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严妈妈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可是娘亲有事要交代?”
严妈妈也不戳穿她们这个拙劣的演技,她对着苏清苒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见过郡主,老爷和夫人这会儿在前院招待宾客。若是郡主想去前院,等会儿就让老奴带郡主过去。”
苏清苒有些不可置信,她嘴巴都张成了“o”字形。她还以为严妈妈来告诉她,让她不要去前院。
前院,苏老爹几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苏老爹和苏向瑾两位文官,自然是不敌贺凌洲和程在溪这两位武官。原本若是只有贺凌洲一人,他们几人合力,说不定这能把贺凌洲灌醉。
但是这会儿还来了一位程小将军,两人都是自幼习武的人,又常年混迹在军营里。这喝酒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喝水一样。林氏看着苏老爹已经醉的东倒西歪了,在后边急得不行。
这说要把人灌醉的,自己却先醉了。
苏老爹还抱着酒坛子,继续给贺凌洲和自己添着酒,“贤侄,喝,喝!”
贺凌洲见苏老爹醉成这样,自然是不敢再喝了。虽说他才是被灌酒的那一个,但若是让苒苒知道了,也不知道苒苒会怎么想。苏向瑜也被灌得有些醉了,他扶着大哥那是一丝也不敢懈怠。
倒是年纪最小的苏向珩,因为不被苏老爹允许喝酒,只小酌了几口就没再喝了,反而是全场最清醒的一个。从刚刚看见贺凌洲开始,苏向珩就没给他摆过一个好脸色。他捏着拳头,对着贺凌洲质问道,“听闻靖远侯府如今还有一位姑娘,不知贺小侯爷这是何意?若真是喜欢阿姐,那就该知道我阿姐不喜欢你这样不自爱的男子。你做什么还要来招惹我阿姐。”
虽然林氏派人去梧桐书院接他的时候,说是郡主心悦于靖远侯府的贺小侯爷,这几日老爷就会把贺小侯爷请到府上。苏向珩哪里听得进是自家阿姐心悦于人家,在苏向珩心里自家阿姐那就是天底下最好的阿姐,不管是谁都配不上他。
再加上他不过是派人去羽衣姑娘那询问了一番,居然被他发现了这么个消息。羽衣也不敢透露太多,只说是小侯爷从外面带了个姑娘回了靖远侯府。
虽说郡主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但是这钱姑娘都住在靖远侯府快有半年了。
贺凌洲听了之后也是愣了一瞬,他知道眼前的这位是苒苒的胞弟,他自然也不敢露出之前那般凶神恶煞的表情,他轻声解释道,“那姑娘不过是暂住在靖远侯府,而那姑娘住的院子也与我的院子相隔甚远。这事也是在下思虑不周到,等回去我就会把那姑娘送出靖远侯府。以后必然也不会让她扰了苒苒的清净。”
“在下也愿意承诺,以后我决不会纳妾。若是我违背此誓言,那我就万劫不复。”
苏老爹赶紧拉着他的手道,“你们年轻人说话就是没个把门的。”
原本在听到贺凌洲这个“狂徒”居然这么大胆地喊她阿姐叫“苒苒”,气得就想上手揍他。不就是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嘛,若是脸坏了,看阿姐还会不会喜欢他。
不过这话苏向珩也只敢想想罢了。
但是在听到贺凌洲的承诺的时候,苏向珩倒是又坐回了位置上。
“你这誓言我们是不敢信的,我阿姐是女子。若是以后你违背誓言,难过伤心的还是我阿姐。”
贺凌洲点了点头,“是,苒苒是我此生的唯一。也许伯父和阿弟不信我现在说的话。等我和苒苒成亲我会把所有的地契都交给苒苒,若我纳妾,那边净身出户。”
那些金银财宝、房子地契对他来说都是些身外之物,就是所有的东西加起来也不及苒苒重要的万分一。
苏向珩倒是抓错了重点,他梗着脖子道,“你叫谁阿弟呢!”
苏向瑾眼疾手快地把他按回了桌子上,“我们苏家也不缺这点黄白之物,今日本不是为了胁迫贺侯爷给出承诺。只是想告诉贺侯爷,苒苒在我们苏府是全家的宝贝,若是贺侯爷介意,就当是全了两家的交情.....”
还不等苏向瑾说完,贺凌洲就起身对着苏老爹和苏向瑾拱手道,“能得苒苒的青睐,是贺某的福气。”
林氏在后面看得,那是越看越满意。她看了眼不知道何时来的苏清苒和苏清菀两人,她走过去摸了摸苏清苒的脑袋,“哎呦,等娘回去给苒苒准备嫁妆了。”
这不过是林氏想打趣她罢了,她的嫁妆是从出生开始林氏就开始为她攒的。她记得当时林氏为了给她找好的木材可是花费了不少心血,那日舅舅把好不容易找到的金丝楠木送来的时候,苏清苒刚从外头和三姐姐踢毽子回来。
她连喝了两杯水后才放下茶杯问道,“娘亲,这是什么?”
林氏也不打算瞒着她,就说是给她以后准备的寿木。那时候苏清苒刚穿过来没多久,听到“寿木”二字,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遏制住了一样,发不出一个字来。
看着她的表情,林氏好笑地把她揽到了怀里,“苒苒,这也是娘亲给你准备的嫁妆。这好的木材可是不好找,这也是我托了你舅舅找了两年才找到的上好的金丝楠木。”
“以后咱们苒苒的嫁妆只会越来越多,这样等嫁人了才不会在婆家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