一路上,小d已经将北城的舆图大大小小,事无巨细全部传送到她的脑中。
也是有了这印信,她已经不需要凭借签订协议才能设置身份卡。
只要对方的忠诚度超过60,她就可以任用这个人,并知道这个人对自己是否忠心。
显然,陆思恒的忠诚度在她这里没有任何异常,并且,值得高兴的是,陆思恒隐隐约约有半武神的实力了。
江湖之事,实力之说,她也是近两年才知道的。
他们将实力划分为武者,高手,顶尖高手,武神几个级别。
当今世界,拥有武神实力的,也就莲花城城主一人。
顶尖高手虽然一大堆,但是顶尖之间也是有高下之分的。
楼外喧哗吵闹。
几位凶神恶煞的男人围堵着一妙龄女子,女子逃跑无门,大声呼救。
“救命啊,救命啊……,这些人逼良为娼,求求你们,帮我告官,帮我告官……”
急忙赶来的老鸨气喘吁吁,挥舞着手上的卖身契,“你……你个小娘皮,白纸黑字在这里,你去了衙门也没用,乖乖跟我回去,免受那皮肉之苦。”
路上行人熙熙攘攘,本以为是强买强卖的买卖,有好色者想要强出头,但一听到老鸨子有卖身契,一想到可能会被老鸨子讹上,也就不说话了,当个热闹看。
有自顾不暇的,看了两眼,被围堵的壮汉一瞪,吓得赶忙跑开了。
“不是的,不是的,是你们骗我,是你们骗我……”
女子看着周围的人无动于衷,越来越慌……
老鸨十分得意,拿着女子的卖身契假意扇着风。
女子眼波流转,趁老鸨不注意,上前就想抢夺老鸨手上的卖身契。
“嘿,你这小娘皮,快给我松手。”
几个壮汉见状,赶忙上前拉扯,甚至起了占便宜的心思。
楼内的食客见怪不怪,只因是妙龄女子,这才多看了几眼。
二娃早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就已经愤恨不已了。
这下看到这些人以多欺少,更是一溜烟跑了出去。
王维维瞬间起身,“二娃”
大木徐三等人跟着起身。
人群中的护卫见二娃动了,自觉绕到二娃身边。
这个时候的二娃人狠话不多,见人就打,直到所有人全部倒地,这才将女子扶起来。
此时的女子浑身狼狈,死死护着手中稀碎的卖身契。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没天理啊,没天理啊……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想抢姑奶奶我的人,你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够不够姑奶奶我下酒……”
老鸨坐在地上哭嚷着,抬头对上王维维的那一刻,所有的话语噎在喉咙,说不出一个字。
“花娘,好久不见啊!”
花娘讪笑,示意人将她扶起来。
“夫……夫人,好久不见啊!你……你不是在安居县吗?怎么到这边城来了。”
花娘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小姑娘卖身契了,她现在只想跑。
她没想到李主簿那个杀千刀这么没用,王维维一个女流都对付不了。
所以她只能携款带着牡丹来找大爷了。
可惜大爷没等到,却等到了王维维这个煞神。
女子见王维维等人认识老鸨,吓得拔腿就跑,却被徐三等人制止住了。
“娘,你认识她?”
“嗯,她就是之前秦楼携款而逃的花妈妈……”
王维维押重了携款而逃几个字。
花娘浑身一激灵,跪倒在地。
“夫人,我……我可没有携款而逃啊,这……这都是大爷的命令,我这也是听命于大爷啊……”
“啊呸,你听命于哪个大爷?我爹?我爹都要听我娘的!”
二娃一听到携款而逃几个字,十分愤恨,他最见不得有人拿他家钱了。
眼前的这个人还跑了这么久了。
现在被抓到了还嘴硬。
什么他爹的命令。
他爹可是封地印信都给他娘了。
女子见几人好似在争执,远远瞧见官府的人来了。
赶忙绕过徐三等人,高声呼救,“官爷,官爷,救命啊!”
几位凶神恶煞的男人本想呵斥来人,但见到是一名妙龄女子,互相对视,眼中流露出淫邪之色。
男人扶起女子,趁机摸了摸女子的手背。“姑娘,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女子在官爷碰到自己的手背时,不自然的缩了缩,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这点不舒服在几位官爷轻声细语问询下荡然无存。
女子本想将自己是被老鸨骗了签下卖身契的事情说出来,但又想到老鸨说的对。
白纸黑字的卖身契写着,她再闹也无法证明什么。
即使现在卖身契撕碎了,但是万一县衙里有备案,她根本无法自证清白。
那她就只能将爹爹和阿兄探查到的事情说出来了。
若是官爷能为她们刘家村做主,撤了封山的命令,她也是不白遭这一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