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重,什么叫还想要老儿子、种子都过期了,这特么不是骂人是什么。
一旁阎埠贵和刘海忠听得都忍不住直皱眉头。
“行了许大茂,你虽然是管事大爷,可岁数在这摆着呢,少说两句,散了。”
刘海忠说罢,一手端着茶缸,一只手背在身后,朝月亮门那边走去。
阎埠贵提了提眼镜,想说两句,结果许大茂没给他机会,瞟了一眼后扭头大步离开。
“唉......”
阎埠贵有点郁闷,指了指许大茂的背影,随后对着易中海摆了摆手,“回去吧老易。”
易中海被许大茂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不过也不好发作,人家刚在会上替他说了话,现在挤兑你两句就翻脸也不好。
结果还没等他缓过劲来,阎埠贵又跟赶狗似的挥手,登时老脸通红,只能闷哼一声转身离开。
王大宝回家把炉子弄了弄,现在晚上没那么冷了,再跟之前似的,晚上大炕根本没法睡。
躺在炕上想着明天的事,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夜里,易中海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他心中暗恨,自己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全是因为许大茂。
天知道他有多想废了这个王八蛋,如果不是他把菜窖门卡了,把刘海忠一帮人叫来,他岂能如此狼狈。如今别说出门,在院里见了人他都觉得低人一等,这还是他易中海么。
幸好明天周末,他还能在家里猫一天缓缓心情。
可后天上班怎么办,怎么面对厂里、车间的污言秽语。
之前辛苦积攒的声誉,随着他跟秦淮茹菜窖事件的曝光付之东流。
如果没有许大茂横插一脚,他这会早就把秦淮茹这块肉吃到嘴了,不用多了,三次,易中海觉得就能给秦淮茹种上。
到时候一切都会按照他的计划走,多么美好的事啊,结果破碎了,这和间接让他易中海绝后有什么区别!
易中海暗暗咬牙,抓着机会非得弄许大茂不可。
对于秦淮茹,此时易中海有些矛盾,让他放下吧不甘心,不放下吧,有了这次的事,秦淮茹肯定不会再乖乖就范。
而秦淮茹回到家中,看着熟睡的三个孩子,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今晚上虽然暂时平息了事态,但往后日子怕是也不好过。
易中海对他动了坏心思是肯定的,现在傻柱又想过来啃一口,她的工作也是个事,真是千难万难。
躺在炕上秦淮茹翻来覆去睡不着,头疼以后的日子怎么去应对,最终她想到了王大宝。
如果跟王大宝搭上,那自己这点事还算事吗,对方可是保卫科科长啊!
不过想搭上王大宝可不容易,对方不是傻柱,是比易中海还精明的人。
上次去洗衣服,她可是领教了一回。
秦淮茹想了想,自己好像除了长得好看点,身材丰满点,似乎没什么优点。
她是过来人,虽然知道王大宝有对象,可哪个男人不想偷偷吃一口呢。况且她有经验会伺候人,贾东旭瘫在炕上的时候,她没少伺候。
回回都搞得贾东旭丢盔弃甲,对于这点秦淮茹有信心。
对王大宝,秦淮茹倒是豁得出去,如果对方愿意吃了她,她也舍得把自己送出去。
不图别的,王大宝至少能在厂里给她找个好点的工作,这一大家子可就全指望着她挣钱养活呢。
秦淮茹长长呼出一口气,打定主意,有时间一定要去王大宝那看看。
中院的另一家,傻柱也没睡呢,不过他已经想好了对付刘岚的办法。
刘岚爱占小便宜,针对这点,傻柱想好了要送的东西,到时候再说上两句好话,让秦淮茹卖卖惨,兴许对方的敌意就没那么大了。
秦淮茹不可能一直在后厨,让刘岚知道秦淮茹不会抢她的岗位就行。
第二天一早,大伙照常起床倒尿罐、打水。
大院里看似恢复了平静,但暗地里,住户看向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眼神还是透着几分古怪。
王大宝平时都要睡到九、十点,今也起了个大早。
洗漱过后,在屋里喝上一壶茶,推上行车车门了。昨天就和萧素约好了,今周末一块去逛逛,之后来大院这边家里看看。
“呦,大宝兄弟,今咋穿这么利落,真是好看,这衣服还得是你穿。”
一大妈拎着个小木桶跟王大宝在月亮门口走了个对过,王大宝把车子往旁边挪了挪,把道让了出来。
“嗐,嫂子今我跟对象出去,这不得穿精神点么。”
两人逛完准备来大院,王大宝也就没隐瞒,这些都无所谓。
一大妈脸上带着惊喜:“那是的穿精神了,嫂子不耽搁你时间,路上慢点骑。”
王大宝穿过月亮门,往中堂那边瞅的时候,就见秦淮茹正大步走向他这边,“大宝兄弟,大宝兄弟,谢谢你们帮我澄清......”
“那你谢错人了,你该谢的是许大茂。”
没等秦淮茹说完,便被王大宝打断,“对了,还有刘海忠和阎埠贵,是他们三个帮你跟易中海给大伙解释清楚的。”
秦淮茹一下被王大宝卡了回来。
“大宝兄弟,我知道一大爷他们商量事肯定也得问你的意见,你肯定也还是帮了忙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要是有脏衣服急得叫我一声,我给你洗。”
王大宝摆摆手:“不用,我上班又不干活,还真没脏衣服,行了,我走了。”
看着王大宝推着自行车远去的背影,秦淮茹叹了口气,出师不利啊!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心里却并不打算放弃,只是要换个方式接近王大宝才行。
王大宝进了前院,正巧遇见刘海忠从阎埠贵家出来,两人有说有笑,尤其阎埠贵脸上那褶子笑的没眼看,一副占着便宜的模样。
“哎呦大宝兄弟,还以为你今跟往常周末一样得多睡会呢,怎么这早就起来了。”
刘海忠说着就走了过来,从兜里拿出一包烟塞王大宝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