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付修筠能找到自己,洛栖并不意外。
眼前的男人身姿挺拔,面容英俊,虽然洛栖觉得比起她家苏医生还是差了许多,但是总体来说,抛开人格后,不论从外表还是财富,他也还算个受欢迎的男性。
付修筠开门见山地问洛倾在哪里,洛栖表示不知。
他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多问两次,还得不到答案,他就开始焦躁愤怒了。
他最后深吸一口气。
“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给你两天的考虑时间,提醒你一下,跟付家对上,你没有胜算。”
“是吗……”洛栖往后靠在椅背上,姿态随意。
“那我一定好好考虑。”
付修筠临走前多看了她两眼。
他要不是特意调查,也不会知道倾倾还有一个妹妹。
而且,比她还要美。
想起洛倾,付修筠在心里一阵叹气。
除了妻子的位置,他什么都可以给她。
可她就是不愿意。
如果她不那么犟,那他们也不会分离这么久了。
洛栖在画室里画画,听到客厅有声音,还以为是景温祺来了,但是一想今天不是学画的时间,放下画笔,起身,打开画室门,门外的人也刚好也开门进来。
是苏君珩。
“你回来了?”
洛栖眼睛一亮。
苏君珩这两天被外派参加学习去了,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嗯。”
“想你。”
洛栖毫不掩饰自己的想念,笑得眉眼弯弯。
她的热情总是一下子击中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苏君珩把她轻轻抱在怀里。
“我也想你。”
“哎呀,不容易啊,高岭之花竟然下凡了。”
“七七……”
洛栖耸耸肩:“好吧,不逗你了,快来看我的新画。”
苏君珩喜欢看洛栖画画。
洛栖也喜欢苏君珩在旁边。
整个画室都很香。
*
在洛栖重复看见几个人在自己身边不经意地走过后,她明白,这是付修筠的人。
今天是付修筠给她的最后一天。
他已经坐不住了。
洛栖微笑着离开商场,回了家。
第二天准备去医院等苏君珩下班,结果遇到了医闹,动静挺大,整个医院都在议论。
她往中医科走去,越走发现人越多。
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挤进人群一看。
果然,是冲着苏君珩来的。
这几个人闹着要苏君珩赔钱。
安保已经就位,这些人没能靠近苏君珩。
苏君珩站在诊室门口,目光淡然自若,好像完全没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
“医院系统有记录,哪一味药有问题警方会进行判定。”
“谁知道你们医院有没有后台,到时候还是随便一句话的事!”
这句话喊的大声。
洛栖循声望去。
这男人眼熟。
没记错的话,是付修筠派来跟踪她的其中一个人。
现在就他叫嚣得最厉害,而且句句不留情面。
洛栖凤眸微眯,冷意在眼底聚集。
晾着付修筠是她的不对了。
趁苏君珩没发现她在场,洛栖赶紧退出了人群。
夜晚,暮色下。
洛栖穿着白天的一身白灰拼色运动装,面前是紧闭的卧室门。
随着轻轻的一声“咔哒”。
卧室门也缓缓打开。
洛栖提脚走入黑暗中。
付修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苏君珩出手。
自己喜欢的香饽饽怎么能被其他人欺负呢。
因为医闹的事,苏君珩今天下班很晚,回来时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他这几天都在洛栖这里住,连带着苏小六也搬过来了。
可是现在整个屋子只有苏小六在狗窝里呼呼大睡。
洛栖不见了。
大晚上能去哪儿呢?
苏君珩赶紧拨通她的电话。
响了好半天才有人接通。
“喂。”
她的气息有些喘。
苏君珩:“七七,你去哪儿了?”
洛栖:“出来夜跑买宵夜呢,你吃吗?”
苏君珩在想她怎么突然去夜跑了。
“我不饿,太晚了很危险,我去接你。”
“好啊,等你。”
洛栖乖乖拎着烧烤在路边等,苏君珩把车停在她的面前。
坐进副驾驶,洛栖拎起袋子晃了晃。
“你要吃宵夜吗?”她说。
“怎么想着吃烧烤了?”
“路过顺便买买。”
回了家,苏小六鼻子耸动,猛地睁开眼跑过来,兴奋极了。
苏君珩看洛栖买了那么多,说:“应该吃不完。”
洛栖:“没事,给小六。”
苏君珩:“……狗不能吃太辣的。”
洛栖略一思索:“那我给它用水涮一涮。”
苏君珩第一反应:这样还好吃吗?
第二反应:苏小六在她手里能活多久?
看到苏小六依旧兴奋摇尾巴的状态后,他眼皮一跳。
这两个好像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事实证明,洛栖是对的。
苏小六就不是普通的狗,它才不会拉肚子。
它连吃魂体都不拉肚子,小小辣椒算什么。
“好狗。”
洛栖躲在狗窝旁,摸了摸它的头,然后丢给它一颗白色的珠子。
珠子的材质看起来像是玻璃,但是又不是透明的,里面好似困满了白雾一样,有些奇特。
苏小六爱不释爪,拨弄着玩儿,珠子滚到苏君珩脚边,他弯腰拿起来看了看。
“这是什么?”
“我给小六的新玩具。”
“这里面……看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
“这里面关着一个人的灵魂。”
听到她的话,苏君珩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改行写玄幻小说去了?”
洛栖郑重点头:“是的,昨天已经签约西红柿。”
苏君珩也点头,表示自己信了。
苏小六爪子轻轻一拨,珠子咕噜噜滚到另一边。
它乐此不疲。
这天,洛栖和苏君珩一起走在商场里。
洛栖往后不经意地看了一眼。
苏君珩敏锐察觉,问道:“怎么了,看到了认识的人吗?”
洛栖摇头。
她只是看看有没有人跟踪。
看来付修筠昏迷的事还是影响很大嘛,都没人顾着她这边了。
她抽走了付修筠的两魂一魄,他下半辈子大概都只能在医院里了。
“上次来医院闹事的人还在闹吗?”
“没。”苏君珩回答。
他觉得怪异,这群人来得莫名其妙,退得也莫名其妙,看起来像是受人指使一样,但是他得罪的人挺多,一时间还真猜不到究竟是谁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