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抱着聋老太出了门,一路哄着。
“奶奶,您今儿这事儿做得不妥当呀,本来秦姐的事儿就难办,您这么一搅和,那不就更糟了嘛。”
聋老太哼了一声:“我还不是想快点帮她解决。”
傻柱无奈地笑了笑,知道聋老太这是怪自己和秦淮茹走的太近。
另一边,屋里的秦淮茹感激地看了眼傻柱离开的方向。
刘海忠看着秦淮茹,摇了摇头:“淮茹啊,不是我为难你,这事儿毕竟涉及大院声誉。不过既然傻柱都来道歉了,我会尽快和其他两个大爷商议的。”
秦淮茹忙不迭点头:“谢谢一大爷,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注意。”
等人都走了,一大妈这才从屋里出来:“这个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整天搅和事,之前有易中海给她撑腰,见了谁都跟谁祖宗似的,怎么着,现在还想横着在院里走?!
“哎呀,行了行了。”
刘海忠喝了口茶水,咣当把茶杯墩在桌面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跟她一般见识干嘛,也活不了多久了。”
“赶紧趁早死了得了,活着也不给别人留好念想。”
一大妈冷哼一声,撂下一句话去忙活做饭去了。
刘海忠再次端起茶杯漱了漱嘴,起身朝外边走去,想着去阎埠贵那转一圈,商量一下这事该怎么处理。
即便易中海、秦淮茹二人不找他,他也得想法压一压这事,不然闹开了,街道办那边问起来不好交代。
一路溜达着来到前院,老远就见阎埠贵正跟一个青年搭着话。
“哎呦,老刘来了。”
阎埠贵紧走两步过来拽住刘海忠衣袖,“孙干部,我来给你介绍,这位就是我们院的一大爷刘海忠,同时也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
“刘大爷你好,我可不是阎老师口中的干部,我就是一个街道办事员。”
青年笑呵呵过来和刘海忠握手。
刘海忠一听对方是街道干部,挺着的肚子立马就收了回去,背在身后的手早就拿到了前边。
同时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哎呦,原来是孙干部,不知道你来是因为?”
刘海忠赶紧把想问的话问了出去。
旁边阎埠贵嘿嘿笑着:“进屋说,咱们进屋说。”
三人在阎埠贵家坐了下来,二大妈立刻泡了茶水过来,而且在阎埠贵耳边小声汇报了用的哪种茶。
“也没什么遮掩的,我就直说了吧,街道办那边有人举报,内容是红星四合院风气不良。这不,街道派我下来调查一下这事属不属实。”
说罢,街道办事员就这么盯着刘海忠,等着他的回复。
刘海忠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掏烟的手都在颤抖。
“孙领导,你应该也听到外边的传言了吧,不过那并不是事实。”
刘海忠把烟递过去,结果被挡了回来,人家孙办事员不抽烟。
“给我吧。”阎埠贵眼疾手快把烟接了过来。
孙办事员点点头:“之前易中海坐一大爷的时候,我见过他,确实不像做出那种事的人,而且他在咱们这一片名声挺好。”
刘海忠:......
“哦,当然了,刘大爷你的名声也是远播的,现在谁不知道你们院在你的带领下举办了电影放映活动。”孙办事员见刘海忠脸色有变化后,又找补了一句。
刘海忠其实是被易中海恶心到了。
他巴不得易中海过不好呢,结果这事又牵扯到大院的声誉,现在连街道办都派人来查了。
刘海忠心里苦哇,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这事还就真得替易中海说两句。
接下来,刘海忠在脑海里整理易中海和秦淮茹方才的话,讲述给了孙办事员。
“这么说是大伙误会这二人了?”
孙办事员听后点头说道。
“没错,易中海在乎自己的名声,秦淮茹又是寡妇,他俩在院里聊时间长了确实不方便,这才有了菜窖的误会。”刘海忠轻轻拍打着桌子,脸上微带着怒气,“也不知道谁嘴上不留德,怎么能把事编排那样,办这事小心得绝户命。”
阎埠贵在旁边不停点头:“对啊,孙领导你说这事在我们院都过去了,结果到了外边没成想越传越不对劲,这人啊就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还麻烦你专门跑一趟我们院。”
又坐了一会,在刘海忠、阎埠贵二人保证是误会的情况下,孙办事员这才抬屁股离开。
二人将孙办事员送到门口,眼见着对方身影消失,这才回到老阎家。
阎埠贵开始围着桌子转圈,嘴里不停念叨着“这可怎么办。”
“能怎么办,就当成误会办,反正话已经说出去了,不然咱们都得挨处分。”刘海忠看着阎埠贵转圈就心烦,拍了下桌子喊道。
结果这一拍,把里屋写作业的阎解旷拍了出来。
阎解旷掀开帘,冷冷望了刘海忠一眼,结果刘海忠想拍第二下的手直接止在了半空。
这小子可不好惹,他这么大岁数跟一孩子闹起来,说出去也不好听。
“我写作业呢,你们小点声。”
聊下句话,阎解旷放下门帘,回去了。
刘海忠咽了口唾沫,挥挥手让阎埠贵赶紧停下。
阎埠贵叹了口气,重新坐到椅子上。
“咱院里这事儿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刘海忠揉了揉太阳穴,“现在只盼着这事儿赶紧平息下去,别的不说了,先把许大茂叫过来商量一下,他是先发现的,得让他换换口供。”
“要不也把大宝请过来?院里的事还是得听听大宝的意见才好。”
阎埠贵提议道。
刘海忠点头:“对,幸亏老阎你提醒,这事必须得听听大宝怎么说。”
如果只是叫许大茂,让阎解旷去知会一声就行。
可也叫王大宝的话,那只能是阎埠贵去请。